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无垢望着姜妤，美眸流转过一抹不解，“两个都是你，有什么区别吗？”
姜妤美眸轻眨。
“两个都是我？”她在心中暗道。
什么意思？
明无垢是真的觉得两个都是她，还是这句话里别有什么深意？
这么想着。
她叮的一声放下杯盖，右手端起茶盏放在桌子上，“当然有区别啊？”
“这决定了，我给明姑娘解惑时，我的回答是什么样子？”姜妤淡淡的笑着。
“毕竟，我问了明姑娘的问题，明姑娘并没有回答我，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想回答？”
两个不想，都有深意。
明无垢黛眉皱了起来，她望着姜妤，红唇轻抿，“我听不懂姜姑娘的这话。”
“说起来。”
“自打我觉醒无垢之心，但凡我所遇到的人，我皆能感知一二，继而判断看清楚这个人。”
“姜姑娘是我第一个看不清楚，甚至我都无法品味姜姑娘话中深意的人！”
姜妤勾唇浅笑，笑容很美，却没有温度。
“明姑娘，这是在避左右而言它，我问的问题，就这般叫明姑娘，无法回答？”
姜妤不免困惑了一二。
她看向明无垢，右手往桌子上一搭，手撑下巴：“我以为明姑娘是一个拥有无垢之心，剔透如水晶昙花一样的人。”
“但我现在发现，再是无垢，也是染着一点尘埃的！”
姜妤望着明无垢。
明无垢也望着姜妤。
两个人皆是沉默，明无垢忽然走神，心中暗道：“无垢之心，剔透如水晶昙花？”
“我藏着别的心思？”
明无垢在心中轻声问自己，忽然想到自己的来意，想到种种，蓦然间周身荡漾开一股气势。
姜妤望着这一幕，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暗骂道：“特么的，我居然成了帮助了原书中封舶后宫悟道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封舶，满眼嫌弃。
封舶望着她，眸光纵宠包容，默默守护，体贴细心的给他剥灵核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悟道看起来很短，实则对明无垢而言，却又十分的漫长。
等明无垢睁开眼睛时，她的眼眸似乎射出两道剔透的光，整个人周身本就无垢的气息，发生了质一般的蜕变。
姜妤朝着她看过去，感觉天光落在她身上，都柔和了几分。
“多谢姜姑娘。”
明无垢悟道后，受益匪浅，她看向姜妤，扶手一礼认真感谢道。
姜妤摆摆手：“不必，我可没有想让你悟道的心，是你自己悟的。”
明无垢笑了笑，笑容多了几分灿烂纯澈。
“我现在来回答姜姑娘先前问的问题，如果非得要我选择一个姜姑娘的话，我更喜欢现在这个肆意骄狂，把别人泡在苦水里的姜姑娘。”
姜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说吧，有什么想问我？”
不管明无垢这话是否真心，反正姜妤听着舒心，心情一好，她不介意给明无垢解解惑。
不过……
明无垢的悟道好像是悟心，不知道明无垢有没有脱离剧情的掌控。
就在姜妤这么想着的时候，金凤宫中的系统听到一声提示再度跳脚。
“警告，重要女配明无垢彻底脱离剧情，脱离程度百分之百！”
系统顿时一惊。
“什么情况？”
“明明之前明无垢才脱离剧情百分之十，怎么现在就彻底脱离，且还是百分之百的脱离？”
系统提示不再想起。
系统无奈，只能回溯明无垢的经历，看到明无垢出了明家，居然直接去了一剑宗，气得砸了旁边的木桌。
“明无垢居然去了一剑宗找姜妤。”
“该死的，果然，得想办法弄死姜妤，姜妤这个变数不除，我的力量会一点一点地被削弱。”
系统气到极致。
它整个人静不下来，恶狠狠地磨牙：“该死的天道，居然给了姜妤那么大的能力！”
“得想个办法破了姜妤的天赐之体！”
系统埋头深思。
这边，一剑宗的明无垢，也问出了心底的问题：“前些时日，有人假扮我家老祖，试图让我去追封舶，成为封舶的道侣之一。”
“不知道姜姑娘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明无垢询问道。
姜妤眨了眨眼睛：“那东西假扮了你家老祖，不过，我倒是好奇，你看到封舶，就没有一种喜欢爱慕无法自控般的感觉？”
明无垢心底起了一丝波澜。
她望着姜妤，知晓她心思剔透，少有人能瞒过她，便坦白道：“说起来从前见过封舶一二，却有一些不同。”
“但不知道是不是无垢之心的缘故，我对他的感觉，并未唯一。”
姜妤诧异：“哦？”
明无垢解释道：“我心中只有大道，一心想要飞升，去看一看此界之外的世界。”
“我不会轻易爱上什么人，也不会轻易去做别人许多道侣中的一个。”
“若是做了，必然是因为有必须守在这个人身边的理由。”
姜妤望着明无垢，收了撑着下巴的手，坐正，问道：“所以，如果修真界飞升需要你成为封舶的道侣，你会为此守在封舶的身边？”
明无垢颔首：“是。”
姜妤忍不住挑眉，然后笑了笑：“无垢之心，果然有意思！”
原书中。
明无垢能去劝原主放下，甚至给原主一颗无忧丹让原主去忘记，大概就是因为封舶身上背负着整个修真界的一切，她在顺应一切，原主，其他人也在顺应。
“姜姑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明无垢提醒道。
姜妤懒懒往后面一靠：“你那个问题，不应该问我，我的意见不重要，重要是你问话中的人。”
明无垢结合梦中封舶的选择，以及如今封舶不同于梦中的选择，颔首：“也是。”
“姜姑娘，那东西是什么存在？”明无垢再问。
姜妤望着明无垢，吸着气，想啊想，“那东西，是要我命的存在，是要你与百里心悠成为封舶道侣的玩意儿。”
百里心悠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连忙一缩：“别扯上我，我现在对封舶没有兴趣。”
为了强调绝不对封舶起心思，她补充道：“就是整个修真界只剩下他一个男人，我宁可去喜欢女人，也绝不对他有想法。”
说完，恶寒的抖了抖。
姜妤一脸无语。
封舶忍不住勾唇笑了下，眸光温柔深情的望着姜妤，任谁看了他，都看的出来，姜妤就是他的全世界。
明无垢不怀疑姜妤所说，因为她能意识到这点，可正因为如此她十分好奇。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