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暴君是个醋坛子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05章 招供

“二嫂还是听婉清把话说完吧”沈国鸣冷冷瞥了朱氏一眼,铁血杀气,直吓的朱氏讪讪噤了声。

沈婉清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她并没有打算和朱氏争辩?跟朱氏这种泼妇讲道理,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还不如等她自己嘴瓢了,骂累了,自然也就不骂了。

不过她还算运气不错,今日四叔恰巧在这里,便是朱氏想讥讽两句也得掂量掂量。

老太君重重将佛珠拍在那张年份已久的八仙雕镂花桌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瞧瞧你如今像个什么样子?这是不等婉清说两句,就要上刑了?怎的不把老婆子也一起连坐了。”

老太君自从府里的姑娘陆续长大后,早收敛了一身的威仪,平时没事也只在寿安堂里念念经拜拜佛。

今儿朱氏倒是仗着这当家主母的派头,一口一句,句句皆是污蔑府内姑娘的话,哪里有半分真正做到当家主母的大度公正。

佛珠被扣在桌上,朱氏便更不敢跳梢了,上一次这老婆子扣珠子的时候,可足足剥夺了她一年的管家权。

这方唱罢,那方登场的局面在老太君的怒容中消散的一干二净。寿安堂难得有了几分罕见的清净。

老太君闭了闭眼睛,一双老迈的手放在太阳穴上来回按压了几分,又沉沉道:“六丫头你继续说。”

沈婉清倒也没矫情,老太君话头才落下,沈婉清已然转身,此时面向的,正是方才被老太君一个眼神吓成老鼠的朱氏。

带着些许粉色的娇嫩唇瓣,张张合合:“二婶不觉得这位大夫有些眼熟吗?”

朱氏拢了拢乌黑的鸦发,整个人有些爱答不理的正眼瞧了徐大夫一眼。

“我掌管府里的中匮,每日来来往往见的人那么多,怎么会记住一个小小的大夫。”

朱氏又顿了顿,正瞧向按时辰踩着步子来为老太君请平安脉的府医,眉眼里含了讥诮。

“莫不是,婉清觉得,咱们府里的王大夫医术不精,特地给王大夫找个伴回来。”

朱氏这番话说的难得有水平。只看一眼旁边为老太君默默请脉黑沉了脸色的王大夫,就已经可以初窥这话效果。

“二婶您这便是冤枉了婉清,婉清打小就是靠着王大夫的调养,才能到如今还如此活蹦乱跳呢。”沈婉清与朱氏对视,一双如水洗涤过的明亮眸色里,皆是真诚。

这让旁边被冷嘲热讽的王大夫,好歹恢复了几分脸色。

朱氏暗道一声沈婉清比那地里的泥鳅都滑球,到底怎样也借不下沈婉清滴水不漏的回答了。

只败下阵来,捏捏帕子,老老实实说了句没印象,坐在角落里继续做她的“景物摆设”

朱氏说了句没印象,沈婉清也不觉得尴尬,又转身,朝着徐大夫开口:“徐大夫,您告诉一下我二叔,您最后一次来府上是什么时候,具体为了做什么?”

徐大夫紧张的盯着对面衣着华贵,通体透着清雅气质的贵女,有些不确定的问:“这位小姐,不知小人如实说来,是不是就可以随时离开了。”

徐大夫整只手紧紧抓着背上的药箱子,在沈婉清未开口应允时,打定了主意,要做那锯嘴葫芦。

没办法,毕竟做锯嘴葫芦比扯进这高门大户里的私仇恩怨要好上太多。

徐大夫的反应正在沈婉清的应对范围内。便是所有人也不知道,徐大夫其人,正是自己想尽办法送进府里来的,她看中的,正是这人的锯嘴葫芦。

听闻徐大夫如此小心翼翼的话,沈婉清眉眼带笑,尚未开口,便听到上座老太君略显犀利的话语。

“徐大夫您尽管说,老身答应了小世子,定会安全将你交到他手上。”

得了这府里最有话语权的老太君许诺,徐大夫显而易见,没有上一刻那么拘谨了。

这才清清嗓子准备开口,反正方才这位温婉小姐询问的东西,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前面他拖着不说,只是在为自己博一个保障。接触过很多高门贵族的徐大夫十分清楚自己该拿捏的度。

因此也不拖沓半分,十分豪爽的对着沈婉清开了口:“贵人赎罪,方才是小人斗胆。小人是两月前月初进的国公府,正是来为府上一位姨娘把脉。”

徐大夫的话音才落,阿楚整个人已经震惊至极的站起来,一张含笑的脸庞惨白的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不必沈婉清再作过多的补充,沈国非已经怒不可遏的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

一双阴沉的虎目沉沉的眯了,无甚表情的盯着阿楚,右边一只手狠狠地握在桌角。

老太君向来是个重诺的,徐大夫既已说出了自己知道的,老太君索性直接让红棉带了人出去,更多的,是不想让外人瞧见了国公府里这天大的笑话。

徐大夫千恩万谢的出了屋子,一路随着红棉行至内外院交接处,白管家正候在一旁,似与人聊的正尽兴。

听到内院传来的动静,两人齐齐抬头,正是铜钱奉命在这里接徐大夫回去。

“贱婢!原来是你拿我们当猴耍!”沈国非一双眼睛都赤红起来,盯着阿楚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似乎光瞪着难解心头之恨,沈国非一跃从椅子上站起来,抬脚就往阿楚单薄的身体上踹。

阿楚哪敢躲,沈国非本就是二房的主子,一听他呵斥,阿楚本能的就僵硬在原地,整个人不敢动弹一分。

到底是沈国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往前扑的沈国非,生生将人扯回来,在沈国非尚未气疯失去理智的片刻。

沈国鸣低声提醒:“二哥,打杀有奴籍的奴仆,管职会被削去。”

沈国非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唯唯诺诺的阿楚,怕自己再看一眼下去就吐了。挥手就叫人拖下去。

阿楚哪里甘心,她分明就要成功了,眸里浓厚的仇恨光芒掠过,阿楚突然伏跪在地上“砰砰砰...”磕起头。

一边磕一边哭喊着挣扎:“老爷,您要相信我,一切都是六姑娘让我去做的,前几日六姑娘还给我传信,让我去她那里取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