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听着吩咐,还是给给那黄耀祖松了绳子,蒙上他的双眼,带着他出了陆府,丢在了陆府门外。
被放,黄耀祖用湿透的衣摆擦了擦眼眸上的血痕,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想在我身上问出东西,做梦!”
这些年,他混在坊间,能不被抓住证据,除了背后有人,还得是自己嘴巴够硬!
……
夜晚,狼狈的身影匆匆朝着城门口奔去,本以为他会出城,却不曾想到,此人竟然朝着西城那些穷巷而去,不多时,便气喘吁吁的在一处偏僻荒凉的院门前停下。
“开门,货到了!”
听到声音,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娇小身影开了门,在东看西看之后,见到黄耀祖身后没有跟着的人,才将黄耀祖拉了进来。
“事办成了?”
“当然!”黄耀祖得意颔首:“虽然我没有能将温姑娘带回去做媳妇,但是现在全盛京都知道温姑娘未婚女子住在陆家,你主子就不用担心温姑娘抢她男人了!”
听见回答,那披着披风的娇小身影满意颔首,她将人领到了房内,转身后袖中的银光准备出鞘时,却看到烛光照耀下黄耀祖一身鲜血,显然是被用过刑时,当即便大惊失色:“你是被人抓到了用刑?”
“你不用担心,我什么都没有招!”黄耀祖一脸得意,并不觉得危险正在来临。
那人心觉不好,便朝着门口而去,准备逃跑。
两黑衣人从天而将,一个带着银色面具,一个手中持剑。
她常在宫中行走,自然能猜出这二人是谁,当即咬破了口中的毒包,毒发身亡。
道一上前探了探她颈部脉搏,然后起身:“主子,她死了!”
黄耀祖不明所以的出门,待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人时,顿时慌张倒地面如土色。
“你们,你们……”
他指着司衡和道一,结巴的说不出话。
“将他处置了吧!”司衡冷漠吩咐。
道一手起刀落,那黄耀祖便血溅当场,没了气息。
将他处置了之后,道一又在那披着黑色披风的人身上摸摸搜搜,查看证据,却从她身上搜到了一个出宫令牌,还有一个浆洗房出入令牌。
“查一查,她平日里和谁走的近!”
司衡冷漠转身离开。
道一清理了现场,随之回到了陆府。
~~
深夜,恭王府。
一黑衣人匆匆入了前院书房,躬身道:“主子,东宫已经查到恭王府了!”
“查到就查到呗!”
恭王低头,看着手中制作火药弓弩的册子,声音不虞:“这个温玉霖,每一次寻我给她办事,都拿一些简单的东西敷衍我,他把我当做乞丐吗?”
见他生气,那黑衣人垂首不言。
良久,恭王将那册子丢在书桌上:“你去,将上次温玉霖寻我派杀手杀温甘霖的消息放给东宫那位和那位陆云铮听听,再给他放出线索,助他们找到本王和温玉霖串通一气,让那黄耀祖上门找事的消息放出去……,记住,让他们听一听就好了,别让他抓到证据!”
“是!”
黑衣人得到吩咐,悄然退下。
而恭王则对温玉霖不爽已久,常言道,人与感情之事脚踏两只船是常事,可温玉霖那厮竟然敢在太子和他之间脚踏两只船的下注!
一个黑火药,一个抛射火药弹的弓弩,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温玉霖完全不知道,自己所谓的计谋,早在恭王的刻意暴露下,被司衡查了个一清二楚。
“主子,今个是十五的日子,您要去凤仪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宫女柔声提醒。
温玉霖心中一边鄙视古代的礼仪繁琐,一边打着哈欠柔声应话:“嗯,我知道了!”
接着,伺候的宫女捧着洗漱的水和棉巾鱼贯而入,温玉霖一边闭眼,一边在宫女的服侍下吐着漱口水。
正当享受之际,忽然一阵刺痛从脑后传来,温玉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
她伸手摸了摸脑后的头发,低手就看到指尖处有一小撮头发,可见梳头的宫女用了多大的劲。
“温娘子饶命,温娘子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有心的!”
梳头的小宫女一脸惊恐的哭着脸跪倒在地,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咚咚作响。
见着她年龄小,又陌生,温玉霖皱眉看向身后伺候的嬷嬷:“之前伺候本宫梳妆的刘娘子呢?”
“回娘娘,她昨日称了病,怕咳嗽太猛惊扰了您,今日再宫女芜房里歇着呢!”
那嬷嬷说着,一把拉起那脸生的小宫女:“奴婢这就将她带出去处置了!”
处置?
小宫女连忙大声求饶命,挣扎着不让嬷嬷带着自己出殿门。
温玉霖皱眉,还未说些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太子驾到的声音。
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温玉霖连忙起身准备迎接。
而那嬷嬷带着那脸生的小宫女正闹腾着朝着殿门口而去,刚好撞到正要走进来的太子殿下,司衡!
“怎么回事?”
身穿深紫色华服的男人身量挺拔,他双手背在身后交叠,金色面具下的眼眸带着冷然。
嬷嬷和那小宫女身子颤抖的跪倒在地:“回殿下,这小丫头手欠,弄伤了太子妃娘娘,奴婢这就把她带下去责罚一顿,免得这小丫头不长记性!”
“弄伤了太子妃?”司衡声音悠悠,带着深寒。
温玉霖上前,试探道:“太子殿下,妾身也没事,不如就放那小宫女一马?”
可司衡厉眸扫了一眼周围伺候的人,呵斥出声:“伺候人都伺候不好,那要你们有何用?不如就此遣散,逐出宫去!”
“殿下饶命!”宫人们齐齐求饶,声音惶恐。
“殿下!”温玉霖一惊,看向周围,这华元阁贴身伺候的宫人,可都是她温家埋在宫中已久的线人,就此逐出宫去,她岂不是无人可用了?
“不如就放过他们吧,他们可什么都没做错!”方才她还想显摆一下自己是温柔大方的,此番却是真的担心手中无人可用了!
“伺候不好太子妃,就是他们的错!若不然,宫里费这么多粮食养他们做什么?”
司衡说着,稍稍抬手便有人进来将华元阁的宫人都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