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渊眼里,科举考试是神圣的,是不可侵犯的!
科举考试自前隋开始出现,极大的促进了入仕的公平性,同时,对于祸乱社稷的世家门阀,也起到了一定的打击作用。
不过,科举考试在前隋还只是个苗头,直到大业年间,才真正形成了全国性的规模。
但这种规模还没有维持几年,就天下大乱了...
真正让科举考试发扬光大,让天下学子人人向往,人人趋之若鹜的,是他李渊!
这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功绩之一!
所以听到叶青打算办什么科举培训班,李渊的情绪格外激动。
叶青满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话说,你既然对科举考试如此了解,我也就省得再去请其他熟悉科举流程的先生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给你两成干股,过来帮我带学生怎么样?”
一听这话,李渊又迟疑了。
事实证明!
只要是叶青想要做的生意,都有很好的发展潜力。
从之前的中秋套装,到茶叶,再到现在的盒饭生意,哪个不是下金蛋的鸡?
而且!
叶青从皇宫里出来,这才了多长时间?
何况,叶青刚才还说了,办科举培训班是赚快钱,他还等着这笔银子买农田呢...
李渊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他之所以出宫,一来的确是想离那个不孝子远一些。
二来,也是做生意更加方便一点。
现在,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了吗?
当然,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若是考上科举的人,都是老夫的门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子巨大的爽感!
他的一切爽感,都来自于让那个不孝子吃瘪!
想想看,当李世民看见,朝堂之上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整天都在念着他李渊的好……
李世民得多恶心!!!
幻想着那美好的画面,李渊不自觉的笑了...
“做......是能做!”
“不过你的学识够吗?”
“你的算学不错,当个明算科的教书先生绰绰有余,可别的科目呢?”
叶青轻蔑的一笑,道:“教学问,乃是下乘!”
李渊疑惑的问道:“那何为上乘?”
“自然是教方法!”
“否则的话,为何教培训班,而不是叫私塾?”
“所谓培训,就是教授应试的方法,咱们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让学生们增长学问,而是通过考试!”
“许多没用的东西,那是压根就不必去浪费时间学的!”
李渊若有所思的挠了挠下巴。
自从认识叶青之后,每天都要刮胡子,免得他起疑心。
这两天没怎么刮,虽说也没长出来,但下巴总是痒痒的。
“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叶青一挥手,道:“学问固然也要教,但并不是主要的,这些事情都有我来办!”
“你对科举考试的流程很熟悉,当个先生绰绰有余!”
“怎么样?跟不跟我干?”
李渊轻轻咳嗽几声,忽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叶子,你说......你说,两成干股能赚多少钱?”
叶青想了想,道:“首先要做的,是要把名气打出去,让学子们多多报名。”
“我估计,若是咱们能招收上来一百个学生,你那两成干股,每个月少说也能有上百贯吧......”
“成交!”
李渊答应得十分痛快!
上百贯听起来不多,但那是招收一百个学生。
去年一年,光是前往长安参加科举的,就有上万人之多!
只要名气打响,不怕招不到学生。
况且,还有大量正在准备,却没有勇气参加科举的学子,这部分人的数量也很大!
关键,还是要把名气打响!
只要名气上来,赚钱那是板上钉钉的!
...
又要开始一门新的产业了!
叶青干劲十足!
家里的钱虽然不少,但大部分都要留下来装修新宅子。
剩下的仨瓜俩枣,光买几百亩农田没有什么意义。
要买,就要大批量的买!
可开科举培训班,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真正懂学问的教书先生。
方法固然重要,但学问才是真正的根基。
至少,也要有那么两三位学问高深之人,来充一充门面。
还能有比王珪他们,更好的人选嘛!
国子监和弘文馆的教书先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等来济把李成碧送到糖果店后,叶青立刻让他去把王珪等人都叫过来!
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王珪、杨恭仁、房玄龄来到永乐坊...
“嘶——”
“老夫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王珪站在叶青家门口,使劲抽了抽鼻子,而后倒吸一口冷气!
房玄龄满脸不解。
“王相,您莫非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杨恭仁也察觉到了异常之处,嘴角抽搐了几下,道:“玄龄,你有所不知......”
他抽了抽鼻子,又道:“你闻到这浓郁的酒香了吗?”
房玄龄点点头。
他并不好酒,但也不得不承认,这酒香要远比市面上的那些酒,强上不少!
“那又如何?”
王珪满脸纠结的在一旁接口道:“小叶子亲自酿的酒,可不是能轻易拿出来的!”
“上次老夫偷了他一小坛子酒,他差点把老夫整死!”
回想起中秋之前,写了整整一天一宿的扇面,王珪至今还觉得手腕子生疼。
杨恭仁干笑几声,道:“要不,咱们走吧......”
王珪摇摇头,道:“算了,咱们若是走了,小叶子还不知有多少计谋招呼咱们,这亏啊......早吃晚吃,都是吃!”
说着,他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的石头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菜式!
那两坛子美酒,格外扎眼!
叶青笑呵呵的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个刚洗好的酒杯。
“都来啦!”
“快!快快入座!”
“一会儿隔壁那老头子也会过来,咱们中午好好喝上几杯!”
王珪和杨恭仁一动不动。
不知道江湖险恶的房玄龄,刚迈出一步,又被杨恭仁给拽了回来。
王珪深吸口气,道:“小叶子,你究竟又什么打算?”
“不说的话,这顿酒老夫等人可喝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