可看到他们如今的这副样子,心尖一颤,眉眼间闪过羞恼之意,狠狠的瞪了一眼强硬的抱着她的男人,声音委委屈屈,“我还是男装呢,你这般的抱着我,总之我们二人现在奇怪极了。”
余光瞟见周围不断打量着他们的将士们的好奇视线,连忙羞涩的将脑袋埋进了裴衍的健壮有力的汹膛内,小脑袋紧紧靠着,她都能感受道心脏的起伏,还有他心脏重重的跳跃声,敲击着她的耳膜。搞不懂为何裴衍突然就这样了,可她之后还不知道怎么见人呢。
“裴衍,你松开!”
“不松。”
毫不留情的抗议声,将她的请求都推了回去,为了安抚在自己怀里不断乱动乱踢的女人,想了想,将方才的事情又重新和她说了一遍,声音喑哑道,“中毒的原因找到了,和淮阴侯死状类似。”
“你说和淮阴侯的类似吗?”
姜棠瞬间瞪大了眼睛,惊讶的望着他冷峻淡漠的容颜,知晓一定是有证据的,不然裴衍断案多年,不会这么肯定的,可这里是边境啊,怎么可能和京都的淮阴侯中的一种毒,而且不是说很罕见,郎中都查不出来吗?先前淮阴侯的毒,那京都的郎中分明都查了出来。这两种怎么可能一样呢。姜棠真是非常不解,拧眉,仰着小脑袋不停的盯着面前的男人看,希望从他的眼神里发现什么端倪。
“先前淮阴侯的死状你还记不记得。”
姜棠点点头,她当然记得了好不好。她都被当成凶案嫌疑人,抓进昭狱了,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淮阴侯是衣衫上沾了铅粉,随即进入了皮肤,所以中了毒。
“难不成这次的凶手也是,在将士们的衣衫上下了毒药,好让他们的肌肤直接触碰到衣服,随后就渗入了肌肤内,导致了昏迷不醒。”
“的确是这样,不过这次奇怪的是,这次的毒郎中并未查出来。”
姜棠脑子里回想了一下那郎中前来诊脉的神情,那副样子不像是说谎,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次凶手更加聪明了,吸取了之前淮阴侯的经验,让中毒隐藏的更深,郎中查不出来病因。可是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快要烧掉了,揉了揉眉心,她只能说这凶手却是又够狡猾,本来是能胜利的,可惜出了她这个变数,竟然身上有灵泉水,将这些中毒的人都救了过来。怪不得裴衍不让她单独出去呢,代入凶手的视角,本来他任务完成的好好的,暗探也当的不错,谁都发现不了。自己作为刺客也没有受伤,可突然有天自己被告知,自己的任务失败了。
姜棠抿了抿唇,想到那凶手说不定就暗中躲藏着,心里正恨极了她呢。心尖一颤,莫名的有些害怕,忍不住朝着裴衍的宽阔肩膀处将自己的小脑袋埋了埋。
裴衍望着忍不住嗤笑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方才不是还说非要进去看那些人伤势如何的吗?说不定那凶手就混在其中呢,牺牲自己好为了更好的隐藏。”
被裴衍的话说的一阵毛骨悚然,突然觉得他说的话是对的。唯有也中毒的凶手,才能让别人不会发现,更好的隐藏自己。这才是高级的凶手更可能会做的事情。毕竟解药肯定在他的身上,中不中毒的反正他都能解。想到这种可能,眉眼间闪过欣喜,她好像知道要从哪里去查凶手了。
“裴衍你方才是不是派二十五前去将营帐内搜铅粉了。其实去搜的也不一定是铅粉,而是应该去搜解药!!”
“解药?”
“下毒的人肯定会自备解药,毕竟万一不小心自己中毒,将自己害了,那他还完不完成后面的任务了。所以铅粉中毒后的解药他是一定要有的。而这种解药,郎中肯定知道。不过裴衍,这次你要换一个郎中了。虽说上次那郎中的样子不像说谎,但是为了谨慎起见,还是换一个的为好。”
“好,阿棠怎么这般聪明。”
突然被裴衍这个冷面阎王夸赞还是蛮不习惯的,毕竟他平日里一向以毒舌示人,这突然夸人,要是二十五还在,怕是要被吓死,惊讶的盯着他看个不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想到了什么,而后又问道,“那些将士们恢复的好吗?那灵泉水确实可以解毒。只是之后还是要有个养伤的过程。可能伴随着身体灼热等的症状。”
裴衍眼睛眯了眯,想到方才自己见到的将士很多没有穿上衣,明显就是身体灼热,焦躁不安。神色一暗,拍了拍怀里人的脑袋,将她温柔的哄了哄,声音喑哑道,“别担心,我会派郎中给诊治的。届时配些下火的汤药。”
“那就行。”
姜棠放心的点点头,她今日这般被裴衍光明正大的抱回了营帐,明日怕是关于他们两个的传言就会生了不少,“裴衍你是不是故意的,”
姜棠气的脸颊鼓鼓的,今日这般以后,便再没有营帐内的女医生和他说话了。
“怎么?还想着和别人一直说话?和我说不行吗?嗯?”
占有欲极强的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一把将人猛地拉至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身侧的将士走两步回头看一眼,就差一直盯着了。倒是姜棠下定了决心,明日他就要将她是女子的身份说出来,周围人奇怪的眼神,她可不愿意再看到了。
她和裴衍尚未成婚,就这般住在同一个营帐内,怕是旁人会说什么。叹了口气,看来她得和那个江菲住在一块了。让裴衍和二皇子殿下一个屋内。叹了口气,她的脑子里想到江菲那个胡搅蛮缠的女人就头疼。明明是她先擅闯的,这几日没有少找她的麻烦。
嘟起嘴唇,整个人不满极了。手掌轻轻的搭在裴衍的肩膀上,余光撇了一眼他的神情,却措不及防和他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