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拿着婚书,当日便能拿和离书解蛊了!”官吏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
“为何区别竟这般的大?”温甘霖更不解了。
“因为南疆女子稀少,和离之后,才能让他们各自创造更好的价值,给我们南疆带来效益!”官吏一脸骄傲。
在他们南疆,以母为尊,可是女子生了孩子,父亲不愿意养,便会成为弃儿,所以,夫妻同心是很重要的。
女主外,男主内?
温甘霖和司衡面面相觑。
这和男尊女卑的北越,真是翻打翻。
“那想和离,需要经过什么考验呢?”
温甘霖看着那县吏,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听的那县吏轻蔑的看了一眼司衡:“情蛊是催发情欲的东西,你们二人去春山待上三日,若是三日内都没有同房,便算是过了第一关!”
言罢,她身后伺候着的男侍,便端着托盘奉上了一张超薄的小四方裤。
“这是南疆皇室特制蚕丝,穿上它,你二人在回春山上待上三日,若是这东西没有异常,第一关便是过了!”
司衡伸手接过那东西给了温甘霖。
小姑娘的脸一下子爆红,她眼波流转,想着大不了自己去回春山上待上三日好了,司衡见不到她,情蛊自然不会被催发!
可那县吏仿若是知道温甘霖在想什么一般,出声警告:“不要想着投机取巧,只要你二人有一人去了回春山,两人的距离超过一米远,蛊虫便会发狂,除非你们其中一个人死了……”
言罢,那县吏扶着男侍的手回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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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凌冽,二人站在院中,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
“陆公子……去吗?”
回春山呐?催发情蛊的地方?小姑娘红了脸,忍不住又胡思乱想起来。
“去!”少年声音浑厚低沉。
“嗯嗯!”温甘霖抿嘴点头,红霞几乎漫布在锁骨下的雪白里。
她想着,若是没有蛊王这种事,新婚夫妻服了情蛊,去回春山,岂不是如度蜜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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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二人同乘一辆马车。
“冰冰凉凉的,摸着真舒服!”
小姑娘喃喃自语,手中还拿着那个蚕丝裤。
司衡坐在马车中,忍不住撇过头去。
见少年红了脸,引的温甘霖起了坏心。
“陆公子~?”小姑娘可以攀了上去嘴角几乎咧到了眼角。
“乖一些!”见着她坏笑,司衡出声警告。
“好不容易来到南疆,若不然去回春山之前,你我也亲密一番?”温甘霖故意坐到他怀中,含着少年的耳珠轻语。
“嗯!”司衡颔首,深眸认真的看着怀中的人儿,应下了她的话。
“……”你还真应了?温甘霖笑不出来了。
“不是说……要亲密一番吗?”少年笑了,垂眸看着温甘霖,从容的眉眼中似藏着万千星河,与一点点的……有趣。
“我……我就是说说……”小姑娘忍不住喃喃解释。
“那个蚕丝裤,虽然名为蚕丝裤,但是里面的材质特殊。极轻薄,贴身如无,一触即破。所以三天之后,还要寻县吏那特制的药水擦一擦之后,才能取下来。”少年低声解释,小姑娘的脸更红了。
她抬眼看着司衡::“你一直都知道的,是不是?”
这死男人,故意看她的好戏。
“嗯!”司衡轻应一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温甘霖恨不得此时有个地缝,就钻地缝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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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甘霖心中的回春山一定是极可怕的。
比如,山上有老虎野兽之类,她甚至都做好了和司衡在山洞中待一晚上的准备了。
谁知,它竟然是这样式的!
“沉浸式变装体验,新婚的小夫妻们,来我回春馆呀!”
“和离的,要测验真心的,来我春怡楼,过了之后给书面证明呀!”
街道两边,大大小小的饭店,酒楼,青楼数不胜数,抬眼望去,远处高高耸立,遮住阳光的,不是回春山又是什么。
“原来,来回春山不用上山呀!”
“那当然!在南疆,新婚,和离的男男女女都要来这里走一遭,于是,回春山,应运而生!”
拓拓忽然出现,身后依旧跟着锦鲤护卫。
“你怎么在这里?”小姑娘上下打量拓拓,一脸疑惑!
便是司衡也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拓拓和他身后的锦鲤护卫。
“这可是我的产业,我来看看,谁知道刚巧看到你们!”拓拓理所当然的回话,手中的折扇悠悠然然的扇着。
他的产业?温甘霖眼珠一转,忽然福至心灵。
“拓拓表哥~”小姑娘三步做两步的到了他跟前,拽着他的袖子摇啊摇:“这都是你的产业啊?那你能带着我逛一逛吗?”
妈呀,从山脚处,到山门口,各种卖小吃的,耍杂戏的……楼上靠窗处,还有小夫妻在吃酒谈乐,不逛一逛岂不可惜。
若是狐假虎威的进去看一看,还不用花钱就更美了。
被温甘霖撒娇,拓拓一脸的受用。他正当点头,却见司衡拉过温甘霖一,声音不虞:
“我也可以带着你逛!”少年带着银色面具,情绪极少外露,可他紧绷的嘴唇告诉温甘霖,他不爽!
“陆公子,拓拓表哥可是老板呢,跟着拓拓表哥逛一逛,咱们才能选个好地方!乖!”
说着,她推开了司衡的手,然后便拉着拓拓的手朝着山上走去。
见二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司衡的脸瞬间黑了好几度。
道一跟在他身后:“主子,若不然我将温姑娘带回来?”
自家主子浑身散发的怨气,着实将他影响不少。
“不用!她开心就好!”司衡蹙眉,大踏步跟了上去。
道一在后面悄悄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敢酸,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