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双手被绑起来,按在自己头顶。
梁音似乎对于这个姿势格外喜欢,有机会就会让司决变成这个样子。
同样的一寸寸又十足优雅的剥开对方所有衣服,梁音舔了舔自己后槽牙,莫名的觉得有些渴。
她快忍不住了。
可是,再等等。
时间越久,才越美味。
梁音的手再次来到了司决双腿上。
“最近会疼吗?”
司决根本懒得理她。
当反抗没什么效果的时候,沉默是最后的反抗方式。
好在梁音根本没打算得到什么回应。
上一次她补充足了对方残缺的元神,又打通了经脉,按照道理来说,是可以如同正常人一样使用。
可是,这双腿残废的太久了,这个时间会让对方根本反应不过来自己的腿好了,没有配套上相应的锻炼或者恢复,其实也没有什么作用。
一双废腿总不能指望短时间内好起来,梁音对此有充足的耐心。
她手上微微用了力,司决微微咬了咬牙。
他以为,会有上次一样的疼痛传来。
可是不是,这一次,他的腿上只有舒适到极点的那个感觉。
梁音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十足的有存在感又不让人疼痛,一时间让司决有点晃神。
可等他晃神回来,他陡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梁音的目标,已经不知不觉从双腿上转移到了中间的位置……
司决喉头发紧。
梁音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去。
司决的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次,有反应了呢,看来某种功能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
司决疯了,他就算是没问题,那也不可能对着一个神经病有反应!!!
他迅速想到了梁音强行喂给自己的刀片糖。
那糖有问题!
世界一片模糊中,梁音听到了司决恨到极致的声音:“你最好……永远也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
“司决哥哥早上好~今天吃豆浆油条哦。”
声音清甜的少女敲响了紧闭的房门,过了一会儿,并没有如愿看到平日里早都出来的身影。
她疑惑的走了过去,再次敲了敲房门。
“司决哥哥,今天早上有个会议要开,还有葬礼不能缺席的……我还没去看过你爸爸呢,今天带我去吗?”
好半天,她才听到房间里面传来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司决从里面出来,女孩的眼神担忧无比。
这脸色……
实在是有点太难看了。
“没睡好吗?”
“没事。”司决强行笑了一下,“吃完早饭,你收拾东西,今天带你去。”
“哦哦好。”
女孩似乎很迷茫。
但是女孩从来不多问。
她很乖,乖到让人感觉男性对于女性的所有幻想都可以满足。
也让司决寻求到了一份特殊的安慰。
他把女孩抱进怀里,女孩不知所措,但还是认真的回抱了他,脸颊偷偷的带上了一抹飞红。
司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闻着女孩身上干净的气息,他才重新感觉到了什么是活着。
只是,在他看不到的角落,女孩扬起的笑脸,愈发的……肆意恶劣。
可她嘴里的声音温柔又柔软:“做噩梦了吗?我在呢……”
像是伪装作无害的柔软藤蔓,不知不觉缠在身上的时候,已经让人窒息,无法逃脱。
可与此同时,又不得不汲取藤蔓身上的养分而活。
吃过早餐,来到葬礼上,梁音乖巧的跟在司决身后。
根本不用伪装,司决的脸色一直就是很难看。
这与他昨天的状态形成了明显区别,今天才是葬礼最重要的一天,来到这里的宾客更多,看到他的脸色都忍不住了。
这绝对是传言吧?
怎么可能是司决动的手?
司决动的手现在能是这么个死了爹的表情?
这看得宾客都忍不住上来安慰:“司总,节哀。”
“是啊司总,老人走了,但是你们还活着啊,司家还没有倒,早日走出来。”
司决懒得理他们。
梁音无措的看了他们一眼,只能自己代替司决接过这接待宾客的活。
自己也是名正言顺的……嗯?没有订婚宴,那就是女朋友吧,应该有这个资格。
所有宾客都离开之后,葬礼上只剩下司家本家人。
司行左右看了看,也懒得继续在这里撑门面,今天又是司决不想理他的一天,那他也没兴趣在这里继续找不自在。
其他人也非常有眼色的选择了告退,这棺材前便只剩下司决和梁音两人。
“什么时候火化?”
耳边突然传来了司决的声音,梁音想了一下,回答道:“后天。”
“嗯。”司决说了一声又不再开口,像是思索着什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梁音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对着司临衡的遗照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
闭上眼睛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司决看着她的背影。
他能猜到女孩大概在说什么。
无非是告诉司临衡她是谁,她和他的关系,还有请保佑祝福之类的。
还祝福……司临衡真的泉下有知,早就爬上来弄死他这个不孝子了。
司决看着司临衡的遗照,男人面目不怒自威,此刻像是在看着地上的女孩,目光越来越愤怒一样。
“啪!”
一声脆响。
一阵风吹过,司临衡的遗照从棺材前摔了下来。
落在梁音的面前,梁音睁开眼睛,无声的张了张嘴唇。
——把你的儿子交给我。
遗照中的男人目光似乎更加愤怒了一点。
这里的动静不小,司机他们闻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梁音不知所措的跪在棺材面前,司决正在旁边安慰的身影。
他张了张嘴,开口说道:“二少爷……遗照摔下来,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外面,风大了些。”司决看了看窗外,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啦的响,仿佛连光线都被吹散了一些。
“是。”
司机应了一声,立刻上前重新把遗照捡了起来,不经意间转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夏月这个时候的眼神有点可怕。
肯定是错觉吧,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有这么奇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