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大敞着肥腻的胸襟朝着岁南鱼走来。
岁南鱼皱了皱眉。
“长得如此温婉可人的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啊。”
总管笑呵呵附和:“上赫国的姑娘个个水灵娇柔,不像我们西北的女人眉眼深邃带着硬气,娇花自然还是乖顺的好啊。”
大燕王上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咽了一下喉咙。
“等老子荡平上赫国,那里的女人都是老子的!”
“是是是!王上神武,自然不在话下。”
“呵!”一道讥讽意味十足的冷嗤声冷不防响起。
总管不可置信地瞄了一眼岁南鱼。
“好大的口气。”岁南鱼不屑地白了他们一眼,“上赫国富强数十载,摄政王更是无人匹敌,边境无人敢犯,就凭借你们大燕男人身上那点用在床上的功夫就想荡平?”
闻言,总管顿时脸色一变。
谁说上赫国的女人乖顺了,简直就是个刺头!
他们的王上被人阿谀奉承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贬低得一无是处。
大燕王上冷下神色,死死地盯着岁南鱼,蓦然又哈哈大笑。
“刚烈的女子老子喜欢!太乖顺了玩起来也没意思,老子就喜欢刺激的。”
说罢,他伸出手指放在岁南鱼的下巴处。
她嫌弃地撇开了头,“拿来你的脏东西!”
“大胆民女!”总管扯着尖细的嗓门,“如此与王上说话,大不敬!”
“行了行了!”王上不耐地将总管遣退,“别耽误老子办正事儿,春宵一刻值千金。”
总管忙不迭换上一副笑脸,卑躬屈膝慢慢退了出去。
岁南鱼正想着怎么化解现在的局面,但是双手被绑住了,这个男人要是来硬的,她必然也是反抗不了。
大门关闭,冬日虚弱的阳光被皆数挡在了外面。
男人作势就朝她扑过来。
岁南鱼机敏地躲了过去。
“嘿嘿!”他猥琐地笑了两声,“小美人儿喜欢玩呀,好啊,哥哥我陪你玩儿。”
岁南鱼勉强咧了一个笑容,“王上人高马大的,难不成还怕我跑了不成?如此绑着我的双手,对我一个弱女子,岂不是不公平?”
男人也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盯着眼前的佳人,哪里还有半分理智。
“好好好,哥哥帮你解开。”
男人克制住自己的躁动,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趁机摸了摸岁南鱼的手背。
真滑嫩啊。
蓦地!
他正要张开双臂抱住她,被她从胳膊下躲了过去。
“王上别心急啊。”
“小美人儿,先让哥哥好好亲亲。”
岁南鱼勾唇冷笑,眸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
她猝然抄起花瓶,猛地击碎底部,警惕地对着他。
男人脸上的笑意顿时敛了下去,没了耐心。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老子待会儿让你哭着求饶!”
说罢,他拖着浑身的肥肉,踏着沉重的步子朝岁南鱼逼近,气势汹汹。
岁南鱼瞅准机会,挥舞手中的破花瓶。
咔嚓一声!
割破了他的手臂。
“臭娘们儿!找死!”
“呃!咳!”
男人一掌捏住了岁南鱼的咽喉,将她死死钉在墙上。
他眸中贪婪的欲望愈加澎湃,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身上松散的衣服。
“你要是乖乖伺候老子,老子还能怜香惜玉,要是不听话,老子弄死你!”
岁南鱼咬紧下唇,使出浑身的力气再次挥起手中的破花瓶。
又是咔嚓一声!
她本是朝着他的脖子去的,让他闪躲了一下,花瓶尖锐的地方深深地划进了他的脸。
霎时鲜血直流。
他吃痛地闷哼一声,眸中的欲望被愤恨填满,加紧了手中的力道。
“臭娘们儿!老子看你想见阎王!”
“呃!咳!”
岁南鱼白皙的脸逐渐变得通红,甚至还有些泛紫。
眼前的场景逐渐模糊,在她喘不上气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大门猝不及防被人打开了。
“住手!”
梁瑾冲过来拉住男人的辫子,狠狠往后一拽,这才得以让岁南鱼喘上气。
男人沉重的身体跌在地上响彻震耳欲聋的轰塌声。
他怒目圆睁地指着梁瑾,怒吼道:“梁瑾,你要造反吗?!”
梁瑾将岁南鱼扶起来,冷冷地瞥了一眼身上光不溜秋、一丝不挂的昏君,深深皱起眉头。
现下御林军还没有进宫,他还不能这么快和这个昏君撕破脸皮。
“王上。”他浅浅一笑,“您如此尊贵的身份,不着寸缕实在有碍观瞻,圣体怎么能这么大大方方地给旁人看呢?”
他轻巧的语气带着微不可查的讥讽和戏谑。
总管闻声赶过来,慌忙将大燕王上扶起来。
“梁国师!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和王上切磋切磋,帮他减减肥。”
“梁瑾!”大燕王上怒红了眼。
他现在光秃秃地站在这么多人面前,无疑于是将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甚至还是被没自己壮硕的阉人给甩了出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总管见他几近暴怒,趁机添油加醋:“王上,您可不知道,老奴去国师府接人的时候,国师大人还不愿意给,估摸着想留着自己偷腥!”
他和梁瑾不对付十年了,自从这个人来了大燕,他这个王上身边最红的人现在只能干点儿跑腿的活儿。
同样是太监,凭什么梁瑾就可以登大殿参政!
今日正好将他拉下来!
“王上,老奴查了,国师藏在府中的美人儿,正是昨天身边跟着三匹血狼的女子,国师隐瞒不报,不知道是不是还有着别的心思!”
闻言,大燕王上的脸色更难看了。
“梁瑾,你是要造反么?!”
倏地!
大燕王上拔出侍卫腰上的佩剑,横在梁瑾的脖子上。
刀剑渗进他的皮肤,血液流了出来。
他却像是不知道疼一般,冷静地站在原地。
他在赌,赌这个昏君还不会杀他。
“王上。”他不疾不徐地说道,拿出自己的筹码,“大燕土地贫瘠,养不出你想要的美人,每天都和这些你玩腻的女人在一起,想必王上也已经厌烦了。”
“要想满足你的需求,上赫国是最好的选择,那里的美人儿个个都比她美艳,王上又何必只顾眼前寻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