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炮灰女配又宠冠东宫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61章 不是听主子墙角的时候

被心爱的男人背叛,温甘霖一夜未眠,天一亮她便让春怡楼老板开了和离证明等着司衡下山。

本来她不想等人的,可是解情蛊的药必得两个人同时服用才行,可看着司衡面具下的双眼黑黢黢的,眼周围青黑的好似纵情纵欲的模样,她的心便堵的厉害。

让跟在身边的锦鲤给自己找了一辆新的马车与司衡分开坐,半点也不想再搭理司衡,这个她曾经无比喜欢和向往的男人。

“她怎么了?”少年看着身边跟着的道一低声问话。

“……”道一双眸不可置信的看了司衡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皮:“属下也不知道!”

他还记得,昨夜客房内的战况有多惨烈,靡靡之音听的他浑身燥热,想着不是听主子墙角的时候,便主动退下休息。可今日,主子竟然还问的这样无辜?

司衡看了看那被遮的严实的马车,便抬脚上了另一辆马车,一行人扬长朝着山下走去。

待到了官府县衙,温甘霖依旧面色冷冷,县衙的人奉上了解药,二人迅速服下。

“两位请知悉,这药半个时辰之内就会有效果,这半个时辰还请两位不要到处乱跑,待蛊虫排出,小的还要将它毁了才行!”

说话的人,是县衙的一个女衙隶。

温甘霖点点头,应下此事。

待那衙隶退下,司衡的视线又落在了温甘霖身上:“待解蛊之后,你去哪里?”

道一看不过去,便劝司衡:“主子,要不,有什么话等蛊虫被彻底取出的时候再说吧?”

见着从来不爱说话的道一竟然劝自己,司衡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待看到那树荫下的温甘霖理也不理自己的时候,便了然的点头,沉默了去。

慢慢的,日头越来越毒,那解蛊的药吃下之后,温甘霖的心口处便一阵刺挠,她的脸红了又红,呼吸慢慢变的急促,左心口处酥酥麻麻,不多时便觉得喉咙腥甜,忍不住一口老血吐到地上。

黑色的虫子在血泊中蠕动,温甘霖心头一空,方才暗暗赌气的不开心,如今竟也散了去。

“温姑娘,这虫子等下便会有人来收了,您现下要去哪里?”锦鲤自昨夜得了拓跋泽吩咐后,便一直都随侍在温甘霖身边。

锦鲤虽武功高强,又是护卫,她到底也是一个女子,照顾温甘霖也方便些。

“去报名蛊王争夺赛吧!”温甘霖低声吩咐。

“是!”锦鲤得了话,便扶着温甘霖朝着县衙外而去。

“温甘霖!”看着她要走,司衡唤住了她。

少女听见声音,转眸看向那树下站着的男人,一身青锦衣袍,人如冠玉,身量修长,当优与这世间任何大好男儿。可独独,不属于她!情蛊一除,她心里被司衡牵动情绪的那根线也彻底断了。

“陆公子,再会!”

“温甘霖!”司衡看着她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开,当即变了脸色。

“主子,是不是因为没了情蛊,温姑娘对你也没有情意了?”道一拦住他,为了自家主子的面子,便将温甘霖的绝然推到了蛊虫身上。

司衡察觉不对,转眼看向道一:“昨夜发生了何事?”

“主子,您自己做过的事,您还问属下做什么!”道一笑了笑,脸色有些奇怪。

“我昨日,被人困在山涧内不得脱身,直至凌晨才回到春怡楼……”司衡视线紧紧的盯着道一,一字一句的讲出了自己的遭遇。

“被人困住?”道一蹙眉,似乎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语气凝重:“昨夜,属下与温姑娘回到春怡楼,可是在您休息的房间撞见了您与人相好,温姑娘一气之下便转身离去,伤心至极……若昨夜在您房间的那个人不是你,那又是谁?”

“见我与人相好,伤心至极?”司衡说着,忽然觉得心口一闷,随后喉咙一阵腥甜,血伴随着蛊虫落在地上,格外的醒眼刺目。可是这情蛊除去之后,他却对温甘霖越发惦记,从前因着情蛊还能察觉到对方遇险并着急,如今他的心好似落在了孤独的大海中,没有方向。

“诛人诛心,是谁在耍这样的阴招?”看到司衡的反应,道一也明白过来,这是有人背后耍阴招。

“我大概能确定是谁!不过,现下还是要和她解释清楚才好。”

二人匆匆离开了县衙,想去寻温甘霖。可争夺南疆蛊王的人,都是女人,他们身为男子是不能进入养蛊堂的。且争夺蛊王的人,还要在养蛊堂学习蛊虫知识,所以得多日不能出养蛊堂,便只能作罢。

“陆公子就算想解释,我表妹也不会再信你了!”

不知何时,拓跋泽也来到了养蛊堂外。可司衡懒得理他,带着道一便转身离开了养蛊堂。

然后,一个小太监朝着拓跋泽疾步而来:“主子,太女殿下召见!”

“太女,她为何召见我?”拓跋泽皱眉。

匆匆入了皇城,入了东宫之后,便见廊下站着一个身量修长,脸蛋清俊的女公子,她穿着一身淡紫色蟒袍,长长乌发简单束在额顶,只一顶金冠盘就。

太女拓跋仁德手中捏着细食,正喂着挂在廊下的彩色鹦鹉,见着召见的人来了,便将手中的细食给了身边的宫女。

“太女殿下……”拓跋泽行礼,神色恭谨。

他不敢不尊敬,他虽然是南疆女帝亲生,可太女拓跋仁德却是南疆女帝在潜邸时就养大的王嗣,又是唯一的继承人,地位非比寻常。

“听说你近日频频召云溪随身侍奉?”拓跋仁德垂眸看向站在廊下的皇弟,视线中带着深深威压。

拓跋泽躬着身子,双眸紧张乱动:“臣弟不过是,不过是闲来无事寻他抚琴罢了!”

他心中嘭嘭,只以为让云溪扮做司衡与人相好的事被太女发现了。

“那就好,虽然我朝对男子多有宽容,可男男相好之事……若被人发现,还是会议论纷纷的!”言下之意,便是藏好你的小尾巴,别被人抓到了把柄。

“是,臣弟明白!”

待他退下,太女身侧的掌事女官才小声道:“殿下,您为何不直接戳破他的算计,狠狠敲打他一番?若是真的让庆华太女的女儿夺得那蛊王之位,她与二皇子殿下的关系又那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