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摇了摇头：“毫无头绪。”
她举起酒瓶，咕咚咕咚，一阵畅饮，整个人脸颊立刻泛起了红色。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龙霜霜喝了一口酒，看着一喝酒，脸颊就红了，眼神似乎也有些迷瞪瞪的姜妤，忍俊不禁的勾唇：“你这是什么酒量？”
姜妤可不知道自己醉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好极了，飘飘然，暖洋洋，很是快乐。
“我也不知道！”
“世界吗？”
“无非是以封舶为主，也许关键破局点，还在他的身上！”
姜妤抱着酒瓶，迷迷糊糊地样子，看着极为可爱。
她坐在屋顶。
忽然，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姐。”
姜妤随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一道御剑而来的身影，以及那由远极近，耀耀生辉的双眸。
“观音奴。”
“你伤好啦？”
姜妤呆呆的望着他，整个人无害软绵，亲切中还带着笑容。
这是姜寒熟悉的。
他眼睛一酸，一把抱住姜妤：“姐，你终于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好的！”
滚烫的眼泪，跌在姜妤的脖颈。
姜妤被烫的酒意都散了几分。
“终于好了？”
姜妤歪了歪头，满眼都是懵与不解，“什么叫终于好了？”
“姐，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
姜妤反问。
“你不记得了，我是你养大的这件事情吗？”姜寒俊眸清澈，遮掩不住的不解。
姜妤惊讶：“唉？”
“我养大的？”
她茫然的去看龙霜霜，龙霜霜耸耸肩膀，一副我不知道的模样，她又看向姜寒，一脸认真的重复问道：“你说，你小时候是我养大的？”
“可我怎么不记得啊？”
姜妤抬起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不起来，没有记忆啊！”
“我小时候，爹娘总是出门，一出去就是一年半载，而且爹娘也希望我们姐弟关系好，于是就在我稍微大了一丁点，就把我扔给了你。”
“我是你一手养大的，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观音奴这个名字还是你给我起的，你说我完美的继承了爹娘的优秀基因，而且我额间的观音痣，还是你给我点的，你都忘记了？”
姜妤傻眼。
“哈？是吗？”
她摸了摸下巴，望着姜寒思索道：”这听起来，的确像是我干的，可我原本就是现在这性子？”
“当然。”
“姐你从来都不吃委屈，谁叫你受委屈，你就给谁还回去，别看你虽然不能修炼，但是你却手段多的很，九洲城半数一上的各家小辈，都被你收拾过！”
姜寒说着。
似乎想到从前有意思的事情，忍不住一笑。
“我小时候被人欺负了，你可有意思了，不仅帮我找回场子，还一脚踩在比人头上，然后让我去揍……”
说到最后，姜寒脸上浮起一抹落寞。
“可是等你十八岁的时候，你就变了，你不认得我，甚至厌恶我，你觉得爹爹对不起大娘，仇恨我娘也仇恨我。”
“不仅如此，更诡异的是九州城里那些被你欺负过揍过的人，也不记得被你欺负找茬的事情，反而一个个都觉得你是废物。”
“就连封家也是。”
“我去找封舶，封舶说这一切是天意，去她的天意，天意就是让你变得怯弱无能，变得爱而不得，被一群人折磨奚落甚至毒打？”
姜寒气的抓狂。
姜妤挠了挠头，抱着个酒瓶子，满脸都是懵逼：“是这样的吗？”
“有人篡改了我的记忆？”
“不对，我是穿书啊！”
姜妤立刻意识到对方说的不是她，而是原主。
“除了你，还有人记得你说的一切吗？”姜妤忍不住询问。
姜寒想也不想的回答：“爹跟娘也记得，除此之外，我不断的寻找从前见过姐姐，被姐姐欺负或者帮助过的人，但他们都不记得。”
这时，一直沉默着安静聆听的龙霜霜忽然开口。
“听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你小的时候，我是去看过你的，那是大概是你五岁的时候吧，你霸气的把一个同年龄的小男孩压在身下，用绳子把人给绑起来，然后强迫对方背什么男德？”
姜妤彻底傻眼：“男德？这个世界有男德这么一说？”
那不是现代的词语吗？
难不成原主也是穿越来的？
姜妤看看姜寒，又看看龙霜霜，抬手阻止他们继续说：”你让我理一理，我有点乱！“
抱着酒瓶子往后一趟。
姜妤放空大脑。
“世界意识为了操控我走剧情，必然不可能告诉我这些，这与它的目的相悖。”
“所以这个世界的姜寒与龙霜霜所言必然是真。”
姜妤觉得口感，喝了一口酒。
继续整理眼前的信息，猜测分析。
“看书的时候，就觉得姜寒被原主折磨后，还能初心不改，一心为了她，就觉得没有逻辑，不过爽文吗，爽就是了，要什么逻辑？”
“但书中一切成为世界，世界自会恰谈逻辑。”
“所以剧情未曾发展时，原主是一个性子，等剧情开始后，原主就成了人设设定的性子，同时世界意识苏醒，淡化了所有人对原主的记忆，甚至是消除。”
她摩挲下巴。
“姜家人都记得，莫不是因为姜家是反派设定，总要有一个理由对男主以及气运之女出手，所以才保留了记忆？”
“不然的话。”
“没有前期的那些感情，姜父，达奚嫦，姜寒，又怎么能为原主的死，而一次一次对男主与气运之女下手？”
姜妤一副呆呆的模样在心里分析着。
忽然道：“不对。”
她一骨碌坐起来。
“这里面有事！”
姜寒与龙霜霜同时看向她，问道：“什么事？”
“我啊！”
“我是穿越的啊？”
“我在现代的记忆都在啊！”
“我不应该是原主啊！”
姜寒与龙霜霜对视一眼，读懂彼此眼中都不解，问道：“什么是穿越，还有什么你不应该是原主？”
“告诉你们也无妨。”
反正这是镜子里的世界。
姜妤这么说着，便道：“我啊，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我过去的十八年都在哪里，我的记忆都好好的，我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根本不是你姐姐。”
“而且我穿越的世界也不是这个世界，那个世界对我而言，是一本书演化的世界，我是世界意识给阴了，被它拉入一方镜子世界，而这个世界，应该是真实世界的某一种特殊方式的呈现。”
姜妤解释了一番。
她望着龙霜霜与姜寒两个人，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问道：“你们懂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