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自从太子和温玉霖的事情发生后,这温府和陆府联姻的事就落在了温甘霖身上,所以……
可拓拓却又皱眉了,看向温甘霖的眼神带着疑惑。
小姑娘红着脸点点头。
拓拓顿时双眸一亮:“你俩要成婚了?怎么不跟我说呀?早知道就给你带一个新婚礼物了。”说话间,便从身后一女护卫身上背着的包袱中,拿出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还未成婚……”
小姑娘小声提醒。
拓拓默默的将夜明珠放回了包裹中,又从包袱里拿出了两本女则与女训……
温甘霖:“……”
~~
陆府,静园。
拓拓坐在房中,与骨折少女温甘霖面对面。
桌上的女则女训二书敞开,拓拓指着书上的内容:“什么是守节整齐,行己有耻?”
“不知道!”温甘霖摇摇头,睁着一双大眼懵懂的看着拓拓:“表哥,你忘了,我不识字!”
“不识字也不是不爱护自己,未与陆公子成婚,便住到陆家的借口!” 2568
拓拓一脸严肃:“我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在北越成婚。你去南疆多好,可以多娶几名男妻繁衍子孙。”
“表哥,我这不是情况特殊吗?”
小姑娘揉了揉脸颊,有些犹豫,情蛊的事,到底要不要告诉拓拓。
“什么情况特殊?你怀孕了?”拓拓上下打量了一眼温甘霖,一脸怀疑。
“不是不是!”小姑娘连忙摇头。
“那是什么?”
“是种了情蛊……”小姑娘细声细气的说话,红霞满布,连着锁骨都未曾放过。
“情蛊?”拓拓惊了。
合上了女则女训,神色凝重的看着温甘霖:“是什么情蛊,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还是一年的?”
温甘霖有些呆“这个还分一年和一辈子的?”
“那当然啦!”拓拓理所当然的昂首骄傲道:“在我们南疆虽然是以女为尊,但是也有许多女子为着男子抛弃三妻四妾,做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决定。然后,他们成亲之时去药铺服下情蛊。若是有一日想和离,这解药还需官府下发,才算是真正的分开。”
“还能这样?”温甘霖被南疆的这情蛊给惊艳到了。
“论种蛊,我们南疆当属第一,什么样的蛊都有!”
拓拓一脸得意的笑。
却见对面的小姑娘的脸逐渐的沉了下来,只见她轻声呢喃,眸中疑惑。
“若是中蛊了,怎么可能还会想着和离呢?难道他们不会被蛊虫控制?”
这才是她奇怪的地方,貌似有几次,司衡都是被蛊虫控制了,情绪波动极大。
“蛊虫只是放大,人们心底的情欲和占有欲,但是不会让人失去理智。比如,夫妻之间,有一方喜欢上了旁人。那么情蛊就会感知到,还会生气发狂……这不过是一个测试忠贞的一个蛊虫罢了!”
拓拓说的一脸轻松,然后又一脸八卦的看着温甘霖:“那你,中的是什么蛊?”
“我也不知道呀,应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蛊吧?”小姑娘有点不确定的摇头。
“什么不确定?你连自己中的什么蛊,你都不知道?”
拓拓弹了一下她的脑瓜子,有些咬牙切齿的恨铁不成钢。
“哎呀,我这也是意外,之前我以为是大夫人给我下蛊,才让我勾引陆公子的。
谁知后来,竟然是大姐姐为了让我和陆公子有一腿,给我下了春药……。
小姑娘说着,双颊爆红。
“温玉霖?,我要杀了她!”拓拓气愤的捶桌子。
见着他手关节通红,温甘霖连忙拉起他的手担心的翻看着:“表哥,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没事吗?”
“表哥没事。”拓拓抽出手,从怀中拿出一块琥珀晶石,挂在温甘霖颈项处:“这是压制蛊虫的蛊王尸体,你以后要离陆公子远一些,免得吃亏……”
他贴心嘱咐,大约是听不下去,司衡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向拓拓:“给拓公子备好的院子已然收拾停当了,拓公子去看看吧!”
少年一身玉色长袍,广袖飘逸,下颔线如雕刻一般精致。
拓拓见着他,瞳孔紧缩,深蓝色幽暗的眸底深处带着敌意和杀气。
“拓公子!”少年沉声提醒。
拓拓回神,朝着司衡抱拳:“多谢了!”然后又从身后守着的女护卫身上拿下一个精致的包裹。“表妹,这都是我给你带的……”
他拿出一个个玉瓶放在桌上,一边解释道:“这个是化颜膏,这个是融骨水,这个是假孕的药,这个是让人阳痿的,还有致幻的……”
他说着,后面少年咳嗽的声音就更响了。
温甘霖转身,低头忍着那炙热的目光一把将桌上的瓶瓶罐罐揽进怀中。
“我知道了表哥,你先去歇着吧!这些药我会看着用的。”
拓拓看了看满桌的稀奇古怪的毒药,又看了看手中空空的包裹,点点头:“行吧!表妹保重,等用过晚饭我来寻你!”
拓拓不舍转身,带着身边的女护卫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稚嫩少年的脚步停住,斜眸冷冷的看了司衡一眼:“你再欺负我表妹,小心我毒死你!”
被威胁?
司衡淡淡抬眉:“我不会欺负她!再者,你也弄不死我!”
二人四目相对,火花滋滋作响。
温甘霖一把将拓拓推了出去,才算缓解了这尴尬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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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拓走后,场面终于安静下来。
温甘霖看着放在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一阵眼热,这些年,她在温府能自保,全托了拓表哥给她带的这些毒药。
她想象不出来,一个十岁的小小少年,是如何跨山越海走过来寻她的。
按着表哥说,这都是他玩剩下的,给她练练手。
但是,这些瓶瓶罐罐却是在温府保住了她的命,也让她不至于太过委屈。
“陆公子,要不你先回去吧?”她想试一试那些药的药效,但是不能让司衡看见。“若我不回呢?!”少年大步走进,登堂入室。还大咧咧的在放满毒药的桌边坐下,手中轻捏着一个个瓷瓶念叨。
“这些药有什么可看的?你喜欢,我送你更多。”司衡嘴里满是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