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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神医王妃可甜可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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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留着她是个祸害!

林府比之刘府后院小了一半,客房也没有太多富余,岐王与京都林家人都住在了一处院落,只有林述晚一人被单独安排在了别处。

这倒是让林怡羡甚是满意,在京都她见岐王一面都难,现在有了一个共处一个屋檐下的机会,自然是喜不胜收。

林述晚吩咐了遥风,入夜就到岐王那处打探消息,白天岐王审视的目光总让她难安心!

这几日是汪知府最忙的时候,刚送走成王这个刺头又来了一个正得宠的岐王!一收到岐王到林府的消息,顶着夜色汪知府就带着两个美人赶了来!又是与面见谢奕时同一番说辞,一来邀请移居,二来奉上美人。

这两个美人可是生生扎了林怡羡的眼,倩目含泪隐然不发,这温顺柔情的模样看得岐王心中一软,便辞了汪知府的美意,换得了林怡羡的开怀一笑。

汪知府素来百试不爽的送美人手段屡屡碰壁,对两个美人也没了好脸色,前脚一出林府,后脚就要让人这两人发卖了出去。

汪知府一走,屋里就剩下了岐王与林怡羡两人。

林怡羡美人捧心状,面色泛起忧愁,“明日王爷就要去衢州了!下次再见不知是何时了!”

就这一天的时间,她总要做点什么!

岐王挥手,下人心领神会地全都退了出去关上了屋门。

“其实我也巴不得与羡儿多多相处,等我处理完手里的事,便来找你!”

林怡羡娇嗔道:“我才不信!王爷怕是哄我的吧!”

这娇俏可人的模样看得岐王心痒痒,他上前两步,宽袖环住了林怡羡,将林怡羡拢入了怀中。“若我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

“王爷别!”怀里贴着岐王胸膛的人猛地抬起头,纤手捂上了岐王的嘴唇,“我信王爷!”

手掌温热柔软,岐王心下一动,一把握住了这只玉手。

林怡羡羞涩地偏过头,怯生生地咬着下唇。岐王放下握着的手,伸手覆上了林怡羡羞红似泣血的脸颊,久握刀剑的手掌有着粗粝厚茧,将这娇嫩嫩滑的脸颊抚摸得愈发娇艳。

“等时局稳定,我便求母后下旨,为你我赐婚!”

“王爷可不能骗我!”林怡羡要的就是这句话,为了这句话她什么都豁得出去,她娇滴滴的话风情万种,水汪汪的眸子含情脉脉看着岐王。

只要能笼络住岐王的心,现在牺牲一些也没什么要紧的。

“我那个长姐,素来是个不安分的,以前我带她出入宴会,总爱使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王爷可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岐王赫然轻笑道:“你个小醋坛,我只是觉得她有些眼熟,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她向来招摇,想来是以前在哪家宴会上见过!”林怡羡心里一松,白日的烦闷一扫而空,嘴角勾起了笑意。

岐王释怀笑道:“羡儿说得对!”

四下无人,烛火昏暗,为两人覆上一层柔和暖黄,美人在怀近在咫尺,岐王也不是没经过人事的毛头小子,此情此景,他不免情难自禁地将两人距离拉近了一些。

“羡儿,我的心思你还不清楚吗?”

“我知道的!我一片情意,王爷可知?”林怡羡含情目直视着岐王,看着他眼中的火苗窜动,知岐王也已动了情。

“我怎会不知!羡儿这一片情意,我珍之重之!绝不辜负!”

情到浓时,岐王吻住了怀里娇俏的人儿,花窗烛影,对影成双,袖风扑灭了烛火。屋顶隐在黑暗中的遥风监视着屋子,直至半夜,岐王屋子的房门打开叫下人备了热水沐浴。

第二天大早,岐王就离开了林府。

林述晚的悠闲日子也真的到头了,一大清早就被廖妈妈喊了起来去见陈青璟。

林明洪与林锐意一家都在,这阵仗有点秋后算账的意思了。

“你在苏州的事我都知道了!人言可畏!别忘记你是已经快订亲的人!你居然在你叔公家大闹,以往学的规矩都喂狗了吗?”

“小叔你说,该怎么责罚?”

成王与谢奕都不在,林家有了岐王撑腰,林锐意昨天起胆子就抖了起来,现在陈青璟给他三分薄面,现在不摆架子更待何时?

“林述晚,你目无长辈,不知礼数,就罚你受家法四十棍,但愿你日后痛改前非!”

说着他看了一眼陈青璟,见陈青璟点头认可,他唤来了家仆。

当初原身林述晚就是因为陈青璟的四十大棍打死,四十棍,已经是离她很远的事情了,她既然来了,就不会再受一次林述晚受过的委屈。

“夫人说得对!人言可畏!林怡羡昨夜是不是没睡好?怎的到现在都不现身?”敢对她动手,她就把林怡羡的事抖出去,反正她是不怕什么人言可畏的!

“你胡说什么!”陈青璟霎时沉下了脸,一个眼神示意,廖妈妈带走了全部奴仆。

“他日林怡羡心愿达成,怎少得我这个长姐的大礼?”

只要陈青璟今天敢出什么狗屁家法,她就敢把这事抖出去,到时候看她如何去争岐王妃的位置!

陈青璟品出她话里的威胁,一口银牙恨得牙痒,恨不得把面前的人咬碎活吞了下去。她愤而拍桌,端起身侧茶水就朝着林述晚泼来。

遥风眼疾手快,飞身上前一把夺下茶盏,滚烫的茶水大半洒在了陈青璟身上。

“反了天了!我还教训不了你了?”在林锐意一家人面前被林述晚的丫鬟这般打脸,陈青璟可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廖妈妈!”

廖妈妈正要走近,遥风掏出了怀里的腰牌,暗卫的腰牌是皇帝亲卫腰牌,更何况这块令牌是能调动一方暗卫势力的!腰牌上面刻着大大的皇家徽记!足以震慑陈青璟这样的后宅女眷与林锐意这样的末流小吏。

陈青璟再不甘心,也只能审时度势的退步,自从林怡羡与岐王相熟之后她也知道了一些皇家秘密,她这才知道原来以前叶慎之所以受皇帝重用是因为暗卫势力,叶慎死后这股暗卫势力就落到了成王手中,而遥风的来历又与叶慎脱不开关系!

如果林述晚真的与成王有了交集,那就真是棘手了,成王虽然短命相,但毕竟是皇帝最宠爱的亲王!

廖妈妈低声劝说道:“夫人!要不今日的事先搁置吧!等日后回了京都再禀告给老爷定夺!”

林锐意的夫人也附声劝道:“大嫂!刘家与我们向来不是一条心,女大不中留,将来都是要嫁人的!莫气伤了身体!”

“新账旧账等你父亲跟你一起算!”陈青璟愤怒离席离去。

这个林府,就差没有明晃晃的写着吃人了,她是得将提前回京提上计划了。

正厅的事林怡羡已经知晓,苏州远离皇城,以前不能做的,现在正是好时机。

当日下午,两母女与林锐意合计了一个计策,那些铩羽而归的杀手,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直至夜食,刘茵芝的事林家无人提起,反观林明洪也并不在意,刘家乱成一团,在林府却无人在意。

翌日,她带着遥风两人去往刘府找大舅舅,却只见到了管家,将此事告知后她便返回。

一行人悄悄尾随,在一处人迹稀少的民宅门口将两人截住。

比之上次路途上遇到的杀手,这次人多了一倍不止,遥风双拳难敌四手,带着林述晚一边回击一边撤逃。

这些人有备而来,屡次攻击林述晚令遥风分神,几十个回合遥风身上就已经留下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他们将遥风团团围住,令她根本无暇分身保护林述晚。

她将毒药交给遥风,遥风趁机投洒而出,这些人丝毫不惧毒药,反而愈战愈勇,更死死严防着遥风。

遥风根本无法投射出信号弹,不惧毒药,十分懂得暗卫的手法!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杀手!

她脑子飞速想着对策,遥风力竭不敌,被一人长刀砍中右手,长剑被打落。

遥风倒下之际,冲她大喊快跑!

跑!

她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连遥风都不是对手,这些人杀她还不和砍菜一样?她跑了拖延时间,才可为遥风争取时间。

她手里的毒药尽数使出,这些人依旧紧紧跟在她身后。

在她就将跑到闹市的街道转角,一支利剑破空而至,滴血的箭头穿透她的腹部,她眼前一黑,再没了知觉。

林述晚醒来时,是在一处屋子里,闷热的屋子里充斥着霉臭味,已是盛夏,窗户糊着厚厚的窗纸,桌椅都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了。

自己这是昏迷了多久?她想要起身,但此刻的她全身乏力,手脚已经没了知觉,只有腹部的阵阵刺痛提醒着她还活着。

她试着调动空间传送药品至掌心,但她却连手指都无法动,只能又将药品收回空间内,只能等一个毒性减弱的时候再想办法了!

将她重伤,喂了她软骨散,又留了她一口气,倒是是什么人?

屋门外响起了争吵声。

“留着她是个祸害!斩草要除根呐!”说话声有几分畏惧。

“你在教我做事?怕什么?她已经是垂死之人,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去?留着她的命自有用处!”

“不敢不敢!不是我怕,是她确有几分本事,万一让她知晓了我当年做的那些事,只怕后患无穷啊!”

“你是在质疑我看不住一个半死的人?”这人声音已经有了几分不悦。

“您的本事谁敢质疑!只是您也知道上头那位是发了话的!”

“区区一介女流,哼!”这人发出冷哼。

“当年送她娘上路,便是没能将这两个小的斩草除根,才导致而今尾大不掉,这人当真对岐王爷有用处?”

说话人似有几分不解,林述晚这个废物能有什么用?

原来当初她母亲的死还另有玄机!屋内林述晚紧紧闭上了眼,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悲愤涌动,原来在七岁的时候她们姐弟就已经面临过一次生死劫难,现在不过是历史轮回。

“不该你知道的事别多问!赶紧走!”

脚步声愈走愈远,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人看了一眼床榻上闭着眼的人,无声冷笑着走了过去。

没一会儿,这人唤来一女子带着林述晚离开了屋子坐上了一辆马车,马车驶离宅院,她偷偷看着一眼,知道了自己还在苏州城内。

而马车此刻去的方向,正是城门。

这人要带她出城,是去往何处?她必须得多争取一些时间,也不知道遥风是死是活?小荷是否已经发现了自己失踪?

“都已经醒了,别再装了!”

林述晚睁开眼,冷着脸道:“我要小解!”

一旦马车出城,天大地大要到哪里去寻她的踪迹!

“别想耍花招,你中了我的毒,一步也走不了!”说着他撩开了帘门,唤了一名女子来搀扶林述晚。

搀扶她的女子一看也是习武之人,扶着她这么一个人上上下下粗气都不喘一声,马车折回院子,女子服侍着她小解,她磨磨唧唧拖延了半个时辰,女子不耐催了又催。

“现在是什么日子了?我有些腹痛,怕是月信要来了!”

女子不耐的告诉了她日期,原来她已经昏迷了一整天了!

女子带着她上了马车。

“我都这个样子了,还能对你们有什么用?”

她直视着面前男子,暗自分析着局势,此人受命于岐王,控制着自己是要做什么?看这样子也不是要拉拢自己要她报效岐王。

“庆幸自己还有用处吧!你那个妹妹可是下了死令要灭你的口的!”

男子说话带着几分对林怡羡的不屑。

“与我同行的丫鬟可还活着?”

“算她命大!”要不是跑了一个丫鬟,他也不至于这么急着把人转移。这个丫鬟是暗卫的人,现在说不定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只怪林锐意成事不足,怎么会被一个丫鬟反挟持逃走了呢!

驱车的车夫轻声向车厢内喊道:“大人,城门加强了戒备!”

男子撩开窗帘子,城门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汪知府坐在遮阳大伞下,数名衙役毕恭毕敬地服侍着,他嘱咐了女子看紧林述晚下了马车。

他与汪知府耳语交流了几句,很快衙役放行,马车一路无碍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