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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师弟别跑我不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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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章师兄

听见声音的徐本瑶早就坐不住了,不等马车停稳,就直接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大师兄!”,徐本瑶激动不已,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就要施礼。

却被章行泽一把托住,责怪道:“哎,小师弟,咱们二人何须如此。几年不见,莫非是同师兄生分了?”

徐本瑶难得露出些稚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分辩道:“怎么可能?本瑶一直惦念着大师兄,时常回想起师兄往日的教导照顾。”

“如今你也长大了,想当初你初来到清微观时,还不及我腿高,成日里只知道哭鼻子,闹着回家......”

“师兄!”,徐本瑶脸一红,急忙打断了章行泽后面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不提了,不提了。咦?这位姑娘是?”

李幼见章行泽看了过来,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施礼道:“清微观女弟子李幼,见过大师兄!”

“你也是清微观弟子?”,章行泽吃了一惊,虽是同李幼问话,眼神却是看向了徐本瑶。

“确实如此,师伯已经允她拜入清微观门下。”,徐本瑶走回到李幼身边,自然地拉起李幼的手走上前来,同章行泽解释道。

章行泽看见两人举止亲密,眉心不自觉隆起,拉过徐本瑶走远了几步。

“师门怎么招收了女弟子?你又为何同她单独外出?再则,你如今还在修行,即便是同门,也该注意些言行举止。”

徐本瑶一听,当即扭头看了看李幼,担心她听到了大师兄的话。

章行泽见了,更加生气道:“师弟你看她做什么?我说的话你听懂没?”

“师兄,这事儿说来话长。但总之,我是要娶她的!”,徐本瑶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笼统作答。

章行泽一听,当即大眼怒睁,恨不能立即将徐本瑶打醒。

可到底当着奴仆的面,不忍落他面子。只好强忍住,冷冷地看了李幼一眼,道:“你们随我进来。”

李幼虽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大师兄冷待,但方才两人的话,她其实都听见了。这人虽然说话急躁,言语间也毫不客气,但看得出来是真心待徐本瑶的。

故而对于这点冷眼,李幼全不在意。尤其是方才徐本瑶毫不犹豫地坦承了他二人的关系,更是直言不讳地说出要娶她的话,李幼又怎么还会计较其它?

察觉到了徐本瑶频频投来的担心的目光,李幼趁前方的大师兄不注意,伸出小拇指勾了勾徐本瑶的手指,轻轻摇了摇。

徐本瑶当即卷住她的手指,不让她抽开。

两人正玩闹着,忽听前方章大师兄重重地咳了两声。

两人吓得赶紧分开,再不敢有动作。

进入殿中,章师兄清退了伺候的人。

颇为头疼地看了徐本瑶几眼,正打算细细盘问他,就被徐本瑶抢先打断了。

“大师兄,你可知漠城中有人在偷偷买卖道经,而且谣传那道经还是出自咱们清微观?”

说着,徐本瑶还拿出了买来的那些经书,摆在了章行泽面前。

章行泽不过扫了一眼,便面色沉重地点头道:“我自然知晓此事,早在一月前,此书就出现在了大街小巷,当时我曾命人严查清剿过一回。不想你才进城,便发现了此事,看来那些商贩不死心,又渐渐动了心思。”

“既如此,还望师兄再派人前去彻底清查一番,最好能将收缴的经书彻底销毁,永不许人私印。”,徐本瑶暗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说道。

哪知章行泽竟面露难色,摇了摇头道:“小师弟你有所不知,一月前得知此事后,我自然怀疑经书真假。一边命人清查、封禁谣言,一边给师门传信确认此事。这两日才收到师伯回信,道是经书内容确实为真,还让我暂且置之不理,莫管此事。”

“你说什么?经书为真?”,徐本瑶的声音骤然提高,脸色瞬时变得煞白。

李幼也是心一跳,顾不上章行泽怎么想,上前握住了徐本瑶垂在宽袖中的手。

章行泽被徐本瑶的反应吓了一跳,狐疑地看着他说道:“确实为真,经书我送到清微观了,师伯亲自书信确认过。”

“这怎么可能?”,徐本瑶此时脑子内一团乱麻,如何也想不通清微观的经书为何会让修炼之人入邪。

李幼见章行泽还要再问,生怕徐本瑶对着信任的大师兄,将所有事托盘而出,到时她倒不好解释怎么知道道经原文的事。自她在万踪图一梦之后出来,所历经之事皆疑点重重。

如今已经有个神秘的蒙面天师追着她,逼她默写清微观道经。她可不想再节外生枝,到时叫人知道她梦中之事,反成了怀璧有罪。

如此想着,李幼赶忙解释道:“我和师弟原就是为了追查经书才下山的,途经宁地松金镇外时,曾遇见过一个修炼此书的天师。只不过他已经入了邪,我和小师弟都怀疑与此经书有关。故而小师弟方才听你确认经书出自清微观,才会面色大变。”

说到此,李幼见章行泽半信半疑,忽然想起当初从那邪师身上掉落的木牌。当即推了推身旁的徐本瑶,提醒道:“那日你捡到的木牌呢?快拿给章师兄确认一番。”

徐本瑶这才想起此事,赶紧从袖中掏出了木牌,递给了章行泽。

章行泽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脸色越发难看,竟是冷哼一声道:“找了他多日,想不到竟是逃到了宁地。”

李幼和徐本瑶闻言面面相觑,不得其解。

章行泽随即解释道:“此人曾来过我章家投靠,我见他虽无门无派,藏身于野,仍一心向道。很是钦佩,故而奉为上宾,又许其此木牌,允他可随意出入我章家的书苑。没曾想,不过几日,此人就突然消失了。我原也没当回事,直到近日追查经书一事,才查到他和一个书贩的死干系莫大!”

“此事怎么说?”,徐本瑶目光追着章行泽不放,继续追问道。

章行泽拍了拍徐本瑶的肩膀,示意他别急,接着解释道:“这话说来话长,自收到师伯信中嘱咐,我便想着定要揪出偷书人,为师门尽力。等师伯率众师弟前来时,也好对他有个交代。故而派了人细细盘问经书流传的源头,最后查到了一个书贩身上,可那个书贩一个月已经落水身亡了。后多番找人询问,得知他死的当夜,曾有人见到一个天师打扮的人,进出过书贩的家中。我当即便想到了同日失踪的那个天师,命人画了相,叫证人辨认,这才确认是他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