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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快穿之恐怖文女主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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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少奶奶恭顺贤良1

这次被提亲的是原主。

她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被一顶轿子抬进了现在所在的地方。

记忆中,她进了这个地方,就再也没能出去。

想到这儿,阜宁月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这次的世界很危险,不仅有鬼,还有类似于诅咒一样的东西。

如果不小心行事,轻则受伤,重则丢命。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是有一个时间限制的。

七七四十九天,如果她没能在这个时间里破除自身的困境,然后净化黑化后的原主,那后果,不可想象。

呼!!

阜宁月一顿,这不是她的呼吸声。

心头微微一紧,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缓缓睁开眼。

只见面前的轿帘不知何时被人掀开,一只枯骨一般的手从外面伸了进来,伸到阜宁月的面前。

想到记忆里的画面,阜宁月放缓了呼吸,轻轻地将手放了上去,顺着那手的力量,她起身出了轿门。

抬头一看,面前是一栋四层小楼。

眼下天还没有完全黑,但这小楼之上的天空却是一片漆黑,将所有的光源都遮挡住,使得整栋楼和她所处的位置形成了非常分明的明暗对比。

“少奶奶,被愣着了,咱们进去吧!”一个阴沉沉的声音在阜宁月的耳边响起。

阜宁月侧头朝对方看去。

眼前的人,一身漆黑麻衣,满脸褶子,如同树皮一般让人难受,双眼凌厉,看人的时候,如同有刀子在皮肤上剐蹭,让人十分难受。

她头上盘了一个十分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根木质发簪,乌黑发亮。

“少奶奶在看什么?”这人一脸严厉地看过来。

阜宁月眨眨眼,脸上露出一个笑来。“我在看您呀!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

面对这直白的话,这人虽然不完全能听懂,但还是知道了大概的意思。

她眉头一竖,看向阜宁月的眼神更加严厉了。

“少奶奶还是少耍点花样,进了我们王家,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日子总不会差的。”

虽是这么说,但阜宁月还是感觉到抓着自己的手微微放松了一点。

她呵呵一笑。“不知道,我应该如何称呼您?”

“家里的人都叫我王婆,你也这么叫吧!”王婆见阜宁月的态度好,语气便缓和了不少。

阜宁月再次微笑,甜甜地喊着:“王婆。”

“嗯。”王婆应了一声。

随即,阜宁月感觉自己的手被松开,她垂下眸子看着地面,整个人显得卑微又恭顺。

王婆见了,暗自点头,转身道:“跟我来。”

“好的,王婆。”

阜宁月应了一声,抬脚跟在王婆身后,朝着前方那栋明显不对劲的小楼走去。

同时,她也忍不住在心里嘲讽方才王婆说的话。

在这个地方,安分的人死得最快。

而且,眼前的人,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老婆子,如果没有记忆,阜宁月是万万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才二十六岁的人。

视线抬高,她仔细地打量着那栋四层小楼,微笑的唇角逐渐泛起冷意。

所以,这栋楼,它吃人。

很快,阜宁月就走进了小楼中。

踏进去的第一时间,阜宁月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冷!!

实在是太冷了!!

冷的有点不正常!!

明明只跨过了一道门槛,但她却觉得仿佛踏进了一个冰窟,冻得她连脚都迈不动。

她捂住自己的手臂,疑惑地问:“王婆,这里面怎么这么冷呀?”

王婆忽地转身,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冷?我不觉得冷。你冷,是因为你的心不热,你没把自己当成王家人。”

“……”

阜宁月放下了手臂,勉强一笑。“额…忽然感觉也不是那么冷了,哈哈哈!!”

“嗯。”王婆十分满意阜宁月的识相,转身道:“说话的声音小一点,大少爷在休息。”

“哦,好的,王婆。”

阜宁月连忙应声,跟在王婆的身后上了楼,一路来到二楼主卧的门口。

期间,阜宁月发现所有的木板上,有很多深深浅浅的抓痕,大片大片的陈年血迹浸进了木板中,看着格外的瘆人。

王婆:“少奶奶就住在这里吧,这是主卧,正适合您的身份。”

阜宁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里想着,这房间加上她,起码有四个人住过,前面三个,都死了,实打实的不吉利。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总是在暗中观察她的人,那就更不能露出破绽。

她面上微笑。“好,谢谢王婆。”

王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上面系着一根黑色的绳子。“这是房门钥匙。”

“少奶奶,既然你住在了这里,那我奴婢就有几句话要同你说。”

“您请说。”阜宁月接过钥匙。

王婆:“咱们这栋小楼,有几个规矩。”

“第一,夜里不管听见或看见外面有任何动静,你都不能走出房间半步。”

“第二,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你不能去三楼和四楼。”

“第三,平时说话的声音小点,大少爷就在三楼住着,他身子虚,需要静养。”

王婆那阴沉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落到阜宁月的耳中,她一边点头一边感叹,嘴甜还是有效果的。

记忆中,原主一到这里,就被这诡异的气氛吓得半死,连招呼都没和王婆打,也就无从知道这几条规矩。

从而导致她直接进入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中,一点准备时间都没给。

所以,这就是安分的好处?

阜宁月微笑着关上门,而后化为冷笑。

有屁用,该被害的时候,人家可不会手软。

此时,外面天色已黑,阜宁月便只脱了外衣就躺下睡了。

在没确定浴房的安全性之前,她觉得先这么凑活着过,命比什么都重要。

踏!踏!

午夜时分,阜宁月刚刚睡下就听见楼上响起了脚步声。

她躺在床上,月光照在层层叠叠的床帘上,映出了无数虚虚实实的影子。

踏!踏!

那东西在朝着楼梯的方向移动,很快就下到了二楼。

踏!踏!

它在往这边走,而且越来越近,同时还伴随着指甲刮擦墙壁的声音。

直到最后,它停在了阜宁月住的房间门口。

阜宁月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双手握紧,视线却盯着天花板不敢有任何动作。

叩叩!!

“有人吗?开一下门!”

阜宁月顿时瞪大了眼睛,是王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