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快穿之恐怖文女主崩坏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71章 将军大人不爱宫斗9

阜宁月赶到阜家时,已经是卯时,日头正往刚刚升起。

到了门前,她翻身下马,马匹丢在门口自有人来打理,她身后跟着阜三和阜四。

三人迅速冲进府中,去到了阜宁盛的院子里。

此时这里聚集了家中大部分人,每个人都忧心忡忡的样子,整个院子里都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

阜宁月心底一沉,先找到御医询问:“我哥哥怎么样?”

御医:“禀皇后娘娘,将军的情况十分危险,浑身多处刀伤,伤口长而大,特别是腹部有一道非常大的伤口,无法愈合。”

随着御医的介绍,阜宁月也跟着他进去看了一下。

阜宁盛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床榻上的一应物品被鲜血染得通红,伤口处已经出现坏死,整个人接近于死亡的状态。

“发烧了吗?”阜宁月问。

“未曾。”御医摇头,朝阜宁月拱手。“哎!皇后娘娘,恕老朽无能。”

阜宁月听见没有发烧,松了一口气,然后轻轻问道:“你会缝衣服吗?”

“啊?”御医疑惑。“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阜宁月却没时间回答问题,转身搬了张小桌子到床榻旁边,然后打开之前的布袋子,开始掏东西。

一个琉璃瓶,一大叠干净的白布,一把小刀,还有针和线。

“这些大的伤口,不能不管,麻烦您和我一起,将它们缝起来。”

时间紧迫,阜宁月拿起琉璃瓶倒了一点液体在手上,这是她在上个世界弄出来的酒精。

“那些坏死的腐肉记得割掉,缝之前用这个洗一下手。”

看见她的一系列动作,惊得眼睛都瞪大了,手指微颤地指着阜宁月。“皇后娘娘,你你,这,这有违,有违…”

“有违个屁。”阜宁月厉声打断御医的话,黑眸中全是急切。“一句话,你行不行,不行就换人。”

此时,阜宁月已经拿起了针线,找到一处肩膀上的伤口开始缝合,可以看出手法是经过练习的。

御医见状,眼前一亮。“我行,我肯定行。”

顾不得有违了,他立刻学着阜宁月的方法,净手之后,开始替阜宁盛缝合伤口。

两个人在里面忙活了两个多时辰才算是将阜宁盛的伤口缝合完毕。

但这也只是初步的处理结果,还要继续用药,帮助他熬过这最初的阶段。

阜宁月又拿出一罐膏药递给御医。“您看看这个,我哥哥能用吗?”

御医接过去,打开看了看,闻了闻,舔了舔。

阜宁月皱起眉头。“您悠着点吧!这是外敷的。”

“无妨。”御医不在意地摆手。“娘娘,您这罐伤药是极好的,可以用。”

“好。”阜宁月放下心。“那便麻烦您了。”

“哈哈。”御医摸了摸胡子,爽朗道:“该是下官感谢娘娘才是,下官今日之见闻,堪比神仙技法。”

说着,御医又摸了一把胡子。“如此看来,下官还得称呼娘娘一声师傅。”

见此,阜宁月的脸上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御医。”

“嗯?娘娘有什么事?”

“你的胡子…红了。”

御医一愣,低头看了下自己满手的鲜血,再撩起自己的长胡子看了看。

“……”

“咳咳,娘娘,请容下官去洗漱一番。”

阜宁月忍着笑意,招呼管家领御医下去洗漱。

随后,她转头看向等待在院子里的人。

最先看到的就是她的爹娘,阜老将军和夫人。

“怎么样?”阜母担忧地问。

“爹,娘,哥哥的伤口已经处理好,只要度过今晚,便没有危险了。”

阜老将军面色一松,松开手中的拐杖便要下跪。“老臣多谢娘娘。”

阜宁月一怔,上前搀扶住阜老将军,沉声道:“爹,我首先是您的女儿,其次,才是晋国的皇后。”

阜老将军起身的动作一顿,抬头深深地看了阜宁月一眼。“你跟我来。”

外院书房之中,阜老将军执白棋,阜宁月执黑棋,正在对弈。

从局势上看,阜老将军略胜一筹。

啪嗒!

一颗白棋落在棋盘之上,阜老将军缓缓开口。“在宫里的日子,过得可好?”

“还行。”阜宁月捻着黑棋随口回答,转而又问道:“爹,那些黑衣人的来历,您查清了吗?”

“没有。”阜老将军摇头。“他们用的都是军中制式武器,身上也没有任何标志。”

“既然如此,那您有怀疑的对象吗?”阜宁月抬眸。

阜老将军垂眸看着棋盘,等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没有。”

阜宁月轻笑。“爹,您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如今这个局面,做事能如此狠绝的,也没几家了。”

啪嗒!!

阜老将军将手中的棋子重重地放在棋盘之上,沉声道:“不要胡说!”

阜宁月低头一看,忍不住摇头。“爹,您心乱了。”

随即,她将手中黑子放在了棋盘之上,棋盘上的黑子瞬间连成一片,将白色方阵杀得片甲不留。

见此,阜宁月抬头笑道:“爹,您输了。”

“哎!!”阜老将军轻叹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自晋国开国三百多年以来,我阜家皆是忠厚纯良之人,宁月,你可想清楚了?”

阜宁月笑着摇头。“爹,您还记得您当初为何要让我上战场吗?”

阜老将军一顿,低头继续喝茶,没回答。

阜宁月蹲在他的脚边,回忆道:“是因为您告诉我,阜家如今的一切,是靠自己的双手拿着刀枪,已一点一点拼出来的,阜家的子弟,需得稳定自身,不依靠任何人便能活在这世上才行。”

“爹,若我们是奸佞,他要除了我们,合情合理。但我和哥哥,还有您,还有母亲,是奸佞吗?”

说着,她想到了在记忆中看见了凄惨场景,无数人因为她的牵连,生活不得安宁,流离失所。

更有甚者,那些已经立了战功的女将,下场更为凄惨。

由此,阜宁月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她的声音也带着浓烈的不甘和哽咽。

“爹,三百多年的传承,我们身上承载的不单单是阜家的荣耀,还有数万的将士的性命,再加上将士的家眷们,还有,女儿身后的那些女将。”

“爹,若是我们放任这种伤害继续,那才是真正的无知无德,害人害己。”

阜宁月说完,猛地吸了一下鼻子,酸意上涌,早已蓄积在眼眶里的眼泪夺眶而出,滴答滴答地落下。

一时间,书房里安静一片,只剩下这位晋国女将军,新晋皇后的抽泣之声,悲伤又恳切。

良久之后,自她头顶上传来一声叹息。

“哎!你长大了,为父也管不了你了,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阜宁月伏在她爹的膝头,娇憨地点头。“嗯。”

“对了。”阜老将军忽然想到了什么。“此次你哥哥能够保住半条命,还得感谢摄政王,今后若是有机会,你要记得好好谢谢他。”

接着,他便将阜宁盛被救一事说了出来。

阜宁月听完,忍不住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