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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快穿之恐怖文女主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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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通灵大佬在线虐渣17

那一刻,包房中的两个人都是脑子嗡嗡的,彼此保持着一种十分安静的状态。

怎么办?怎么办?

阜宁月盯着莫司尘的脸,发现他的表情十分奇异,眼睑往下垂着,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是,不用看也知道,他一定是觉得自己疯了。

一个黄花大闺女,在这里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呀,简直就是可笑。

我的妈呀,我要怎么办?

阜宁月认着脚趾头抠地的想法,低下头,硬着头皮说:“莫公子,你就当我是得了癔……”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莫司尘开口打断了阜宁月的话。“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便叫出了我的名字,阜宁月,我不相信这只是一种臆想。”

阜宁月眼眸一闪,想起了两人上一世相处的点点滴滴,随即放松下来,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就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相知相识,然后成亲,共同度过了一辈子。”

这就是阜宁月想到了最佳答案。

因为,她不可能对他说什么前世今生,上一世,这一世,这太复杂了。

而且,她也不清楚,这个东西,究竟能不能说。

而莫司尘听见了这些话,脑子轰的一下,感觉有一些记忆碎片从他的灵魂深处涌出。

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人,她朝自己行礼,一双清亮的眼睛一如现在这样漂亮。

碎片中,她穿着嫁衣搭上了自己的手。

战场中,她持着一根短棍守护着自己的背后。

街道上,她穿着一身火红的常服朝着自己奔来,张开双臂,等着自己将她拥入怀中,眼眸中皆是情谊。

明明只是一个瞬间的闪现,他却仿佛和面前的女子相爱着。

这一刻,他对自己那些莫名的行为有了明悟。

而他的沉默也让阜宁月误会成在不高兴。

毕竟,对方一看就是那种有家教的人,面对自己这种说法,骂也不好骂。

于是,阜宁月只好再次开口打破沉默。

“莫公子,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也就是梦到过一次而已。”

“你看看你这么优秀,这齐国上下,有多少女子想嫁给你,我偶尔做个梦什么的,不算过分吧!”

“况且,我也没有想过要赖上你……”

“不行!”莫司尘忽然开口。“你必须赖上我。”

“啊?”阜宁月一脸懵逼。“莫,莫公子,你在说什么呢?”

此时,莫司尘也恢复了过来。

他起身来到阜宁月身边坐下,灰眸认真地凝视过来,道:“你的婚约何时取消?”

阜宁月眨眨眼,迟疑地问:“莫公子,你问这个干嘛?”

莫司尘轻笑一下,霸道地说:“你梦到的应该是我们的前世,既然我们上辈子就是夫妻,这辈子又相遇了,那你我两人合该结为夫妻。”

“你何时退婚?”

阜宁月刚刚清醒一点的脑子瞬间又糊涂了。

不是,大哥,咱们不是在讨论问题吗?怎么就说到退婚了?

见到阜宁月迷糊的模样,莫司尘的眼神一闪,开始循循善诱起来。

“宁月,你想想,你和陈焕走到如今,肯定是要退婚的对吧!”

“对,我本来就要和他退婚。”阜宁月点头赞同。

“但女子退婚,始终是对你的名声有所影响,下一段婚事必定不会顺畅,对吗?”

“对,你说得对。”阜宁月再次点头。

“如此一来,周围的人便会说三道四,让你的父母面上无光。所以,你退婚之后,需得尽快择一门更好的亲事,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是不是?”

“是的。”此时的阜宁月,已经变成了应声虫。

此时,莫司尘的脸上挂上了难得一见的亲切笑容。“既然如此,我们又这么有缘分,那你是不是应该优先考虑我。”

“是……咦?”

阜宁月的头点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刚要出声质问,却不料一只大手扶住自己的头,

接着,她便感觉对方将一个东西插进了自己的发髻之中。

等她再次抬起头时,莫司尘一脸笑容的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想的没错,这簪子果然适合你。”

“什么簪子?”阜宁月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过去。

“上次买的玉簪。”目的达成,莫司尘心情颇好地取了一只杯子,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你忘了吗?金玉楼。”

阜宁月恍然。“噢!就是你说,要送给亲近姑娘的那个?”

莫司尘的动作一顿,眼神闪烁。“嗯。”

“亲近的姑娘呀!”阜宁月看着他,似笑非笑。“那我可不能占你的便宜,这簪子,我买了。”

说罢,她掏出几个金锭扔在莫司尘面前,起身便走。

金锭晃晃悠悠的来到莫司尘面前,不多不少,刚刚好五百两银子。

颜色看上去有些喜庆,但莫司尘却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嘲讽之意。

顿时,口中的茶水也不香了。

良久,包房里传出莫司尘略带笑意的声音。“小黑,快给我准备求亲的东西。”

唯一一个还没有名字的黑衣侍从终于等来了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欣喜地在门外答应。

“好嘞,爷,您放心,小的这就去办,定会风风光光的。”

……

阜宁月那边,抛下莫司尘后,她翻身上马,很快便回到了家中。

此时,阜照先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阜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立刻不停地夸赞阜宁月动作及时,胆识俱佳。

不然,阜照先要是被他们悄默声地弄进了牢房,那可就不好办了呀!

眼见阜宁月也平安回来,阜母着急忙慌地去厨房张罗饭食,只留下阜照先和阜宁月父女二人相对而坐。

“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阜宁月关心道。

阜照先摸了一把胡子,面色慈爱。

“神医走时说我已经恢复过来,只需在家将养几日,便无甚大碍了。”

阜宁月松了口气,不由得开口道:“爹,你这次可太大意了,女儿都跟你说了那陈焕的所作所为,你怎么还和他去饮酒?”

阜照先苦笑一声。

“哎!人心险恶,为父这次亦是被那厮给骗了。还好你赶来得及时,不然,为父这辈子的清誉可就毁于一旦了。”

阜宁月急忙起身拍拍阜照先的背脊,将他略微急促的呼吸顺了顺。

“爹,你也别着急上火,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咱们就别多想了,放宽心,身体才会好。”

阜照先点点头,便转移的话题。“那还要多谢今日那位公子,如果不是他,这次的祸事,恐怕不是这么容易了结的。”

阜宁月也赞同这话。

饶是阜照先有同窗和学生在朝中,但这是杀人命案,那些当官的,有几个愿意真心实意地帮忙。

若是遇到居心不良的人,还可能会牵出更多的事端。

所以,阜宁月白天的那一番慷慨陈词,也不过就是拿出来壮声势而已,想要真的办到,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