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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闪婚前夫离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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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隐痛

不一会的功夫几个颜色各异的冰淇淋就捧在了齐钺的手上,不光这样念念自己手里还拿了一个。

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小丫头不光眯着眼睛享受更是被冰的打了个寒颤。

齐钺看着自己女儿这副可人疼的模样,一颗老父亲的心都快化了,“这么好吃么?”

念念品尝完自己手里的,就着他的手又吃了口齐钺手里的,一副你不懂的表情道:“嗨呀,叔叔你不懂,这个呢就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不就一个冰淇淋么,有什么可不懂的。

小孩肠胃吃不了太多冰的,齐钺没打算让她吃太多,在念念吃完了几个冰淇淋的小尖尖之后,起身就要把剩下的丢掉。

“叔叔,你是要把它们都扔掉么?”念念睁大眼睛看着他莫名的一股哀怨。

齐钺蹲下揉了揉念念的脑袋,“太冰的吃多了会肚子疼,念念乖。”

“不是,叔叔你不觉得这样就丢掉是一种浪费么?”

齐钺“......”为了给女儿做个好榜样,身高腿长的齐钺只得坐在儿童乐园门口的矮凳上,默默吃完了手里剩下的四个冰淇淋。

吃完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说话都能吐出冰来。

念念童言稚语的欢笑声,几乎冲走了齐钺这五年来一半的阴霾。

钟潇跌跌撞撞找到这父女俩的时候头发都几乎要跑散了,她几乎是用力的把正在木马上的念念抱到怀里。

“齐先生!私自抱走别人家的孩子是违法的,”钟潇急的脸都红了,出言也不留余地,“如果你再这么做,我就立刻报警。”

“抱走别人家的孩子?”齐钺定定地看着钟潇。

钟潇立马眼神慌乱地道:“当然,这是我的女儿,以后请你离我们远一些!”

她说完之后立刻抱着孩子就走,齐钺刚想跟上去就被她身后的保镖拦住。

小念念在钟潇怀里还对着齐钺做了个鬼脸。

这个人小鬼大的小东西,齐钺笑了笑。

反正人已经找到了,来日方长。

老婆孩子早晚热炕头。

他不知道的是,念念回了房间之后脸色就不对,对着马桶上吐下泻还发起了高烧。

钟潇问了一下才知道,齐钺竟然为了孩子吃了冰淇淋还吃了那么多。

念念从出生身子就要比别的孩子弱很多,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她就立马中招。

冰淇淋这种高危的东西,她根本就不能吃。

车子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钟潇给姐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念念不舒服以后,就火急火燎地抱着孩子赶往医院。

女儿看见了还没看见给他生儿育女的钟瑜,齐钺哪能就那么轻易离开。

他坐在酒店的大厅里,眼看着钟潇步履冲冲地抱着念念,他立马就跟了上去。

到了医院之后索性念念没有大事,就只是普通的肠胃不适。

连拉带吐折腾一通小丫头早就打蔫了,她小手上插着输液管,还不忘了安慰钟潇,“小姨,我没事哒,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钟潇叹了一口气,“念念,你还是想想一会妈妈来了,你怎么跟她说吧。”

一想到自己妈妈小丫头立马戏精上身,她迷瞪着双眼嘟囔道:“小姨,我好困呀,我要睡着了。”

钟潇:“......”

脚步声响起,钟潇以为是钟瑜他们到了,哪知道一回头就看见最不想看的人。

“你,你怎么来了。”

“念念,是吃了我给的冰淇淋才不舒服的,”齐钺大马金刀地坐在病床前,把女儿软乎乎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我要来看看的。”

“现在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纵然钟潇下了逐客令,可这人就跟没听到一样,仍旧不动如山地坐在那。

“齐先生,如果你再不出去,我会让保镖请你出去!”钟潇知道姐姐不想跟这个男人再有一点瓜葛。

几年不见的小姨子显然是长进了,齐钺只瞟了她一眼,可见小白兔就算是长进了,在大灰狼面前也是没有一点作用。

“你!”

钟潇立马就要出去喊保镖,她还没走到门口,在交通局耗了一天的姐弟俩就出现了。

“念念,怎么样了...”钟瑜话说到一半,就看见了坐在那地抓着女儿手,眼神里满是慈爱的齐钺。

不用多说,钟瑜当即心下了然。

齐钺已经知道了“念念”就是他的女儿。

“阿瑜,”齐钺眼神中带着十分明显的喜悦,可钟瑜并不搭理他,她手背贴了贴念念的额头,“还好不算热,输液结束了我们就回去吧。”

手腕被人拉住,齐钺热切地看着她,那眼神中的炙热仿佛能把人烫伤,“阿瑜,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念念...念念就是我们的孩子。”

“你,”齐钺不自信没有底气地停顿了下,“阿瑜,你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

钟瑜被手腕上陌生的灼热温度烫得,停顿了下,她叹了一口气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谈谈吧。”

齐钺本意是拒绝的,因为他知道不能当年谈的结果,肯定是要拒绝他或者根本不给他赎罪的机会。

医院的消防通道里,钟瑜低头想了一会道:“齐先生...我想你应该是知道了念念是你的孩子...”

“阿瑜,我知道!我知道念念她是我们的孩子,是你给我生的女儿。”齐钺已然沉不住气了,这五年来刻骨剜心的思念,几乎让他疯魔,现在就算是让他把面前的人捆回去,他都能做得出来。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齐钺几乎是颤抖着急于说出内心里的话。

“不,不是的,”钟瑜清冷的眸子是齐钺从未见过的,这样的她让齐钺感到陌生。

“我的这里,”钟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它受过很重的伤,有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得了,但你的名字我是记得的。”

从见到齐钺的第一眼起,钟瑜就确定了这个人就是自己心上的那块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