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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超剽悍!重生后王妃扬了渣前夫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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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一线机会

“急毒?”苏珮萱猛地抬头,眼中含着厉色,“北大人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投毒害死了那两个孩子?”

“这……”北景昌面露难色,他虽然是大理寺四少卿,断过不少案子,但也不能仅凭几句猜测就判为谋杀。

“我家大娘子的双胞胎在十二年前溺水后隔天夜里突然发热死亡,”苏珮萱看向北景昌:“伺候王大娘子的刘嬷嬷说孩子似的突然,她觉得不妥,所以去大理寺报了官。”

“官家也来了人,问了几个伺候的下人,但我父亲苏继儒担心影响不好,案子就草草了结,两个孩子死因判为溺水后病逝。”

“北大人,”苏珮萱说着起身,走到北景昌面前,双膝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北大人,民女苏珮萱求大人明查十二年前双生子溺死案!”

“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北景昌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扶起苏珮萱。

“我家大娘子心地善良,孩子死后她也没了半条命,珮萱既然过继给了大娘子,便也是她的女儿,我想给那两个早逝的弟弟讨个公道。”苏珮萱坐在椅子上,长叹口气,眼中泛起泪花。

北景昌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苏姑娘,你有所不知,”北景昌叹了口气,“十二年前的案子,早已结案,况且……”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况且,尸骨超过十年,已经完全腐化,即便真是中毒,也查不出来了……”

“怎会如此?那王大娘子岂不是……永远不知道真相了?难道大人要让害死幼童的凶手逍遥法外?”苏珮萱擦着眼角,低声道。

“苏姑娘的心意我明白,”北景昌看了眼燕王,心想苏珮萱毕竟是他带来的,多少要说两句场面话。

“苏姑娘不要太过难怪,如果能有其他证据,北某愿尽绵薄之力。”北景昌话音刚落

苏珮萱猛地抬起头,眸子里闪过精光,“北大人这么一说,珮萱想起来还有一个孩子,他死了只有五六年!若是中毒,应该能验出来。”

“还有一个孩子?”北景昌疑惑地看着苏珮萱:“刚刚不说是两个吗?”

早就猜到了北景昌不会那么爽快帮忙,苏珮萱一步步可以引导,终是让他自己上了套。

苏珮萱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是我父亲外室所生的男孩……也是溺水后两天忽然发热死了。”

“外室的孩子,那……”北景昌面色尴尬,他到底是个要脸面的人,没办法才说了要帮忙,立马又变卦。

苏珮萱的目光从北景昌挪在江舒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父亲最是重男轻女,外室的命他不在乎,但绝不可能把那个孩子丢到乱葬岗。”

“只要证明外室的孩子死于中毒,那么,就能侧面说明我两个可怜的弟弟也是被人谋害的!”

江舒看着苏珮萱,不由得佩服。世人眼中女子柔弱,可她硬是把这些刻板印象玩出了花样,用到了极致。

三分的牌面,打出十分的效果。

江舒薄唇轻启,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大门猛然被推开的声音打断——

“今日皇家聚会游乐,满江楼清场,一楼都不许有散客,你们是什么东西敢独占一间?”

苏珮萱转头,只见一个身穿紫色华服的女子,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上最为宠爱的和静公主江楹。

江楹的突然出现让雅间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皇叔,”江楹也没想到会遇到江舒,愣了瞬,草草行礼。

随后江楹斜睨着苏珮萱,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她掩唇笑道,语气尖酸刻薄,“这苏家的姑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不安分!一个苏珮芸发情不够,苏家的二姑娘也这么快就攀上了皇叔?”

苏珮萱对上江楹挑衅的目光,不躲不避,唇角勾起浅笑:“公主说笑了,珮萱与燕王殿下是朋友,就像公主与宁远侯家的公爷。”

上一世,江楹未出嫁时就大了肚子,传闻最盛的就是和宁远侯家的公爷宋公卿。

宋公卿肚子里是有些真货的,嘴巴能说,脑子也很聪明,唯独就是人品奇差。

他与前妻张氏和离后,明明家中金银成山却分文不给,还散播对方凶悍、粗丑的恶名,挤兑得人家在京城呆不下去,只能回凉州老家。

苏珮萱这话一出,江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暗讽自己与宋公卿不清不楚,顿时恼羞成怒:“苏珮萱,你放肆!你一个奴才生的贱种,也敢在本宫面前大放厥词?”

“公主此言差矣,”苏珮萱不卑不亢地回道,“我生母虽是小娘,但我过继到王氏膝下,便是苏家名正言顺的嫡女。公主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辱我,便是骂我父母,诋毁朝廷命官和金陵王家。”

苏珮萱笑:“公主莫要一时生气跌了皇家身份。”

“你……”江楹气得脸色发白,指着苏珮萱的手指微微颤抖。

“好了,阿楹!”江舒沉声喝止,试图缓和气氛,“今日是小王约了北大人和苏姑娘谈事情,你莫要胡闹!”

“皇叔不是不关心朝事吗?来满江楼和北大人、苏珮萱又是谈什么?”江楹咄咄逼人。

不等江舒回答,苏珮萱抢先道:“民女与燕王殿下、北大人同是白婵的诗友,我们在讨论她的《兰亭笔记》。”

这借口不错,江舒接话道:“我母亲与太后、宫中几位娘娘都很喜欢白婵。”

“你一出生,严淑妃不就死了吗?”江楹掩唇笑出来,“阿楹好奇,皇叔如何知道你母亲喜好的?”

江楹的声音如刀子刮擦的江舒耳膜,他脸色阴沉,冷声道:“我母亲去世了,她身边的人又不是都死了,我如何不能知?”

苏珮萱冷眼盯着江楹:“乡下村妇尚知道教导孩子尊重师傅、长辈,黄口小儿念的都是长幼有别。”

“不管公主心中如何想,也不论你与燕王年龄差了几岁,他终究是你长辈,公主当守着最起码的规矩。珮萱不知道公主的教养姑姑是谁,只觉得此人不堪重任,实在该杖杀之,以儆效尤。”

“你……”江楹气得脸色通红,从腰间拔出一把镶嵌满红绿宝石的匕首,瞪着苏珮萱将匕首扔到她脚边。

“苏珮萱对本公主大不敬!”江楹眼神阴毒道:“这把匕首乃父皇赠我,见它如见圣人,可先斩后奏,杀天下欺我之人。”

“苏珮萱,本公主命你用此刀自裁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