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公司还有事情需要齐钺去处理,他换了身衣服就匆匆出了家门。
钟瑜是提不起力气再去想任何事,索性就给自己放了个假。
她一觉就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餐桌上保姆告诉她钟为民下午的时候,来过几次但都被齐远山的保镖撵了出去。
吃过饭她去瞧了一眼,小婴儿还没有名字,齐远山手拄着拐棍,表情虽然严肃但目光却是柔和,“刚出生就没有妈,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
“你们是想留在身边来样?”
对于这个问题她还没有考虑好,只能道:“爷爷,我和齐钺都忙也只能交给家里的保姆来看着。”
“她妈妈临去的时候让我照顾他,别让他学坏...”她苦笑了一下,“让一个人成长,还要让他别走弯路,这得有多难啊。”
齐远山听出来她话的里深意,鹰隼一样的眼睛闪了闪道:“你们年轻人啊,总觉得养孩子麻烦,其实孩子才是最让人柔软,最治愈的。”
“我看他第一眼就喜欢,想来也是有缘,这个奶娃娃就抱到我那去我来看看吧。”
钟瑜猛的抬头,她不明所以地看着齐远山,这明明就是他们钟家的孩子...
“别这么看着我,”齐远山道:“我想让你们赶紧生个重孙子给我,你们生吗?”
“趁现在有一个,我就先当练手了,”他目光慈爱地伸手弹了弹孩子的脸蛋,完后笑了一下。
出了婴儿待的房间,钟瑜给钟潇打了个电话。
“喂,姐,”钟潇的声音明显的萎靡。
“你妈妈那边怎么样,”钟瑜问道。
“徐妍...徐妍死了那边要走流程立案妈妈...”钟潇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不管怎么说一条人命已经没有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就算当时徐妍摔倒跟曹淑云没有关系,但该走的司法程序还是要走。
“潇潇...你要不晚上别回学校了,我让人去接你,”钟瑜道。
钟潇那边顿了下,“姐,我自己可以的,以后的路也是要我自己走的,我就先不去打扰你和姐夫了。”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徐妍生下的孩子怎么样了。”
钟潇心底里还是善良的,这一点钟瑜知道,但这孩子这么快就反应过来,孩子是无辜的还是让她心头一暖。
“孩子没事,他现在在我这,你要是有空...”
“姐,我这边没信号了,我先挂了。”
钟潇匆匆地挂断电话后,钟瑜看着窗外漆黑的深夜出神。
因为自己的妈妈害得刚出生的孩子没有了母亲,估计钟潇也不能坦然面对,这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吧。
积压了一天的事物,齐钺处理完回到家的时候,钟瑜已经躺在床上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洗漱过后齐钺躺在床上,他从后背轻轻地把钟瑜搂紧怀里。
“唔,你回来了,”钟瑜要睡没睡地说了句。
齐钺拢了拢手臂上的腰肢,“嗯,回来了。”
“齐钺,再抱紧我些。”
男人听话地搂紧了她,这样的力度让她的胸腔都感觉到疼痛,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慌乱的心稍微好些。
次日清晨钟瑜在熟悉的怀里醒来,入目就是这个男人极致帅气的睡颜。
这样的男人现在竟然在抱着她,如果是放在前世的自己钟瑜简直不敢相信。
“醒了?”齐钺的声音里带着还未睡醒的鼻音。
干燥温暖的被窝让人体感舒适,钟瑜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从新窝了进了胸膛里。
这种皮肉相贴的温暖不仅钟瑜感觉踏实,就连齐钺这么个情感冷漠的人,都觉心头暖意十足。
他脊背下弯掀开眼帘看着钟瑜白皙的脖颈片刻,然后整张脸都贴上去。
湿热的呼吸轻打的颈部精神,让钟瑜直接瑟缩了一下,“别动,痒。”
这近乎娇嗔的语气,弄得齐钺心头一动,他缓缓地拉起了被子,“多动动就不痒了。”
惨遭嫌弃的睡衣被直接扔出了被窝,一时间温暖的卧室都被沾染上暧昧的气息。
待二人穿戴整齐下楼的时候时间已经快要到中午了,钟瑜看着厨房里走动热饭的佣人不禁脸红。
白日宣淫果然要不得。
“齐钺,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钟瑜拉了拉衣领。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示意她继续说下去,钟瑜道:“家里的佣人太多,爷爷那边还要照顾还,不如都让他们过去,留一个定期打扫卫生的就行。”
“?”齐钺挑眉看着她,钟瑜被她的目光看得脸红。
毫不遮掩的视线挪到脖颈处的几个醒目红点上,齐钺恍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这样说。
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们两个又刚刚有了那种关系,钟瑜她害羞也是正常的。
“可以,不过就是早饭...”
“我,我能做的,”钟瑜赶紧体贴地说。
一想到早上她不管不顾的叫声,现在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听你的吧,”齐钺道。
听到了主家调动的指令,这几个帮佣的人也没什么意见。
他们都是伺候齐家几十年的老人了,在老宅和在这里没有分别,都是伺候一个人罢了。
临出门的时候齐远山也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我把奶娃娃抱到我那儿去了。”
“好多给你们年轻人留空间。”
钟瑜让老爷子一番臊得脸上通红,早上的时候是放肆了些,那也不至于整个别墅的人都能听见。
她站在齐钺身后只能红着脸讪笑,一只手悄悄地摸上了齐钺的颈腰报复性地使劲拧了下。
而齐钺也只是皱了下,继续跟爷爷交代事情,面上根本看不出被掐。
齐远山的保镖保姆走了以后,整个别墅都一下子空了下来。
今天工作室里也有事情需要钟瑜去处理,正低头换鞋头顶就落下一个高大的阴影。
心里装着事情她就以为齐钺,也是在玄关换鞋准备出门。
哪知道这男人忽然掐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整个人腾空抱起。
“哎,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