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反派摄政王的掌心宠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99章 阴隋受伤

猝然!

陈星从一旁的灌木丛中冲出来,径直朝阿野扑过去。

阿野顺势拉着小小往悬崖边上躲。

“阿野!小小!”岁南鱼惊呼。

悬崖边上的岩石松动,落入深不见底的山谷。

“啊——”

一群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落下去。

陈星眼疾手快,率先抓住了小小的手。

阿野摇摇晃晃还是跌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

他紧紧抓住小小的脚,望着黑夜中宛若张着血盆大口的深渊,他终于慌了,血红色的眸子逐渐清醒。

“姑姑,救我!”

他说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陈星死死拉着小小,只是大雪纷飞的季节,岩石上的冰雪经方才阿野踩过,变得奇滑无比。

稍有不慎,三人都要跌下去。

段殇见机行事上前拉住小小的另只手,两人用力缓缓将他们拽上来。

岁南鱼和阴隋等人踩着积雪上前。

然而刚把小小拉上来,阿野向他们伸手之际。

倏然!

“啊——”

阿野惨叫一声,力道脱落。

“阿野!”

岁南鱼不管不顾地冲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由于冲击的力道太大。

她和阿野齐刷刷从悬崖边上坠下。

“阿鱼!”

阴隋和北师棠异口同声。

一道黑影毫不犹豫地朝她冲过去,将她紧紧拽进怀里,脚尖点着悬崖峭壁。

半山腰的冰锥松动,扑哧一声直直地插进他的大腿。

“呃!”

血水与冰雪融合,啪嗒啪嗒滴落幽谷之中。

悬崖边上厚厚的积雪终于承受不住几人的重量,有了松动的迹象。

“都快回来!”北师棠大声吼道。

伴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黑夜中爆发了一场震耳欲聋的雪崩。

阴风骤起,树影婆娑。

白色的雪雾弥漫,将黑夜衬得更加浓郁,所有人都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包围之中。

尖锐的呼啸声不绝于耳,鹅毛大雪随风乱舞,交织成铺天盖地的雪幕。

“王爷!”

阴隋和岁南鱼最终还是坠了下去……

深谷中。

接连不断地传来枝条和树木折断倒塌的声音,还有阴隋痛苦的闷哼。

最终在几番冲撞后,他们落进了厚厚的雪堆里。

足足半个时辰。

岁南鱼才逐渐清醒。

只觉得周围冰凉刺骨,像是躺在冰窟里一般。

她挣扎着推开盖在身上的积雪,定睛一看,身下鲜血淋漓。

却不是她的。

“阿隋……阿隋!”

岁南鱼焦急地呼唤躺在自己身下不省人事的阴隋。

他身上都是血,满手都是被寒冰和树木划破的伤口。

大腿处的伤口惨不忍睹,一根手臂大小的冰锥深深嵌进了他的大腿中,她都不敢细看伤口的现状。

“阿隋!”

岁南鱼奋力将他抬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背到树下。

她焦急地张望被雪幕覆盖的山林。

这要怎么找治伤的草药啊!

她刚准备站起身,手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包裹住了。

“阿隋!你醒了。”

阴隋咧了一个惨白的笑容,伸出手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珠。

“怎么哭了?”

“我还以为……”

终于,她还是没忍住大哭出声。

“我没事儿,不哭了。”

岁南鱼将他扶起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让他靠着。

“你等等,我去找点草药止血,段殇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阴隋拉住了她,“阿鱼,别去,积雪这么厚,找不到草药的,我担心你出事,就陪在我身边吧。”

“你的伤不能耽误的。”

“我还没有那么脆弱,挺一会儿段殇他们就会来了。”

“可是……”

“喂!”

一道陌生的声音打断了岁南鱼的话。

她应声望过去,是一个女子。

看那个女子身上的穿着,应该是个猎户。

她扛着两只满是鲜血的小野猪走过来,打量了一眼岁南鱼,又扫了一眼阴隋。

“你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姑娘。”岁南鱼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拉着她祈求道,“救救我相公,他伤得很重!”

闻言,女子蹲下身观察了一下他的伤口,我抬眸盯着阴隋的脸打量了许久。

“你挺能忍啊,这么大个窟窿居然没有痛死。”

阴隋没有说话,白了她一眼撇开了视线。

“啧!”女子有些不满,“你这个态度我就不想救了。”

说罢,她起身就准备离开。

岁南鱼慌忙拦住她,“姑娘,我相公脾气就这样,你行行好,救救他,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说着,岁南鱼急得要跪在地上。

女子将她拉起来。

“你们运气不错,我可是我家世代单传的山医。”

“谢……”

“等一下!”女子打断了岁南鱼的话,“别谢太早,我可是要收取报酬的。”

“没问题,只要姑娘能治好我相公,想要多少钱两都可以。”

女子将不远处的一个木筏子拖过来,把上面的死鹿扔到岁南鱼面前。

“你帮我拿着我的野猪和鹿,我拖着你男人去我家。”

岁南鱼二话不说答应了。

哪怕死鹿已经生蛆,泛着腐烂的恶臭,她也没有半句怨言。

可是阴隋怎么能让她做这种事。

“阿鱼,把东西放我身上,太脏了你别碰。”

“喂喂喂!”女子有些不乐意了,“姑奶奶我把木筏子空出来让你坐,你还要把东西放你身上,你让姑奶奶一个人拖着你和三个死畜生啊?!”

闻言,阴隋的脸色逐渐阴沉。

岁南鱼见状忙不迭应道:“没关系,我帮你拿着。”

女子没好气地白了岁南鱼一眼,阴阳怪气道:“你男人可真会心疼人啊。”

岁南鱼递给阴隋一个宽心的眼神。

三人就这样蹒跚着到了一处用兽皮铺就的茅草屋。

岁南鱼环顾四周,问道:“就你一个人吗?”

“对呀,要不说世代单传呢,我家就我一个种,爹娘早没了。”

她说话大大咧咧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姑娘,你们家单传的是什么医术啊?”

女子拧身瞄了她和阴隋一眼,淡淡道:“兽医。”

“兽医?!”

阴隋腾地一下从地上坐起来。

岁南鱼上前安抚他,生怕他的伤口加重了。

女子豪爽地饮了一口热水,“对呀,兽医,治你这点伤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