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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炮灰女配又宠冠东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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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以后莫要和他独自相处

“陆公子,这都是自保用的!表哥送我这么多,已经够用了。”小姑娘站在门口,低着头不停的绞手指解释。

“自保?”司衡抬眸,幽幽的看着温甘霖:“好像,也就只有我欺负你了。你若是为了自保,给我用了这药……到也不足为奇!”

少年黑漆漆的眸子,盯的温甘霖连脚指头都热了起来。

温甘霖红了脸,心里七上八下。

“哎呀,我胳膊痛!”她皱着脸,想缓解一下尴尬气氛。

司衡皱眉:“若不然让医女给你上一些止痛的麻沸散?”

“不用了!我还能忍!”

司衡半信半疑:“真的能忍?”

“嗯!”小女子娇滴滴的应了一声,轻飘飘的看了少年一眼。

“能忍就行,明日起,白日里你随我去宫里上值,下午回来我教你写字。”

少年说完,大步离开了静园。

温甘霖:“……”

练字?

合着方才的媚眼都抛给瞎子了?

~~

深夜,静园。

拓拓裹着薄被,和裹着薄被的温甘霖面对面。

二人手中拿着一根玉筷捣鼓着什么。

良久,拓拓放下筷子,拿起瓷瓶:“好了,这定胎丸,任是谁也躲不过了!”

“确定有用?”温甘霖疑惑。

“当然有用,只要吃了这药,没孕怀孕,有孕保孕,乃是我南疆密方!”

拓拓一脸骄傲,他制的药,他最是有自信了!

“表哥真牛!”小姑娘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

“唉,一身绝技无处施展。少年叹息着,将手中的瓷瓶盖好给温甘霖:“你要下在谁的身上?”

温甘霖接过那瓷瓶,笑的诡异。“还能是谁?当然是我那千人赞,万人夸的大姐姐了!”在拓拓表哥来之前,温甘霖根本想不到该怎么整那个温玉霖,但是拓表哥给她带了那么多好东西……

若是不用,岂不是可惜了?

“给她?她不会也婚前失贞了吧?”拓拓打量了温甘霖一眼,一阵惊奇:“你们温家的教养……啧!”

真是恨不得将女则女训拍她们两个脸上。

“倒也不是这个,只是想着大姐姐一心想算计着成为人上巅峰,我不得给她一次机会?让她母凭子贵?”

其实,白日里去宫里时太医诊脉的结果,让她对之前大夫人给她的解药起了疑。

大夫人和温玉霖对她不仁,一个给她下药,一个想置她于死地,她倒也不必如此讲义气,顾念什么情分了。

只要确定温玉霖怀孕的信息,再想办法让温玉霖知晓宫里的那位‘太子’是假的……

呵呵!

轻吹口哨。

梁上便跳下来一个头发花白,弓着身子掂着脚尖的老婆婆后。

给那个老婆婆嘱咐了几句,便见着那婆婆轻掂着脚尖消失。从头到尾,都未曾发出过一点声音,如优雅的猫咪一般。

慵懒靠在矮桌上,小姑娘嘴角带着诡异得逞的笑。

就怕到时,温玉霖还不想要这个孩子呢!

“那你呢?你不想与我去南疆吗?你忘了你答应我的,长大你要娶我的!”

拓拓的表情莫名有些幽怨。

他特地跑来北越,可不是为了看温甘霖嫁人的。

若是她嫁人,那他的打算……可就都落空了。

“表哥,为着解情蛊我也是要去南疆的。”小姑娘皱眉安慰他,又叹息的躺在椅背上道:“早知道你来,我就让你给我带解情蛊的东西了……”

“南疆的蛊虫和解蛊的东西,都无法带出南疆的,除非蛊王离了南疆自己培养……”拓拓欲言又止。

温甘霖有些失望,可也很快调整好了情绪:“没关系,我总是会去南疆的!”

“嗯!”拓拓眸色微敛,掩去不虞。

千算万算行差踏错,竟然没算到温甘霖中蛊,还是那么奇特的方式。

不过,这样也好……

~~

月上枝头,陆府书房内。

司衡一身寝袍在内,手中持书。

黑衣人悄然入了内,低声禀报:“刺杀温姑娘的人,是恭王处的,只是属下并未寻到恭王指使人刺杀温姑娘的证据,也不知他到底有何目的。”

“嗯,你退下吧!”

少年微微颔首。

待黑衣人离开,他便抬眼看向窗外的月光,黑眸更幽深慑人。

“温玉霖,恭王,黑火药……嗤!”

~~

天未亮,吴嬷嬷和福安便进来伺候了。

外面站着一高大身影,除了司衡,又能是谁呢?

还好拓拓回去的早,若不然让司衡瞧见她和拓表哥睡在一张榻上,定是要怒的。

“醒了?”少年的声音离了近了。

睁眼便见,他穿着一身深紫色官服走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了?”

她不过是偷个懒,翻个身,这男人便等不及了?

“我见你未起,便想着进来唤唤你。”

少年将她一把抱到了梳妆台前,便是身上的官服皱了,都未顾得及。

“丝~”温甘霖倒抽一口凉气。

骨折的胳膊,睡了一夜变的肿痛了起来,让人怪难受的。

“疼?”

“嗯!”

“你那个喜欢制作毒药的拓表哥,没有给你做点止疼药吗?”

少年沉着脸说话,手中的木梳,细细的给温甘霖梳着发髻。

“陆公子?”

他怎么阴阳怪气的?他不会知道昨夜,拓表哥来过吧?

小姑娘有点胆战心惊的抿唇,却不敢问。

“你身上,有一股旁人的香气!”少年声音嘶哑,略有不虞。

其实是昨夜,他身上的情蛊骚动,让他有所察觉罢了。

“陆公子的鼻子好生灵敏!”温甘霖尴尬一笑,解释道:“他昨夜来,是帮我制药的,我们二人就说了一会儿话,他就回去了!”

“我们二人?”少年手中的梳子一顿。

吴嬷嬷瞧着气氛不对,悄悄拉着福安带着她退下。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少年轻声问话。

温甘霖抬眼看向站在身后的司衡,一脸认真道:“我长这么大,只有拓表哥真真的为我打算过!他怕我在温家受委屈,苦恼不能将我从温家带走。就给我了许多药,还教了我易容的东西……”

少年手中不停,弯腰深深的在她颈间吸了一口气:“以后还是莫要与他在夜晚独处,他再好,也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