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平王听到她的回话,愣了一下,而后眼神之中满是失落和惆怅。
“谢相,我要是能早些认识你的的话,就好了。”
说到这里,他蓦然笑了,那笑容明若骄阳,同谢丹枫道:“谢相,你就是我喜欢的那种身上带着侠气的女子,若是有机会的话,谢相,希望你也能考虑考虑我。”
说到最后,他同谢丹枫道:“届时谢相只需要修书一封到广平,只要有你名字的书信,都可以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我的书案前。”
谢丹枫看着广平王眼神之中的诚挚,最终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多谢广平王的美意,不过若是有我的书信,恐怕也便是要事相商。”
谢丹枫这句话一出口,便就将她自己和广平王之间或许会擦出一丁点儿火花的可能性全都切断了。
那看似对所有一切都并不在意,凡事儿都留一线的她一反常态,态度坚决,其实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广平王递给她的那个锦囊之中羊皮卷上写得的东西,已然让她无暇去顾及其它。
她现在心里眼里,也就只剩下了白宁泽。
因为现在所有一切的危机不仅仅没有除去。
而且白宁泽如果还是在自己的府上住着的话,只怕最后若是有什么自己没有算到的突发事件的话,只怕白宁泽会碰到危险,亦或许是那些人本身就是冲着白宁泽来的。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那么白宁泽必然会首当其冲的陷入危险之地。
如果说她的到来是蝴蝶扇动了翅膀,而引发了一系列的蝴蝶效应,改变了很多东西,甚至于本身最大的反派白宁泽都没有黑化的话,那么一些原书之中,因为白宁泽黑化而被扫荡中断的,其实还有一桩,更大的阴谋。
那桩阴谋的主谋在原书之中被白宁泽杀死了之后,背后的阴谋就也随之一通湮灭,但是如今的白宁泽没有黑化,加上自己的出现,做了一些在那个人眼中看起来是多余的事情,所以导致了本来深藏于地底的那个人,不得不临场变阵,而临场变阵就极其容易打草惊蛇。
这不,蛇惊了。
哪怕这条蛇最后被那个人发现了,被一刀砍死了,但是蛇在临死之前还是扒下了自己的蛇皮,将那个能够代表着那个人杀了自己的证据,偷偷的通过多个人,转到了自己的手中。
说实话,谢丹枫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十分意外,却也觉得情理之中。
因为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此前所有的一切不合理的,便都能解释的通了。
而谢丹枫知道这一切之后,自然是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不过在采取措施之前,她要去见一个什么都知道的人,且这个人还把他知道的最重要的东西以一首诗的形式告诉了自己。
此前自己一知半解,如今结合锦囊之后,茅塞顿开。
而她要去见的那个人,自然,也就是那个不知道是真生病还是假生病,但已然告病在驿馆里,不能去上朝,自然而然的也就不能回封地的,三皇子,李灼光。
李灼光对于谢丹枫的到来,倒是一点儿都不吃惊。
像是早就预料到的谢丹枫会来一般。
而三皇子在自己的驿馆住处穿戴的倒还挺整齐,将谢丹枫给请进屋里,屏退了左右随侍丫鬟和小厮之后。
往椅子上一座,便勾起了嘴角,瞥向了谢丹枫。
开了口。
“谢相,啊不,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