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先生,这正当防卫的案子倒是好解决。”
“吕家送他去医院,摆明了立场。一般人不会蠢到找吕家麻烦的。”
宋令温娇软地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分外诱人。
熟悉的餐厅里,瞿安坐在不熟悉的位置。
虽然在说那小棕毛,可瞿安总觉得怪怪的,难道言外之意再说他很蠢?
“如果对面和我一样,告呢?”
瞿安皱着眉头,心中不稳妥。
如果没有他,林静也不会遇见这种事,他希望万无一失。
宋令温轻笑一声,将椅子往前拽了拽,上半身凑得离瞿安更近。
身上的香气灌入瞿安的鼻腔。
整个视线都被她占据。
“瞿先生,整个昇城,只有您,有这样的魄力。”
“退一万步讲,他们敢告,我就敢让他们进局子。”
朱唇微启,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的魅意。
瞿安的额头冒出一滴汗水。
和宋令温谈公事太难了,聊着聊着思绪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这个女人很清楚自身的优点,有意无意地散发着诱惑。
还没等瞿安开口,宋令温身子又靠回了椅子上。
刚刚的柔情千种似乎只是一场幻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想要再次得到。
段位太高了。
瞿安在此之前没遇过勾引技巧如此厉害的女人。
“瞿先生,现在不是旧时代了。”
“性骚扰、侵害之类的案子,只要合理地利用舆论,法官就会给不错的结果。”
“所以我保证,你的小护士不会有事的,要是合适,还能拿个好市民奖。”
宋令温转了转手中的红酒杯。
酒,不如她的唇红。
酒汁挂在红唇上,娇魅欲滴。
瞿安的心沉到了肚子里。
“我们还是说说下周一的案子吧,姜立威,你想要他付出什么代价?”
“钱,还是人?”
“我要让他进去。”
瞿安目光阴冷。
“资料我都看了,故意伤害罪,还是累犯。我有把握,至少六年。”
“六年的时间,以目前时代变化的速度,他这辈子应该毁了。”
昏暗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餐厅里的小提琴曲早就停了。
餐厅里的客人也慢慢离开,不知不觉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人。
“不满意吗?你觉得六年不够?”
宋令温一直在观察瞿安的表情,看到瞿安的眉头没有松懈,她略微有些担忧。
“姜家一定会找关系,六年已经是我能确定得最久的……”
“其实他的车祸资料里有致死的案子,可惜受害者的家人收了钱不愿意出面,不想再参与这个案子。”
“只能当作普通的事故处理,如果他们愿意配合的话,十年以上也没有问题。”
宋令温眸子黯淡了几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可她想不明白什么样的家庭会放弃为孩子抱不平的机会。
有钱就真的够了吗?
那些钱真的够买一条命吗?
不光是刚出生的孩子不值钱,就连培养那么大的孩子也不值钱吗?
“不,六年够了。”
“我有把握在六年内除掉姜家,等姜立威出来,估计很精彩。”
瞿安笑了一声。
“我刚刚只是在想具体要怎么做罢了。”
他要好好利用系统商场。
在此之前,先打出一些名气。
“那我就放心了,如果不能让瞿先生满意,那我的尾款可就不好拿了~”
宋令温身子往前一探,纤纤玉手划过瞿安的胳膊。
随着她触碰的地方,激起一路的“电流”。
瞿安深呼吸。
还好他和杨欣分手了。
不然遇到这种律师,还真不好和老婆交代。
“其实没有尾款也可以,十万块已经够了,这案子很简单。”
“尾款我想要其他的东西补。”
“嗯?”
瞿安怔住,这是什么诉求。
尾款可是整整六十万。
什么东西能比上六十万?
难道宋令温也是不缺钱的人?
仔细一看,宋令温的耳环、项链、手链、包包、衣服都是牌子货。
一身下来至少两万起步。
可一个刑事律师一年才能挣多少钱?
一开始宋令温称呼姜立威为有钱的小混混。
他记得昇城有个家族姓宋,难道和宋令温有几分关系?
不对。
如果真的有关系,事务所的那些人不敢对宋令温这个态度。
“又出神了。”
“在我面前这么容易想别的事情吗?真是令人伤心啊……”
“我们去做些可以加深记忆的东西吧?”
尾音细长轻佻,就像带着钩子。
钩得人神魂颠倒。
“什么意思?”
“尾款我想用这个补。”
宋令温的目光盯着瞿安,然后向下滑。
明目张胆地暗示。
瞿安咽了咽口水,这种吸引力太强了。
先不说宋令温的身材和颜值。
光是这一次能顶六十万的价格,就让人头昏。
昇城最贵的鸭子也到不了这个价格吧?
除了和杨欣,他没有其他的恋爱经验,这种经验更是少之又少。
“瞿总!又看到您了,您晚上似乎没有吃什么东西,需不需要我帮你做一点?”
“然后您尝尝也能帮我品鉴一下我的手艺。”
主厨收拾好准备下班,刚走出后厨就看到餐厅内的瞿安,他立刻凑上前。
暧昧的气氛瞬间告破。
瞿安不知说他来得巧还是……
“不需要,我减肥。”
瞿安面不改色。
“额,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主厨看着宋令温的手已经贴上瞿安的手臂,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
他怎么记得晚上的时候瞿安身边是另一个人?
这、他这是撞破了什么?
“宋小姐,瞿总,你们忙,我、我先下班了哈!”
主厨擦了擦汗,头也不回地跑了。
完了。
他的加薪是彻底完了。
瞿总不会让吕少给他开除吧?
他撞破了这种事情,这家店闭店都没有问题吧?
在吕家众多的产业中,一个小小的高端餐饮店,不过洒洒水。
“正常交尾款就好,我就钱多。”
“我不会在外面过夜,不能让绵绵在家里太久。”
瞿安认真解释。
还好主厨打断,不然他真的不确定他会做什么。
“很久吗?”
“瞿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很正常的。”
“我就喜欢久的,不如这样,我们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