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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暴君是个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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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敲打

阿楚被拖走,眼看这场好戏就得落幕,朱氏靠在椅上,一张略显富态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失望。

便是证实了沈婉清的清白,找出了真正害了自己孩子的真凶,沈国非仍沉着一张脸。

任谁都会不高兴,好好的一个宠妾,如今看谁都在害她,庶子刚出生就没了气息。

结果一切,只是一个小丫鬟造成的。沈国非对于这个结果并不太相信,可是有什么办法。

他清楚的知道,便是继续查下去,也轻易查不出个什么结果。整件事情越拖的久,只会对他不利。

浓重的火气在他的心里焚烧,蔓延,几乎要将他整个脾脏都焚个一干二净。

可他不能生气,至少在这里,他不能表现出来。

沉了一张脸,沈国非起身对着老太君告辞,掀了珠帘大步走出去。

沈国非一走,朱氏也没了多待在这屋子里理由,遂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急匆匆的追赶上去,沈婉漫姐妹两自然也得紧赶慢赶的跟过去。

二房一家子一走,沈国鸣带了谭氏告辞。很快屋里就走的干干净净。

沈婉清垂了头,静静地站在堂前,并不上去。

老太君暼了一眼,伸手端了桌边备下的茶,呷了一口,又轻轻的放下,声音听着平静。

“六丫头是还有什么和老婆子要说?”

沈婉清眼底有些泛红,祖母终究还是对她产生了怀疑。

沈婉清没有辩解,沉默的跪在地上,叩了头:“祖母可是对菁菁失望了?”

沈婉清问的直白,老太君一双沧桑的眸子里,掠过不明的光芒。

靠在炕屏上的身子倾斜了几分,方才坐的笔直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暮霭沉沉的老态。

挥手,示意屋里侍奉的丫鬟出去,老太君复杂的盯着跪在自己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孩。

眉如翠羽,乌黑的鸦发承的她整个人肌如白雪,一张雅致如细瓷的脸蛋,典雅有带着小女儿的娇软。

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婉若清扬......一切都按着她的期盼而来。

“起来吧。”老太君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

“把门关上,出去。”沈婉漫面色冷漠进了屋子,身侧侍候的丫鬟不敢怠慢,脚步匆匆的将门阖上,匆匆走了出去。

“真是好运气!”沈婉漫秀美的脸颊,沉浸在黯淡的光线里,看起来明灭不定。

大袖一挥,桌上精美的瓷器被拂到地上,发出急促短暂又悲鸣的哀声。

轻薄的帷帽晃动几分,沈婉漫仍坐在桌前突自生气,并没有觉察那轻如涟漪的异常。

“贱女人,也想着攀高枝,我看我毁了你,还会不会有贵人去在意你。”沈婉漫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划在桌面上,印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看来你对孤的安排好像不怎么满意。”幽幽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仿佛炼狱里爬上来的无尽业火,生生让沈婉漫整个人汗毛倒竖。

僵直的转动身子,咫尺之处,褚钊俊朗的脸庞埋在那片略阴暗的阴影里,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殿...殿下...您怎么来了......”沈婉漫的舌头有些打结,一张娇媚的脸上血色尽失。

“怎么,不想见到我?”褚钊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沈婉漫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优美的天鹅颈。

“主子来,我自己是特别欢迎的。”沈婉漫扯出一个觉得还算真诚的笑容,努力忽略下颌骨快要碎掉的痛楚。

“好甜一张嘴。”褚钊笑,顺势坐在了沈婉漫一侧的椅子上。禁锢的下巴被狠狠甩开,沈婉漫整个人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手掌和石板地面快速摩擦下破了皮,火辣辣的烧,沈婉漫整张脸细微的抽动一瞬,却也不敢继续趴着,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殿下,您来是有什么事安排吗?”沈婉漫努力露出一个微笑的神情。

褚钊抬眸,一双盛满星月的眸望望沈婉漫,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孤若不来这一趟,又怎么会看到那么精彩绝伦的好戏。”

四周的温度,随着褚钊的话语徒然降低好几分。

沈婉漫睫毛一颤,浑身泛起了细碎的鸡皮疙瘩,一张楚楚动人的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态。

“殿下说的,婉漫为何不懂?”

“我跟你说过,别和我耍花招,沈婉漫。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褚钊姿态闲雅,一张面如冠玉的脸上,依旧温文尔雅,纯白色的袍子罩在身上,隐隐绰绰的墨松香悄然飘散着,时不时钻进沈婉漫的鼻子里。

淡淡的语气,平静的话语,一张笑容清浅的脸,说出来的话却让沈婉漫一颗心不由高高的悬起。

“不懂?需要孤给你好好回忆回忆,嗯?”低垂的头颅被一柄扇骨挑起,褚钊盯着沈婉漫,脸上一团和气。

“主子可是怪属下速度太慢了...”沈婉漫“瑟瑟缩缩”开了口。

“呵...还不算太笨。也晓得孤嫌弃你进步慢。你说你这么聪明,孤可对你是越生欢喜了,这可怎么办好呢?”

褚钊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瞧着沈婉漫,端的一份情深不寿的模样。

沈婉漫笑的更加僵硬:“主子可是说笑了,主子天人之姿,以属下这蒲柳之色断不敢觊觎。”

“哦?卿卿倒是自知之甚。可真让孤难过,孤这一片真心,你也弃之如履。”

褚钊挑眉,做伤心状,倘若不是沈婉漫在那短短的十日想处时间里,知道褚钊是怎么一名心狠手辣之徒,怕是早被这深情似海的模样迷的晕头转向。

沈婉漫垂首,并不敢继续看下去。

“怎么?你不是爱看孤?为了孤宁愿弄死沈婉清,好来个李代桃僵,如今却不愿意了,嗯?”

轻颤的小尾音,听着让人有些心头发痒,却让沈婉漫心头一片发凉。

“主子......”

尚不等沈婉漫说出一句话,褚钊已经一只手再度掐住沈婉漫的脖子,面色变得凝郁,一双丹凤眼勾勒出危险的弧度。

“孤向来不喜欢不听话的棋子,长着脚的棋子,孤会亲自把她的脚剁下来,仔仔细细让她瞧了,安分守己的棋子才能活的更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