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衡一连消失了多日,却不知宫里的局势又变化了。
恭帝日日都歇在温甘霖处,为着让他的侍寝更有真实感,温甘霖用暖情香和一个南疆的女妓同时上阵,让皇帝分不清真假。
可不巧的是,那个女妓伺候了皇帝,居然怀孕了。
“这就有意思了!”
听见猫婆婆的诊断,温甘霖笑了。
她让那个女妓藏在寝宫里,随后便告诉整个宫里的人,自己有了身孕。
温贵妃刚侍寝两个月左右,就查出来了一个月的身孕。
皇后等人,真的开始着急了。
特别是在皇帝派出的太医诊出温甘霖是真的有孕时,更是焦急不已。
恭帝已经年逾四十,中年得子,象征他还是壮年,对温甘霖赏赐更多,甚至还想赐封号给温甘霖加品级,最后被皇后一句孩子还未诞下,受不得这么大的福气给拒了。
然后温甘霖在宫里就高调起来了,日日流水般的珍品入了她宫里,她吃不了就赏赐给宫女,让整个清安宫受益。
芜房内,一个面色平淡,身量纤秾合度的小宫女一脸欢喜的吃着补品,怀孕的是她,她的名字叫做花子,是温甘霖专门从青楼买来替自己伺候皇帝的。
猫婆婆一边给她弄补品,一边敲打她:“贵妃娘娘宽容,给你生机,给你锦衣华食,还让你替她有了龙嗣,将来亦是打算让你做乳母照顾孩子一辈子。这般偏爱,天下无二了,虽然没有什么名声,但这实惠都是真真的,你要好好听娘娘的话,莫乱跑把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小心你体内蛊虫,只有娘娘能解。”
给一个甜枣,再打一棒子,这样敲打人的话术,猫婆婆说的驾轻就熟。
那边,庆华给写好了调理身子的药方,给了猫婆婆让她给那个怀孕的花子抓保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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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温甘霖正巧在皇后宫中请安。
皇后端坐在上首,思绪不安。
嫔妃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挤兑温甘霖,都被温甘霖怼了回去。
只见温甘霖扛着肚子,靠在身后的圈椅上道:“我身边的庆女官,乃是当世妇科好手,还是我成为蛊王之后,南疆皇帝赐给我的……”
她一身紫罗兰色广袖宫装,精致妆容,眉目含春。
皇后见着,忍不住捏手帕:“听说便是温贵妃有了身孕,陛下这些日子也是日日歇在你宫里,贵妃还是要时时注意的好,免得伤了皇嗣。”把孩子弄掉了就好了。
“多谢皇后娘娘关怀,不过臣妾觉得,有庆女官在,她开的保胎药臣妾日日服着,孩子一定不会有事!”温甘霖笑容害羞温和,看的周围嫔妃更是刺眼。
说着,皇后便要带着众人去太后宫里请安。
“贵妃又有了身孕,要不你与本宫一道去太后宫里,也让她欢喜欢喜?”皇后说出这句话之后,面容格外的和蔼。
温甘霖忍不住捏着手帕遮脸:“臣妾还是不去了,免得让太后生气!”
因着庄太后把她当做司衡的女人,她侍奉新帝就算了,还有了身孕,她真怕她去了,太后会被气个半死。
皇后得意一笑,怀孕又如何,除了陛下,你在宫里不是也没有依仗?
只是想着温甘霖总是吹捧身边的女官,心中到底是起了心思,故作大度道:“温贵妃先回宫吧,待明日请安时,请一定把你说的那个庆女官给带上,也好给满宫的姐妹瞧一瞧,让皇上子嗣丰隆。”
机会来了。
温甘霖福身一礼:“臣妾一定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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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清安宫,温甘霖便将庆女官唤来了,见她一如往日的沉默不语,便道:“明日我带你去给皇后诊脉。你无论如何都要弄出一张,即能让太医看明白药方,也能让宫里其他女人在侍寝之后,快速怀上孩子的方子。当然,皇后怀不上……”
她言语悠悠,庆女官恭敬应下。
猫婆婆站在一旁,看着二人关系分明亲近,却女令母做事,急的嘴上要冒火泡。
翌日一早,温甘霖真的带着庆华去了皇后宫中,她让庆华给众人诊脉之后,开上了个药方。那药方大家看起来都一样,但是按着皇后的体质却还是怀不上孩子。
为着显示自己的贤良淑德,温甘霖还刻意将皇后给后宫妃子排的侍寝表告诉了皇帝,撵着陛下去别的嫔妃宫里。
临近新年之际,宫里还真的有三位嫔妃同时怀上了身孕,除皇后外,皆大欢喜。
“又怀孕了,又怀孕了!”烛影下,皇后坐在那里用小剪刀生气的剪着竹心。
“娘娘,您是皇后,纵是她们谁怀孕都越不过去您去,更遑论,太子已立……将来,还不是您做太后?”她身边的嬷嬷小心劝着。
皇后更是不虞:“总要有一个能说的上话,和自己贴心的,太子固然孝顺,可那是因着我是嫡,他是庶,面子上总要过得去,可在这深宫里,谁都不能相信……从前在王府的那一套,在宫里已经不顶用了。父亲总说,只要我不犯错,我就不会被废,可我进了恭王府,又成了皇后,十几年来未曾有过身孕,无所出,亦是错!”
“娘娘,那您打算如何?”
“当然是先怀孕再说!”皇后失魂落魄的算计,连着火烧了袖边都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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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便是除夕之夜,看着皇后无动静,温甘霖有点沉不住气。
初五宴请宫中群臣时,温甘霖直接放弃了皇后。
她本来想让皇后出一点点的头,让后宫的嫔妃流产,然后她再将事情放大,让所有嫔妃都流产再赖到皇后身上。可皇后居然不对后宫女人下手,这就有点难办了。
夕阳西下,被温甘霖派去监视皇后的猫婆婆匆匆归来:“姑娘,皇后私下里寻了一个男人进宫!”
“什么?”温甘霖惊的一口老茶喷了出来。
“扮做太监的样子,伺候在皇后宫里,已经几日了!”猫婆婆说着忍不住有些囧。
“我的天!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原来她在这等着呢!”温甘霖惊的不行,她实在没有想到,皇后竟然这般胆大,难怪她不对后宫的女人动手。
就是想要面上的贤惠,又是想要实际的收益,两全其美,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临近新年,宫里难免会乱,皇上敬重皇后,却不宠爱,她那么明目张胆,不就是打量着凤仪宫冷静无人关注吗?咱们就把这件事给闹大,让皇上也看着自己的皇后是怎么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