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姜妤轻喃了一声，笑看向明无垢道：“因为这个世界是死的。”
明无垢一怔：“死的？”
“对，死的，因为世界之上的所有人，都有一个看不见的线系在身上。”
“那根名为命运的线，早已经既定了。”
“你说，这样一定的命运线，像不像傀儡线？如果像，那么被命运之线牢牢系住的你我，又真正活着吗？”
姜妤毫不遮掩地诉说这些。
随着时间推移。
从识破系统的意图，再到系统出逃，蛊惑金忆如，凤若云等等。
她就看出来，对方应该就是维护书中剧情的剧情君又或者说世界意识。
她的到来打破了这一点。
所以系统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各路女配，试图借她们的手，对付她，让她的命运回归原位。
“明姑娘，见过天平吗？”
姜妤忽然问道。
明无垢不解：“姜姑娘，怎么这么问？”
“天平有两端，一端放着我，我想要自己活，也想让世界活，另一端放着它，它想要世界按照它的既定轨道来，为此不惜谎话成篇。”
“有些事情吧？”
“你站在天平的一侧角度去看，会觉得嗯，很有道理。你站在另外一侧再看，你会觉得，嗯，对方说的也很有道理。”
“有些选择啊！”
“做了，不管对错，就一条道走到黑吧！”
姜妤言有深意的看着明无垢。
明无垢深深望着姜妤，“姜姑娘今日一席话，无垢铭记在心，今日多谢姜姑娘解惑，那无垢便告辞了！”
说着，对方起身拱手一礼。
姜妤起身回以一礼，目送明无垢离开。
在场的人，除了封舶，其他人都听得迷迷糊糊。
百里心悠蹙眉：“什么世界死的活的，什么命运线，傀儡线？”
她朝着姜妤看过去，眸光忽然一顿。
喃喃道：“命运线，傀儡线。”
她之前看到封舶时，那难以自控的想要亲近，想要同行纠的想法……
“姜妤，你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百里心悠忍不住问道。
姜妤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什么意思，你今日该放血了！”
百里心悠顿时捏紧了拳头，咬着牙，叽里咕噜地骂：“我特么你大爷的，姜妤你不是人。”
姜妤冷笑一声。
百里心悠更气：“有没有本事，不变身跟我打？”
“你特么傻，别拖上我，不变身，被你虐，我看起来像是喜欢自虐的人？”
姜妤说着，往口中丢入一颗青梅丹，二话不说变身朝着百里心悠冲过去。
“我靠，姜妤你特喵的浑蛋，就会欺负我。”百里心悠二话不说的就跑，一边跑一边骂。
姜妤才不管呢！
欺负这群原书中欺负过原主的女配，她有一种异样的爽感荡漾在全身。
两个人在前面闹。
百里烨无语地看着自家妹妹，明明打不过姜妤被欺负的死死的，还敢闹。
期间他看了一眼封舶。
封舶含笑看着姜妤，唇边带着的笑容，温柔纵容，就仿佛她将天给捅个窟窿，他也会守在身边的感觉。
姜寒看看封舶，又看看姜妤，抿了抿唇：“封舶，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封舶朝着姜寒看过去。
“你不必多想。”
姜寒从鼻翼呼出两道浊气，气愤咬牙：“我怎么不多想？那被算计的是我姐。”
“我却连对方是什么存在都不知道，只能任由我姐一个人承受！”
“是，我姐是一变身，强大到是修真界实力天花板，可被人盯着，那种时时刻刻算计的感觉，会好受吗？”
“到底是谁在算计她，想要她死？”
姜寒胸口起伏，满腔都是愤怒。
“你真的想知道，哪怕你会因此变得不是如今的自己？”封舶看向姜寒，眉眼认真。
姜寒一怔。
“不是我？”
“我会因此伤害我姐吗？”
他问。
封舶摇摇头：“应该不会。”
“应该？”
姜寒眉头紧皱。
“不确定，任何可能都有，你仔细想一想。”封舶说着走向姜妤，一步一步，从容不迫。
姜寒望着他的背影。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封舶了，但如今发现，封舶好像与从前有些不一样。
他变得越发的自信，越发的从容。
就好像他能纵着他姐做任何事情，她姐哪怕把天都给捅了，也无所谓。
而他好像被丢在原地。
当天晚上，玩累了的姜妤回房间去睡觉，姜寒找上封舶：“你怎么才能帮我？”
封舶朝着自己肩膀上的白团子看了一眼，白团子意会放出一道漩涡门。
门后面魔气森森，这还隔着门，就能感觉到一股血红在自己眼前铺展开。
红色的血海翻腾着，无数白骨漂浮着，依稀能看到一座皑皑白骨的尸山。
“尸山血海？”
姜寒仅仅只是受到那门传递过来一点气息感染，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望着封舶：“封舶，你这是想要我死？”
封舶淡淡看了他一眼：“你死了，你姐非得弄死我给你殉葬不可。”
姜寒一想，“也是。”
“行，那我就信你一次。”
说着，姜寒就要往那诡异的漩涡门内走去，最终身影消失在门后，旋涡门直接消失。
姜妤房间。
忽然心悸了一下的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摸了摸心脏。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忽然间有些难过？”
姜妤轻喃，起身披了一件外套，走到床边坐下，抬头看向天边的明月。
“两个都是你，有什么区别吗？”
忽然，明无垢的话回荡在姜妤的耳边，让她眉头一皱。
“两个都是我？”
姜妤语带困惑，忍不住嗤笑了声：“怎么可能两个都是我？我姜妤，可不是人人欺负的性子！”
封舶送走姜寒，从外面走进来，就看到姜妤坐在窗户边，背靠着窗户，一脚踩在窗棂，抬头看天。
“睡不着？”
封舶轻轻走过去，柔声问。
姜妤朝着封舶看了一眼，想到已知道的那些剧情，一阵不爽：“我睡不着，关你什么事？”
“那喝点果汁，前些时日，坊间有人研究出了褐色的果汁，里面都是气泡，喝一口给人一种特别的爽感。”
封舶取出一瓶可乐递给姜妤，然后又掏出炸鸡排，鸡米花递过去。
姜妤看到这一幕，瞪圆了眼睛：“这……可乐，鸡排，鸡米花？”
还有人跟她一样也穿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