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超剽悍!重生后王妃扬了渣前夫骨灰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5章 给他一个机会

苏珮萱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帕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陈婆子的话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震得她头皮发麻。

溺水……病逝……一次意外还能说是意外,但连续两次只怕很难用意外解释。这些看似意外的死亡背后,只怕藏着某人的歹毒心思!

那人会是谁?或者说那人还能是谁?

难怪秦晚茵害怕将苏珮芸过继给王大娘子,只怕是她做贼心虚,自己害了别人的孩子就怕别人也害她的。

苏珮萱早知道,看似爽朗和善的秦晚茵内心如蛇蝎,却也是没料到她居然会如此胆大,先后杀了苏继儒多个子嗣。

更没料到那个张大胡子,平日里见了主家一副哈巴狗嘴脸,竟是个谋害幼童的恶徒!

“二姑娘,你没事吧?”石榴担忧地看着苏珮萱,她从未见过自家姑娘如此失态。

“我没事。”苏珮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春桃年纪小,但做事还算机灵,你和她盯紧张大胡子,看看他最近都去过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

“至于秋杏,”苏珮萱扶额想了想说:“我还要再观察她几日,先让她去把院子里的花晒了,找点事儿做着。”

“是。”石榴虽然不明白苏珮萱的用意,但她知道,自家姑娘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石榴和春桃轮流盯着张大胡子,不出两天果然带回了消息。

“姑娘,那张大胡子,每天下午都往‘醉仙楼’跑,听说……听说他在赌坊里欠了不少银子。”

“赌坊?”苏珮萱不禁冷笑,真是天助我也!“走,我们去会会这位张大管家。”

醉仙楼是京城有名的销金窟,纸醉金迷,乌烟瘴气。

苏珮萱一身男装,头戴帷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光洁的下巴。她带着石榴,在嘈杂的人群中穿梭,来到一处雅间外。

“张爷,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都几日了,您的银子……”房间里传来一个尖细的男声,带着几分不耐烦。

“刘三,你他娘的少给我废话!老子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欠你的银子,早晚还你!”张大胡子粗声粗气地吼道。

“张爷,小的自然相信您,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上面催得紧,您看……”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张大胡子不耐烦地拍桌子。

苏珮萱听着里面的对话,伸手示意石榴。

石榴会意,上前敲了敲门。

“谁他娘的…”张大胡子怒气冲冲地打开门,却在看到门口的人时,愣住了。

“张管家,好雅兴啊。”苏珮萱摘下帷帽,一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张大胡子,看得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张大胡子愣愣地看着女扮男装的苏珮萱,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佯装着认不得门外人,问:“你……你是谁?找老子什么事?”

苏珮萱嘴角一勾,露出抹笑,“张管家贵人多忘事,连我都不记得了?”说罢,她一把扯下头上的帷帽。

“公子是认错人了!”张大胡子说着就要夺门逃走,却被石榴牢牢抓住了胳膊。

“你认不得她,还认不得我吗?”石榴大声说。

事已至此,看来是想躲也躲不开了。张大胡子回头朝刘三摆摆手:“滚滚滚!爷这会儿见个贵客!”

刘三见状,识趣地离开。

张大胡子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苏府二姑娘,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把雅间的大门关上,看向苏珮萱,结结巴巴地说话:“你……你是……二……二姑娘啊!”

“张管家是个聪明人,”苏珮萱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柔声说:“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欠下的那些赌债,我可以替你还清,并且保证你日后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张大胡子愣住了,他没想到天上会掉馅饼,下意识地问道:“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是帮你,也是帮我,”苏珮萱笑,“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一件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什么事?”张大胡子警惕地问道。

“于你是件小事儿,不用费心费力,”苏珮萱眉目舒展开,笑道。

自己居然轮到了这种好事儿,张大胡子当即笑出来,绿豆眼睛挤成缝:“只要二姑娘说了,小的一定竭尽全力。”

“你替秦晚茵做过什么?”苏珮萱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神却冷下来:“无论大小,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与我听听。”

张大胡子闻言,脸色瞬间惨白,猛地站起身,连连摆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是秦小娘提拔的管家,做的当然也是管家该做的事儿!其他……其他什么都没做过!”

苏珮萱早料到他会抵赖,也不恼怒,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张管家,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早晚会被查得一清二楚,到时候……”

“你……你威胁我?”张大胡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苏珮萱站直身子,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这不是威胁,是给你机会,一个活命的机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好好想想吧,秦晚茵自己都是贱籍,再得宠也不过是依靠父亲的一两分偏爱。我与她不同,日后可有另一番前程。你是要一辈子活在恐惧中,还是要为自己搏一个出路,你自己选。”

说罢,苏珮萱不再理会张大胡子,带着石榴转身离去,只留下他一人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秦晚茵正坐在闺房中,手里摆弄着一块玉佩,看向山羊胡子的郭大夫。

“你是说我家那二姑娘脉象怪异,体内似有两股力量在互相争斗……”秦晚茵重复着郭大夫的话,故作关切:“郭大夫,这话我听不太明白,你不妨把话说得再简单直接些,也方便下人们照顾。”

“老夫行医四十载,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脉象,”郭大夫说:“近来翻看了不少医书也没见过一模一样的记载,只有一个死而复生的老妇有类似的脉象,不过也不尽相同……”

花朝节后,苏继儒听信了苏珮芸的单方面夸张说辞,近来可谓是得意得很。

虽然独子苏靖善不成器,但家里两个姑娘的亲事,苏继儒自觉已经定了六成,不管是燕王还是三皇子,他想着横竖总能成一个,到时自己的仕途那就是一步登天了。

与跟苏继儒说的什么两情相悦、情不自禁不同,苏珮芸把那日的情形,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给秦晚茵。

在后宅抖了一辈子的秦晚茵,只凭着女儿几句话已嗅到三皇子似乎是对苏珮萱更感兴趣,近两日她一直在犯愁若三皇子最终选了苏珮萱怎么办。

郭大夫还在絮絮叨叨,秦晚茵嘴角勾起抹阴狠的笑容,此刻一个绝好的主意在她脑子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