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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炮灰女配又宠冠东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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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借司衡的手查出幕后主谋

众人看去,只见来人是名少年,穿着书生长袍,横眉怒目,一身的正气凌然。

待那少年话落,他身后穿着锦衣华服的拓拓坐在马上姗姗来迟,并朝着陆府门口的众位老百姓拱手道:“烦请各位明鉴,我身边这位举子才是当初与我表妹议亲的黄耀祖黄举子,只是议亲归议亲,缘分未到,亲事未成,让各位见笑了。”

“莫不是温姑娘为了洗清名誉,特意寻了一个举子来开脱?若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有人当场怀疑,其他人亦是议论纷纷。

真正的黄耀祖到也不慌,只是从怀中的荷包中拿出一份身份文书,上面还盖着均州知府的印章。

“在下虽不才,但是却不会做出蔑人清誉之事,这与在下从小读的圣贤之书有悖。”

见他手中的身份文书红章刺目,便是有人疑虑,此时也打消了去,毕竟谁也不会拿着自己举子的名誉开玩笑!

随后,官兵朝这边匆匆而来。

见人来了,温甘霖微微一笑,转眼看向对面的黄耀祖道:“黄耀祖,在你来闹事之际,我就已经命人报官了。”

“温姑娘不想嫁便不想嫁,我黄耀祖虽然不堪,却未曾做过那违法乱纪之事,对官府有何惧怕?”

黄耀祖自觉背后有人,丝毫不惧温甘霖的挑衅。

可拓拓却下马,从怀中拿出一大叠书张凭证交给了那带头的官兵。

“这位官爷,这上面都是黄麻子狗仗人势,放利子钱,逼死同乡的证据!”

听见有证据,那官兵当即带着人,将他都抓了起来带回了衙门。

温甘霖担心官府惧与温太师的威压不敢严肃处理,便让温府的管家打着陆云铮的名义去官府走了一遭。

一场风波,就此落下。

陆府门前的老百姓四散开来,拓拓上前捡起掉在地上带着自家表妹的婚书,拿出火折子将它烧成了灰,免得再引起风波。

那真正的黄耀祖举子,早已被温甘霖给了银子回乡去也。

陆府门庭冷清,几人关上了大门回了府,温甘霖这才松了一口气:“此番多谢表哥!”

“表妹,为何不将他抓进陆府,咱们自己审问,你交到官府去,这如何问出幕后主谋?”拓拓不解。

温甘霖却看了看周围,见着吴嬷嬷没有跟在自己身边,便压低了声音与他道:“我倒是想将他弄入府中处置,但是这样做,岂不是更能证明我做贼心虚?

我想了想,只有让陆公子亲自处理这事,寻出了幕后主谋和证据,且他做了中间的见证人,才能真正的去除后患。”

“他?”拓拓不信。

温甘霖欲言又止,实在无法和他解释司衡的身份,便也只能闭口不言。

拓拓心中八卦鄹起:“那你是如何得知,他不是真正的举子黄耀祖,又何时寻的那贼人放利子钱的证据的?”

“早在订婚之时,我便有心让猫婆婆去庄子上,看看黄耀祖本人的品性。而黄耀祖以嚣张跋扈的名声出名,他强逼死人的事,附近的村子都知道。苦主虽然敢怒不敢言,但是他们看到机会,也会心甘情愿为我所用!

至于那个举子黄耀祖,当初不过是拿钱办事的人,如今自然是也是拿钱办事,一个落魄无钱回乡的人,给他钱,只让他说两句话的事,他还不上赶着来?”

“你就不担心,那个举子也拿着婚书说与你有婚事,让你负责?”

拓拓笑了,他一直以为自家表妹有些单纯,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算计。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如今可是住在御前行走,备受皇上宠爱的陆云铮府中,他只要不想得罪我,就得老老实实办事。”

温甘霖摇摇脑袋,心中凸地去了一大块石头。

只是想着黄耀祖竟然敢拿着婚书上门寻人,显然是后面有人指使,她便静待时机,躲在屋子里装作难过的样子,一直等到司衡归来,准备借司衡的手查出幕后主谋。

夕阳西下,司衡终于从宫中赶回来,他沉着脸,便是银色面具都挡不住散发的怒气。

小厮跟在他身边小声求饶:“公子明鉴,小的进宫之后便被人拦住了,对方还说要替我去寻你,这才耽误了……”

管家拦住小厮,二人眼睁睁的看着司衡入了静园。

不多时,便命管家去官府将那闹事的假黄耀祖带回了陆府。

~~

深夜,陆府密室中,一个血人被挂在身后的木架子上,泼在他身上带盐的水使他浑身颤抖,鞭子上沾的痒痒药水更是让他备受折磨。

抬起被鲜血挡住的双眼一看,审问他的男人带着银色面具,一身墨色衣袍更是显的他更加阴郁。

“说,是谁派你来陷害温姑娘的!”

道一毫不留情的鞭子,狠狠的甩在黄耀祖身上。

从夕阳落下时分,直到月上枝头,此刻已然过去了两个时辰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

黄耀祖摇摇头,说话已然有些含糊不清。

“若再不答,你乡下的老子娘和老子爹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道一呵斥。

看着对面审问的血腥场面,司衡无动于衷,只是慢斯条理的端起茶水轻抿一口。

今日方下了值,出宫门便见着陆府的小厮等在宫门口处。

一问,竟然是这个假黄耀祖带着一个婚书上门滋事。

可那个小厮等在宫门口一个时辰,说待他去禀报的人都没有回信,可见是这里面有人故意拉长时间,不让他及时回陆府为温甘霖撑腰。

“真不知道,不知道!”

“对方还说了什么?”

“没了,没了!”

黄耀祖说着,头一点一点的昏沉起来。

道一又泼了他一瓢凉水,让他清醒几分。

司衡摩擦着身侧的棕木雕花扶手,打量着黄耀祖吩咐道:“将他放了吧!”

道一意外:“主子,这是为何?”

“他嘴既是这般的硬,定也是问不出什么名堂的,更何况,大理寺的犯人,也不能死在陆府。”

“主子?”道一微微瞪大了双眼。

这些年,背叛主子的人,暗地里死在陆府的人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