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低头,在她颈部微微吸气,女子身上的微香,让他着迷:“温甘霖,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许你离开我!”
他已然失去太多,逐渐的变的患得患失,对心爱的女人亦是有些卑微。
暧昧交缠,温甘霖心中已然下了一个新的决定,她双手揽住司衡的双肩低语:“司衡,我一直都依附着你,不管是做什么事都是被动的。可如今,我想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男人蜻蜓点水的在她眉间轻吻,只要她不离开,她做什么,他都支持。
温甘霖稍稍松开他,与他抵额相对道:“我是南疆王室血脉,这皇位……男子坐得,女子亦是坐得,我要与你并立与这朝堂之上,不做谏官嘴下的妖后,而是要做掌控北越朝堂的女帝。”
“女帝?”司衡看她,低头狠狠的在她唇上吮吸一口,眼神炙热而疯狂:“做了女帝,你会召幸三宫六院吗?”
“不会!一如你对我一心一意一般,我亦一样!”温甘霖轻轻回应。
“好!”
“嗯……”
衣带渐宽,情欲的气息弥漫在清安宫寝殿中。
一阵阵似猫一般的啜泣声似有似无,侍奉的小宫女一遍遍奉着热水等在殿外,耳朵红的恨不得捂上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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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都以为,清安宫的小太后毁容之后会逐渐失宠。
再加上南疆已然有人来请,希望蛊王回朝,便是后宫中的庄烟萝都非常期待小太后离宫的那天。
可没有想到,温甘霖拒绝了南疆的邀请。
拓跋泽对她总是不舍得离开司衡的事表示非常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可是南疆王还健在,南疆太女还年轻,南疆根本轮不到她继承王位。一个蛊王而已,去了南疆也是日日闲着,毕竟南疆地势特殊,乃是众大陆中国泰民安的代表,她一个蛊王根本无事可做。
司衡食髓知味,日日流连清安宫,年轻的小太后被宠幸的娇艳满面,众大臣又头疼起来。
不赶走这个小太后,怎么让自己族中的姑娘做宫妃呢?
可朝堂的这些人伦之事还未扯干净,青州便闹了虫灾。把老百姓的粮食吃的一干二净不说,还害的老百姓染上了疾病。
朝堂之上,因着这件事争论不休,特别是派谁出去赈灾,更是人人相让。
温甘霖穿着一身简单的宫装,从勤政殿后门入了朝堂。
见着她来,众臣惊讶的行礼。
“臣等见太后安。”
“见众臣都为赈灾之事为难,都道自己能力有限。我见陛下为难,便想来自荐一次。此番赈灾,由我带着朝廷的物资去青州赈灾,众臣觉得如何?”
见着她来,司衡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大掌握着她的小手细细摩擦,却不发一言。
众臣见着皇帝居然没有任何反应,便有人抗议道:“太后乃后宫女子,从未接触过朝堂之事,如何能去赈灾?臣等以为,太后还是在宫里绣绣花,养养孩子的好。”
绣花,养孩子?
温甘霖眸色微凌:“这位臣工以为,女子不如男子,女子只能在家里绣花养孩子?”
“是!”那位大臣颔首。
“那南疆王是女子,南疆军队亦是女将统领。南疆的国泰民安亦是靠着女王带领女官治理而来,并在这个大陆中领先与任何国家,你怎么解释?”看不起她可以,但是拒绝她发光发热的机会,就很可恶了。
“这……自然是不同的,南疆自来是以女子为尊,那是传统!”
“传统?”温甘霖笑了,她指着那位说话的臣工道:“南疆女子治理朝堂乃是传统,那北越男子治理朝堂,使其国泰民安亦是传统。你!做此次赈灾的钦差去青州,能保证青州灾情平复吗?”
“太后,臣怎么能?”那位大臣有些慌了,做赈灾的钦差,做的好了就是功劳,做不好就是罪,有下大狱的风险。
“你不做,也不让太后做。你是想让那虫儿吃进青州粮食,害的民不聊生。然后再让北越失去百姓支撑,从而灭国?”司衡垂眸,站在高堂之上质问他。
“臣不敢!”那人连忙跪下。
“那众位臣工,可有愿意去赈灾的?成功了,便可加封,失败了……你们自省!”年轻的皇帝再不知道这些大臣的尿性,这皇帝就白当了。
果然,见朝下那些大臣面面相觑,连连瑟缩。
温甘霖微微一笑:“怎么,众位臣工如此看不起女子,却担不起身为男子之责吗?不过是一些虫儿而已,你们就怕了!”
“赈灾之事不可小瞧,那不只是一些虫儿,太后!”
有人反驳。
温甘霖挑眉:“你们在这朝堂上争论,多耽搁一天,就会给那些虫儿吃掉粮食的时间多一天。若是青州因着你们犹豫而粮食减产太过,那你们这些阻拦朝廷赈灾的人,都是千古罪人!”
“请太后慎言!”众臣惶恐跪下。
温太师站在下首,看着高堂之上的女儿,竟然如此的霸道武断,心中实在复杂。
“既是太后想去赈灾,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太后可有把握,在有限的时间里让虫儿全部退去,使灾情得到平复?”
见他质问,温甘霖微微一笑:“我既是自荐,便是做好了使灾情平复的准备。只是我能力有限,所以还需朝中有人随我一起去青州。此人必须有绝对的身份权利,使青州的一等官员不违抗朝廷旨意。”
赈灾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她亦没有万能的本事,所以还得得力的人跟着。
司衡极配合,见着温甘霖需要人,便蹙眉催促那些朝臣:“可有人愿意一同前往,做此番赈灾的副使?”
他恨不得自己前往,可因着身份桎梏,只能稳坐盛京内。
那么,谁合适呢?
就在众臣犹豫之际,侍卫进殿禀报:“陛下,潜邸的公子在殿外求见。”
潜邸的公子?
众臣忽然想到,那日司衡带兵攻入大内,庄太后拼死相护的陆云铮,才真的是皇家子嗣。
只是因着身份尴尬,一直都未被册封,所以提到他,众人都称呼为‘公子’。
“他为何来了?”众臣面面相觑。
温甘霖亦是有些担心的看着身侧的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