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大人胡言乱语,小心你的命。”
二十五手里的剑往上移动了几分,逼近了他的脖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刀剑划出的血沾染了他的衣衫,后者慌张的望着。
“我说我都说。前几日大阁老突然来了府内,说是和杨大人商量杨府二姑娘的婚事,得好好操办。
杨大人挺开心的,吩咐老奴前去端茶。可谁曾想老奴刚把茶水端上,就听见了争执声。躲在暗处,就看见大阁老把一个花盆递给了主子。老奴一看是花盆,就没有多想。听从主子的吩咐收了下来。前个时候,老奴被大阁老用家人生命威胁,不能将花盆一事说出去。这才不敢多言。”
“大人,那杨夫人急于安葬杨大人,谁知道她和那大阁老是何关系,明明杨大人才是这杨府的一家之主,这管家竟然还做出如此之事。”
话音刚落,二十五正准备将刀剑松开,就见管家嘴角溢出了血,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将他的嘴角掰开,只见里面的毒包被他咬碎。死无对证了。
裴衍眼睛闭了闭,杨大人与大阁老发生争执,因为何事,怕是只有她们二人这当事人知晓。而现在唯一证人管家还死了。若是没有预谋,他都不信。甩了甩衣袍,愤怒的转身离开,朝着皇宫内走去。
承安殿内。
裴衍睨了眼一旁和自己并排站着的大阁老等人,眉目间全是不善之意。后者更是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人这次回了京城倒是要好好逛逛,毕竟先前去了边关,那边关苦寒,怕是饭都吃不饱,没什么好滋味。哪里像京都的酒楼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大厨的手艺啊没得说。”
身后跟着的几个皇子纷纷笑了出来。原因无他,这夺嫡之争,明显从边关回来,裴衍这锦衣卫大人就朝着二皇子殿下更为靠拢。众皇子对二皇子殿下恨意还不说有多少呢。
裴衍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狠狠的甩了下去,正欲说些什么,就见殿内屏风处,穿着黄袍的身影走出,众人默默的禁了声。
“哦?朕出来怎么不说话了。”
“简直放肆。那杨大人离奇死亡,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就算了,还在殿内出言讽刺,讨论什么酒楼好吃。当真是一群纨绔子弟。朕的江山交到你们手里,岂不是惹了祖宗寒心,后世不得安宁。”,圣上头疼的坐在黄椅上,捏了捏眉心。
“杨大人之事可有进展?”
说这话却是给裴衍听的。毕竟他先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了杨府,这回事京城中都传遍了。
“回圣上,臣查明杨大人之死,乃是中了外邦国的毒。栾回叶。”
“外邦国?没有通关文牒,外邦国之人是如何来了京城。”
裴衍睨了一眼一旁的六皇子殿下,呵,没有证据,这六皇子殿下笃定了他不能实话实话。毕竟圣上最讨厌的就是信口开河。
“老六,这段时候你就留在京城好好查查外邦国之人。毕竟你在边关打过不少交道,外邦国的人你一眼就能认出来。得朕命令,查出犯事之人,立即就斩。”
裴衍踏出台阶,就见六皇子殿下跟在身后。凑至耳边缓缓得开口,“裴大人,没有证据就算你怀疑我,我也不会交代的。除非找证据啊。”嗤笑一声,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宫。笑声传来,让裴衍拳头不由得硬了,此时狠狠的攥紧,眉眼间全是愤怒之色。睨了眼手指上的扳指,上面闪着光,。此时皇宫内处处有眼线,面上不动声色,神色却是暗沉一片。
如今时辰已经到了黄昏,回至北镇抚司内,早已经亥时。
彼时的姜棠正半躺在床榻边,因着自家娘亲的话,忧心不已。她来了古代已经一个月了,相当于她一个月未见过她的母上大人。从空间内取出的手机此时正不停闪烁着消息,望着屏幕里面大大的相亲字样,叹了一口气。
她要怎么和家人说,她先前租的凶宅能通古今,将她通到了古代,再然后一不小心,她就快要嫁给了古代的锦衣卫大人,还是圣上赐婚。虽说凶宅能通古今,随时回去,可不能回去现代相亲啊。
要是裴衍这个冷面阎王知道了,还不得被气死,将她禁锢在这古代,不让她回去了。
“想什么呢?”
裴衍脚步刚踏进屋内,就望见了此时正趴在床榻边,一脸忧愁,无心看话本的小人。眉心微皱,先前她不是最爱看话本子吗?难不成是杨府的事情她也有所知晓?明明他都存了让她休息几天的心思,这锦衣卫去杨府搜查就没有带着她。
“裴衍,我想回去现代几天可以吗?”
姜棠带着商量的语气,小手试探性的扯了扯身侧男人的袖子,眉眼间皆是讨好之意。果不其然她的话一出口,立马引来了身侧男人冰冷的目光,还有那浑身阴鸷的气场,只见他眉心狠狠皱着,极其不满的样子。
裴衍一想到失去她的这种可能心尖就狠狠痛着,他们二人还未成婚,他总觉得身侧的人好像会随时离开他一般,他不想让她离开他的控制范围之内。手掌在自己的身侧狠狠的攥紧,半跪在床榻上,弯腰将锦被中的小人一把捞了出来,二人重重的抱在一起,压在那床榻上。
重重的吻印在姜棠的脸颊、下巴、嘴角处。
反复的亲着吮着,手掌慢慢的顺着腰际往上滑,搭在其白嫩的后背处。感受到了掌心下的一片滑腻,忍不住喉咙滑动着,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重重的喘息着,鼻尖凑至她的脖颈处埋着,闻着属于小妖精的香味,眼神渐渐变得沉迷了起来,大颗的汗水顺着额头滴落,滴到了她的锁骨处。一跃而起,搂过她的脖颈,将人放至自己的怀里,扣住脑袋,嘴唇重重的覆上,辗转反侧,时不时的吮吸着,力气之大,姜棠只觉得嘴唇发麻,痛意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