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甘霖开心不已,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的顺利,说成了就成了。
可猫婆婆却不是这么想,她回了温甘霖的话之后,就急急去寻庆华了。
“庆主子,皇后想男人,可是你给她开的药有问题?”
“嗯!”庆华坐在宫女住的芜房里,随意点头:“皇后守活寡多年,早已耐不住寂寞,开的药,不过是锦上添花。”
“那其他宫妃那里,和她那里的药都一样,会不会被发现?会不会连累姑娘?”猫婆婆有点担心。
连累自己的女儿?庆华收拾衣服的动作一顿,抬起凤眸看向猫婆婆:“你的意思是我会害她?”
“奴婢没有这个意思!”猫婆婆慌张低头。
见她这样护着温甘霖,庆华叹息:“不是什么毒药,只是药方里添了增强女子欲望的药材,皇后没有怀孕,才会服药时间长一些,其他的三位宫妃宫里,那养身药不是都停了吗?所以皇后对男人的情欲食髓知味,也得怪她自己,怪不得旁人。”
~~
有一次之后,皇后开始迷上了那种特殊的男女之情。
宫里还在忙碌,从家宴,到皇亲贵胄,再到将相候族,文武百官,赏赐依规矩赐下。甚至于表现好的,皇上还专门在宫中赐宴。因为这是他登基的第一年,就是要收买人心。
白日里,中宫是忙碌的人来人往,晚上因着皇帝不常来的缘故,中宫就冷清许多。
胡皇后让亲信之人守在殿外,表明自己要歇息了,然后便和那个装作太监的男子黏黏腻腻起来。
彼时,天色已晚,皇帝去了清安宫看望温甘霖。
他觉得温甘霖是他的福星,她一入宫,宫中就频出喜事,是以每日里就算温甘霖不侍寝,他也会过来看一眼,以示宠爱。
见着他来,温甘霖懒懒散散的行礼。
“爱妃不必多礼!”恭帝态度和蔼。
尊贵的温贵妃心中却是有点不耐,她抬眼正要说话,却见猫婆婆悄悄给她做了一个手势。她心思一转,撅着嘴巴开始生气:“陛下再来臣妾这里,臣妾的脊梁骨都要被戳烂了!”
“发生何事了?”恭帝见她不喜,皱眉看向周围伺候的宫女和太监。
他身边的大太监有德倒是讨巧,只悄声道:“这几日,宫人人多嘴杂,说不定是有人说了什么话,让娘娘不开心了!”
其话中并未指明,话是谁说的,但这些日子,有人背地里骂温甘霖是妖妃,恭帝也听了一耳朵。
“不过是一些流言而已……”恭帝神色温和,对着温甘霖耐心不已。
“可是臣妾却不喜欢流言,宫中不是还有清闲的姐妹吗?陛下不如去看看……”温甘霖贤良大度,又拿着手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臣妾如今有了身孕,自然是不能伺候陛下的,若是因为臣妾专宠,而让陛下不能召幸其他嫔妃而害的陛下子嗣不多,那臣妾才是罪过了!”
温甘霖说着,直直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真真是一副为君谏言的样子。
见着她这样,恭帝神色肃然不少:“爱妃贤德,那朕就听爱妃的,去其他宫里看看……爱妃可会吃醋?”
“吃醋?”温甘霖低头一笑:“但凡女子,见着自己的夫君和旁的女人亲近都会吃醋,可臣妾的夫君乃是陛下……”
她欲言又止,有些不舍皱眉,羞态十足。
恭帝果然被取悦了,捏了捏温甘霖的下巴便转身离开,还让伺候的有福给温甘霖赐下了一水儿的赏赐。
待他们走后,温甘霖皱眉起身:“大冬天的可真是冰死我了!”
猫婆婆和庆华连忙将她扶起。
“姑娘,您怎么能确定陛下会去皇后宫里?”猫婆婆自己都有点不确定。
“他当然会去!”言罢,温甘霖便进了殿内,声音悠悠:“我为了让他去皇后宫中,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正值新年,四个宫妃怀孕不能侍奉,其他的三个宫妃都来例假,只有皇后清闲。皇帝总不能为了泄欲,随便寻一个官女子睡吧,大过年的,可是会打皇后的脸的!
皇帝出了门,伺候的有福果然上报,宫里除了怀孕的嫔妃,其他几个嫔妃早就在内院挂了档,说来了例假不能伺候。只有皇后闲着,而且皇后没有身孕。
恭帝虽然不喜皇后死板,但是天色这样晚,他只能拐道去离清安宫最近的凤仪宫去。
只是入了宫门见着凤仪宫宮中冷清,且宫人都守在外头,殿中无一点烛光,便以为是皇后歇了。
他不想打扰皇后安眠,想离开。可内里竟然传出一阵呻吟哭泣声,伴随着微微粗喘。
皇帝听了一耳朵,觉得有些怪异,甚至有点怀疑。
宫人们见着恭帝来,便想要请安,可恭帝却摆手拦住了他们请安,独自朝着寝殿而去。
“陛下万福!”
一声请安惊到了床上的那对假鸳鸯。
恭帝亦是黑着脸看向从偏殿走出来的尚宫。
皇后正摆着尴尬的姿势,听见声音连忙把正与自己亲密的男人拉起,藏到床帐后换衣服的地方去。
然后她便整理好肚兜寝衣,在榻上摆出一个下腰的姿势。
彼时,恭帝正好推门而进,伺候的尚宫连忙将烛火点上,就见皇后穿着肚兜和亵裤在床上下腰。
“你这是做什么?”恭帝见着皇后摆出那样羞涩的姿势,大声呵斥。
胡皇后狼狈的倒在榻上,连忙跪在床上慌张磕头:“陛下,臣妾方才在练闺中时女子相传的闺房术。”
“闺房术?”恭帝眼神怀疑,明显有点不信。
“是这个!”伺候皇后的尚宫将皇后放在床头的那本书连忙奉上:“启禀陛下,这闺房术乃是从前温家胭脂店传出来的,说是长时间练,可以使女子肤如凝脂,皮肤紧致,体态柔软……”
她一张一张的给恭帝打开来看,果然见上面什么姿势都有,却都是穿着亵衣亵裤,其他倒是没有什么不妥。
“这样啊!”恭帝摆摆手,算是勉强信了。
‘阿嚏’一声,从帐子后面传来,这声音尖细,不辩男女。
恭帝却警醒,忽然想到方才自己听到的喘息声:“是谁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