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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神医王妃可甜可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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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皇帝中风了

大启建国时曾与址昭签订过六十年和平契约,但那时也只是在垌城,址昭首次不远万里而来到京都,还是建国三百年来的第一次。

这一桩可永载青史扬名立万的功德,隆康帝重之又重,召集文武百官亲自出城迎接。

大启一直将址昭人传得野蛮粗鄙,京都百姓为了看这一场热闹,早早地就将主大道挤得水泄不通。

一阵烟花炸响号角鼓声,林述晚知道,那是址昭使臣进宫了。

在址昭中声名最旺的贺兰亜因为战败已经交权,址昭使臣队伍以武将秣戈瓦为首,文臣武将各五人,双方将在京都进行一月之久的议和契约条款讨论。

入夜时,宫中举办了接风宴,一直到下半夜林程坤才回林府。

“小姐,这段时间有两个址昭人在京都打探前主子的事!”

遥风来报。

址昭人?林述晚想了想道:“想办法把这两人带来见一面!”

遥风得令离去,现在袁青木等百人已经为林述晚所用,现在这些人都住在城东的刘府,遥风按暗卫的训练与规矩训练着他们,现在已经有部分人在外面为林述晚打探消息了。

翌日,信王突然急慌慌地派人来接她入宫。

化妆面具服装一切准备妥当,林述晚独自一人跟着信王进了宫。

原来因昨夜纵酒,又与几个美人彻夜嬉闹,皇帝今早起来又晕眩无力,吃了几颗强健体魄的丹药,结果至今还在昏迷。御医全都束手无策,信王只能提前让她进宫替皇帝诊脉。

皇帝身体早已经被掏空,有这一日是迟早的事情,要不是为了在皇帝手里讨点恩赐,她才懒得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皇帝寝宫琉璃窗紧闭,密不透风,香浓的熏香味夹杂着几分苦涩药草味,三个美人垂眸拭泪环绕在床榻里外,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秦公公眼观鼻地默立在一旁。

见着信王两人,秦公公上前来迎。

“信王爷,您可算来了!”

“秦公公,让几位美人出去,不要打搅神医诊脉!”信王还是怕上次廖淑仪的事情发生,在场的人越少越好。

秦公公依吩咐去唤走了三个美人。

“开窗通风!”

林述晚上前,为皇帝认真诊脉,床榻上一动不动的人头发斑白散乱,嘴角流涎,哪里还有上次皇帝诞辰日在宫墙上的威严尊贵。

身体早就垮了的老年人整宿熬夜干体力活,这不是找死吗!

让皇帝醒来是简单,但以皇帝的自大妄为,根治是不可能的,只能破屋烂窗修修补补,能熬一年是一年了。

皇帝几次病危,又多年服食丹药,血液会不会有异常?她暗中取了皇帝一滴血,想着等回去慢慢研究。

“秦公公,将此药用水化开,每日早中晚三次喂圣上服下,明日圣上便能醒来,圣上醒来后,切记要让圣上莫再饮酒,切不可纵欲!”

秦公公恭敬接过药瓶,唤来了门口守着的太监去取水。

皇帝的病已经医治了,可人还没醒,怎么去开口讨这个恩赐呢?信王看出她的难处,便与秦公公道:“父皇还未醒来,神医还是在宫里等着,以防父皇病情有变,秦公公以为呢?”

“还是信王爷想得妥当!还请神医在宫里等上一等!”

等了没一会儿,皇后来了。

皇后已经听人禀告是信王带着上次的神医进了宫,此次是特地来见这位神秘的神医的,廖淑仪也跟在她身后。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廖淑仪一见着林述晚就和皇后倒了一肚子苦水,说成王对她不敬,又抱怨起皇帝只专宠新晋美人。

“听闻渡月神医是在术同医馆坐诊?圣上近年来病况缠身,正是用人之际,神医有如此本事,为何不进宫为圣上效力?”

皇后你能不能不要一上来就出大招啊!是想把她弄进宫慢慢整死吗?

“回禀皇后娘娘,草民闲云野鹤惯了,不懂礼仪规矩,且相貌丑陋,进宫怕冲撞了贵人,岐黄之术也只学得皮毛,哪里能与御医院的御医们相比!”

“神医谦虚了!神医在民间也颇有名望,圣上的病几次御医都束手无策,还是神医两次解了圣上的危机,神医推诿不肯,莫不是不愿为圣上分忧?”

林述晚心道狠还是皇后狠,扣高帽子专业户了!

“母后,神医经常要到山间深林寻药,恐怕是没办法和御医一样日日点卯上任的!”信王为林述晚开解道。

“信王这是不把你父皇的病放在第一位,圣上的安危对大启江山是最大的事,哪是几味药能比的!信王你也要跟着不分轻重?”

好家伙!人均一顶高帽子了!

“成王爷!止步!”

屋外太监的声音刚起,就有人迈步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要是要让父皇醒来知道你如此威逼他的恩人就范?”

成王像是一路赶来的,额头还有着细汗。

皇后心里炸毛,这个刺头!怎么专跟自己作对!还每次都冠冕堂皇噎得她无话可说!

“圣上病重,成王却姗姗来迟,真是好孝心!”

“父皇病重正是要静养之时,皇后连御医的医嘱都忘了吗?”

皇后砸吧了下嘴,不甘示弱地道:“还不是昨夜谢家送来的那三个美人迷惑圣上,才使得圣上如此危急!”

谢家而今与成王一体,皇后自认成王肯定是要为谢奕帮偏说话的,只要人有了私心,就好击破。

“皇后是后宫之主,后宫之人危及皇帝龙体,皇后难道不知道怎么处罚?”

皇后如鲠在喉,宽大的凤袍衣袖都被气愤地捏出了褶皱。

成王大获全胜,林述晚忍不住心中感叹了一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敢如此与皇后杠的,除了皇帝也只有成王一人了。

“信王,父皇龙体安危事关重大,怎可一次次让一民间庸医进宫诊治,若有万一谁负得起这个责任,是信王的项上人头,还是这位庸医的项上人头?”

成王转过头,眼中尽是怒火。

“这话四弟还是等父皇醒了再说吧!方才母后也是认可了神医的医术的!”

皇后凤目一瞪,心想这两个孽障!怎么还拿她当靶子了!

成王是认得自己的,他此番斥责自己自作主张入宫,想来是气愤自己没有听从他上次让她远离皇宫的命令。

可这里她不得不来啊!不过现在皇后成王信王都在,倒或许是个机会。

“启禀皇后娘娘,草民曾收了京都林家林述晚为徒弟,草民想向圣上与皇后娘娘讨一个恩典,恳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哼,本宫金口玉言,哪有收回成命的道理,你这是要本宫被天下人耻笑?”

信王道:“母后,听闻李温安与林述晚八字不合,母后下令后李温安就一直病着,母后何不顺水推舟,也免得将来李家家宅不宁!”

皇后不满地道:“信王怎管起了李家林家的闲事?”

现在正是岐王与林家通力联手的时候,皇后可不想出岔子,莫不是刘相那个滑头也打起了林家的主意?

“林述晚曾救治过本王,即是两人八字不合,还请皇后收回成命!”

林述晚心里稍安,成王能开口机会就大了几分。

皇后正要开口,成王又冷声道:“不然,李温安那档子是可要兜不住了!到时若是李家反目,反还要连带皇后的名声受损!”

皇后与成王几十次交锋,成王从无败绩,皇后心里对成王隐然有了惧意,惹恼了成王他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他又有暗卫保护除不掉,早知会有今日这样的局面,那时她拼得被皇帝厌弃也要将这个孽障除掉!

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成王的身体已经在好转,二十五岁的断言还能不能信?方才成王的话对这位渡月神医明贬暗护,难道这一切就是因为这位渡月神医和林述晚的出现?

是了,听儿子说,成王与林述晚来往甚密,已然越过了男女大防,只怕早已经有了首尾。想要她收回成命,想得倒是美,既然成王要为他的女人出头,她就偏要让成王不好过!

“既然是李温安与林述晚八字不合,本宫自会酌情另外为林述晚再好好挑选一个夫婿,重重赏赐林述晚,让她风风光光出嫁,也算还了她对成王你的救命之恩!”

皇后将面前三人面色的愕然尽收眼底,跟我斗!一个个不还是嫩了点?李家不行,那就换一个让成王挑不出错处的人家不就行了?

“摆驾回宫!秦公公,圣上醒了差人来说一声,本宫再来看望!”

秦公公恭送皇后出了门。

天呐!这可是一波平一波又起,皇后怎么就跟自己这个无名小卒过不去了!皇后的话对她无异是晴天霹雳。

信王也深感棘手,怎么皇后就是要揪着林述晚的婚事不撒手?这可不是以往皇后的作风。

成王闭眼沉默了片刻,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五彩斑斓的琉璃光铺在成王身上,将一身黑衣染得煜煜生辉。

苏州那个疯狂的那个成王喜欢热闹,而平常的成王是喜欢安静的。现在的成王,应该已经是正常的成王了吧?

“圣上醒了!”

床榻上,皇帝幽幽睁开了眼抬起了手,秦公公上前,热切询问道:“圣上有何吩咐!”

“谨……谨……”

皇帝的声音细若蚊蝇,秦公公侧耳聆听着,辩出皇帝的字音后秦公公快步到了成王面前:“成王爷,圣上想见您!”

成王冷笑,懒懒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起身走了过来。

皇帝虽能开口,但却起不了身,见着成王,皇帝流下两行泪,含糊不清的不知在哭诉些什么。

“圣上!您这是怎么了?”秦公公察觉了皇帝的异样,忙又请林述晚上前诊脉。

“圣上放纵过度,左边身体麻痹中风了,若日后加以节制仔细调养,或许还能恢复的可能!”

成王‘嗤’的冷笑道:“要他节制那和要他的命也没区别了!”

信王旁观着没有出声。

“信王,把你带来的人带走,秦公公,去叫御医院正来录脉案!”

秦公公离去时将信王与林述晚两人也带了出来,皇帝寝宫内也只剩下了皇帝与成王两人。

皇帝寝殿内,成王冷眼看着皇帝与他伸手,口里不断呢喃着锦期。

他想见的哪里是自己,不过是面具下这张与他母亲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他不配见!成王看着皇帝满腔热泪,依旧没有伸手去摘面具。

出了宫,林述晚与信王在城南分别回了林府。

等到第二日,宫里传出了消息,皇帝中风半边身体瘫痪神志不清,需要静养,进段时间的朝政与议和之事全都交由左右丞相处理。

她的药是完全可以让皇帝清醒过来的,皇帝怎么还会神志不清?她将皇帝的那滴血送入空间化验,果然有异常,皇帝的血里有一种奇特的毒,御医肯定是察觉不了的,要不是她有智能检测仪,也不可能发现。

这毒是因为常年服用重金属超标的丹药导致?还是有人要害皇帝?她不敢多想,如果是后者,能将此事做到如此隐秘,有岂是她能招惹的人物?还是小命要紧!

“小荷,你去买些祭拜的香烛火纸,明日我们去金光寺!”

小荷点头去了。

明日是叶慎二十五岁的生忌。

她叹了一口气,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东西,翻箱倒柜许久,才找出了被她压在箱子最底下的一双护膝,她没送过叶慎什么,这件以前为他编织的护膝,也终于可以送出去了。

夜风习习,依山而建的金光寺已经没了白日的闷热,成王坐在金光寺的长生殿中,安静的好像不存在一般,他面前的火盆里火纸已经燃尽,灰烬中飘升起星星点点的火光,升到半空又转为尘埃。

叶慎的灵位还在角落,满屋不灭的烛火将那两个字照得清晰醒目,今日他来祭奠两个故人,与他同年同日而生早已故去的成王,与成王故去那日一同离去的叶慎。

“王爷!德慧大师有请!”

沙弥将成王带到了德慧大师的院子后关门离去。

皇帝中风,正是德慧大师要看到的结果,成王也有事要当面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