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刚才查了一下,在这个世界,这种花还没有命名~”
光影疏斜的树林里,长着这样大面积的红色小花朵。
梁音摘下小小的红色艳丽的花朵,摘了一大把,一半装进口袋,一半捏在手心。
之后,她摘了一片放进嘴里。
系统:“……”
他家宿主什么花都想吃着尝尝是什么毛病?
梁音一边嚼着花瓣,一边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这花是苦的,并不好吃,味道也没有玫瑰好,但是怎么着也不至于让人作呕,苦的东西她吃得多了,完全能够忍受。
她喜欢的味道……
那肯定是司决讨厌的味道了。
想到这里,梁音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系统:“……”
您怎么又笑得我头皮发麻啊!?
身后,几个大男人也跟了上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树林里,他们的速度完全跟不上一个小姑娘!
只能看到人家的衣角!
“妈的这女的怎么这么能跑!”
“这还是女的吗?!”
“服了赶紧追,人家能躲到树林里肯定说明她发现我们了,追不上今天的任务又完成不了!”
“话说,我听说,今天的任务本来是要这个女的的命……”
“咱们干干绑票的事儿就行了,那种事儿别掺和!”
“哦哦!”
“反正我们把人绑回去,人家怎么处理是人家的事儿!”
天色逐渐的黑了下来。
他们还是没有追到梁音的人。
“还能让她跑了不成!搜!现在就在这树林里搜!”
“所有人加紧找!”
“这也太能跑了吧?一会儿时间就不见踪影了!”
他们筋疲力尽的在这里搜索的时候,梁音已经……
坐上了回司家的车。
路上拦的私家车,包车回去。
不留姓名,不会有什么痕迹,给钱也是给的现金。
梁音心情格外愉悦,被花汁染红的舌尖舔过嘴唇,活像夜晚里活动的鬼魅。
“好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司决肯定想我了。”
“……啊。”
系统心情格外复杂。
很好,跟司决上神和平相处了十天,您又准备去祸害人家了。
能让人家睡个好觉吗?
答案显然是……
不能。
家里没人在等,司决在公司了多加了一会儿班,晚上回来已经很晚了。
他刚刚推开门,一股危险的感觉突然迎面而来,司决第一时间去按手边的开关!
但是没有灯顺应开关亮起。
外面都是亮的,不可能他一家停电,那就是……
有人切断了自己家里的电闸。
一片黑暗中,眼睛根本来不及适应,司决只觉得有人推着自己的轮椅朝着卧室里走去。
这个人身上传来了淡淡的花香,是他不得不非常熟悉的那一种。
走路跟猫一样,没有任何声音。
他几乎要怀疑在身后推着自己前行的到底是不是人。
“梁音?”
“嗯。”梁音的声音听起来有两分愉悦,“想我了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有。”梁音弯腰把手上的花放在司决腿上,一路把人送进了卧室,并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司决:“……”
他有这么轻?
还没反应过来,一抹亮光陡然在黑暗中亮了起来,原来是梁音拉开了一点窗帘。
窗外的月光正好,从窗帘的缝隙偷偷的照进来一点光线,正照在梁音的身上。
修长的身形,破损的玩偶兔子面具,过于艳丽的红色花朵,像夜魅活动,夺人心魄。
“你究竟想要什么?”
梁音似乎是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司决渐渐地意识到了不妙。
比起上次见面,这次的梁音……
她似乎是被什么稳住了一点,更加的冷静,也更加的有耐心。
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
而梁音已经上了床,跪坐在了司决旁边。
当她的手落到他的扣子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对方今天的目的很不单纯!
司决立刻就准备翻身躲避,却被梁音死死的按住了手臂。
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两只手,并且另一只手慢慢的,优雅的解开了他的领带。
之后,绑在了他自己的两只手腕上。
“……”
司决简直想骂脏话。
但他良好的教养让他骂不出来。
自以为傲的冷静大脑在这个时候也掉了链子,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
“你到底……”
梁音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别说话。”
“……”
梁音的手一点点的剥开对方的衣服,红艳的花朵一片片的洒在身上,最终,来到了他比正常人看起来萎缩一些的腿部。
她顿了顿。
她见过司决的腿的。
那是个意外,也是她距离对方最近的距离。
可是司决上神的双腿修长有力,比世界上最好看的画面还要好看,看了一眼,梁音足足半个月没能睡着觉。
那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冒犯了。
而现在,这双看不到任何力量感的腿,比普通人的肌肉萎缩的状态,足够证明这是一个先天不足的残疾人。
“你究竟……”司决的声音听起来有两分无力,“别告诉我你对这双废腿也有兴趣。”
“当然。”
当然有。
只要是司决的。
只要是这个人的。
所有的一切,冠上了司决的名义,都足够让她疯狂。
如果不能用刀子切成一片片的,生吞活剥,那……一寸寸的用唇舌亲吻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
在这之前,她需要做点别的事情。
梁音的双手落在这双萎缩的腿上,顺着肌理经脉按了下去,最终汇聚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一个穴位上。
一瞬间,司决只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腿部传来!
这股疼痛极为漫长,而梁音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他咬着牙才能不让自己疼得喊出来。
可是只是片刻,他陡然一惊!
这双废腿,的确跟废了没什么两样,不是完全没有感觉,而是感觉格外轻微,估计别人把他的腿据了都没有这么强烈的痛感!
“你在……做什么……”
梁音伸手,拂去对方脸上因为疼痛渗出的汗水,怜惜的低下头,在疼痛处以唇舌安慰。
系统……系统早陷入了屏蔽之中了。
他麻了。
他就知道自己躲避不了,司决也躲不过。
这疯子根本就没想过正常交流。
这是什么奇怪的治疗方式……
等等!
“宿主你在做什么!!!”
他竟然感觉到他的宿主在撕自己的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