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听完阜宁月的话,粉衣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随之而来的便是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阜宁月,你很聪明,也很幸运,你拥有我想要的所有。”
“可是,你看穿了这一切,我不喜欢,我恨你。”
说罢,她再也没有了顾忌,无尽的阴气从她的身体里迸发出来,将周围的空气都浸染得冰凉刺骨。
无数根由树皮化成的尖刺朝着阜宁月袭来,同时,她也没有放过还在昏迷之中的莫司尘。
“哈哈哈哈,阜宁月,你能挡住我的攻击,那他呢?你看看他,马上就要死了,呵呵哈哈哈!!!”
粉衣疯狂大笑。
“不要!”眼看着那些尖刺就要刺中莫司尘,阜宁月连忙冲过去,想要保护莫司尘。
此时,尖刺正好停在了莫司尘的面前,只差毫厘,他便会被这无数的尖刺刺穿身体,性命不保。
“哈哈哈!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粉衣慢悠悠的来到阜宁月身边,手上飘着的那团云雾散去,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那是另一颗韵灵珠,黑漆漆的,周围的黑雾被它收拢,汇聚成了一抹浓郁如流水一般的黑色墨汁。
“阜宁月,你想让他活吗?”
妙笔生花:95%
黑化值:28/30
阜宁月目光紧盯着莫司尘。“你想要什么就直说,不用绕弯子。”
粉衣轻笑一声。“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可惜,我们注定是敌人。不过,你既然让我直说,那我就请你和我结拜一个姐妹玩玩。”
阜宁月将视线转向她,道:“结拜姐妹为假,你是想夺取我的身份,借此逃离这方天地吧!”
“哎呀!原来你知道呀!”粉衣捂嘴偷笑,随即冷下脸来。“既然你都知道,那就开始吧!”
说罢,她抬手一挥,原本已经熄灭的烛火噗的一下重新燃起,不远处的那棵大槐树前,立着一个香案,一应物品准备得十分充分。
阜宁月看了一眼莫司尘,跟在粉衣的后面,朝那香案走去。
“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你准备得很齐全呀!”阜宁月淡淡道。
“呵呵,当然了,为了你,我可是耗尽了我所有的通灵能力,只为得到你一丝半点的信息。”粉衣无不得意地说着。
阜宁月:“那之前借人性命一事,是你,还是她?”
“哼!”粉衣不屑地道:“一点小把戏,我还看不上。”
“那个慧娘,你觉得我会让她跑了吗?”
所以,慧娘在上一次就嗝屁了。
阜宁月点头,停在了香案前,十分认真地问:“那李青儿呢?她在哪儿?”
粉衣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
“阜宁月,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不要往我身上扣黑锅,李青儿那种小喽啰,根本就不值得我动手,我只是让她暂时沉睡了而已。”
阜宁月听完不禁笑了。“那就好,看来,即使是黑化了,你的善良属性依旧还在。”
粉衣:……
妙笔生花:99%
黑化值:29/30
“阜宁月,你不要再拖延时间了,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粉衣叉着腰,满脸愤怒。
阜宁月的态度,让她感觉自己忽然变成了一个孩童,而对方是个看着自己调皮捣蛋的家中长辈。
“你要是不想你男人出事,就最好不要跟我玩花样。”
阜宁月脸上的笑意更浓。“有一件事,我忘记和你说了。”
粉衣疑惑。“什么?”
阜宁月笑道:“我男人的事,其实我已经解决了。”
粉衣一愣,转头朝那边昏迷的人看去。“什么意……”
哪知,她的视线刚刚落到对方身上,就见原本是莫司尘样貌的男人忽然变成了田七的模样。
眨眼间,他就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双手一翻,两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手掌之中,夹杂着风啸之声,朝着这边攻击过来。
见此,粉衣心神一震,便要反击。
然而,她却忽略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在伺机而动。
阜宁月趁她分神之际,拿出自己的亲密战友擀面杖一般的短棍,如同打地鼠一样,将漂浮在空中的韵灵珠往粉衣那边抽了过去。
粉衣没有防备之下,一把就接住了韵灵珠。
见此,阜宁月握着擀面杖高兴地跳了起来。“耶!!”
而攻击过来的田七见状,也谨遵阜宁月之前的吩咐,转身便跑。
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下山的道路上。
韵灵珠入手,粉衣的魂体瞬间一震,她立刻转回头来看向自己的手,却只看见疯狂爆发出的浓雾。
“啊!!!”
忽如其来的痛苦将她淹没,粉色衣衫在黑雾的缠绕中,若隐若现。“阜宁月!!你害我!!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的女人!!”
妙笔生花:100%,可使用【绿色】
黑化值:15/30
随着黑雾的缠绕,天空之中开始出现一股难以抵抗的威压。
阜宁月不再犹豫,伸手点下那个可使用的按钮。
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大威压,天穹之上,轰隆隆的雷声传来,似乎在酝酿什么大招。
阜宁月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有人说过,有人遭雷劈的时候,一定要离远一点,不然,容易被伤及无辜。
轰!!
第一道雷打下。
“啊!!!”粉衣被劈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轰轰!!!
又是两道雷连着劈下来,带着惊天动地的气势,将浓稠如墨的黑雾劈的消失殆尽。
三道雷劈完,雷云又在这方天穹上翻滚了一刻钟,待确定了黑雾真的被劈散之后,它才慢悠悠收拾行装离去。
至此,一切尘埃落定。
阜宁月抬头认真评估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有危险了,才慢慢靠近地上的那一坨。
那是粉衣,被劈了之后,一直趴在地上没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抬脚踢了踢,阜宁月担心地问:“粉衣,你怎么样?”
粉衣没什么动静,只留给阜宁月一个后背。
凑得近了,阜宁月才看清楚,粉衣的一身新衣被劈得破破烂烂,染上了很多灰尘,看上去跟个破布娃娃似的。
见此情况,阜宁月也有点拿不准,屈膝蹲在粉衣的身边,掏出一张纸符,沟通愿力之后准备贴在粉衣的身上。
刚靠近一点,就听见了粉衣的声音。“别给我贴,我不要。”
那声音中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味道,了无生趣。
阜宁月听了松了口气,道:“你没事啊!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粉衣翻过身来,依旧躺在地上,毫不在意地上的脏乱。“哎!这雷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劈死?”
“你想死?”阜宁月扬眉,掏出一沓纸符。“我帮你呀!”
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