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今天是抽什么风,非得和他反着来,看不出来他不喜欢听这些话吗?!
“摄政王,梨花糕做好了。”
温欢端着热气腾腾的糕点直接走了进来,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两人不像是在吵架,而像是在……
她像是浑然不觉得尴尬一般,将糕点放在桌子上。
“阿鱼和摄政王一起尝尝吧,我做梨花糕的手艺还是偷学阿鱼的呢。”
岁南鱼轻轻一笑。
这里是阴隋的寝室,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了……?
阴隋缓缓松开她,“你都没给本王做过梨花糕。”
说话的声音微不可查地带着几分委屈。
犹记得,还是十年前他偷溜进岁府时尝过一块她给岁夫人做的梨花糕。
岁南鱼却不以为意,“欢欢特意为王爷准备了,可以吃个够,我只给我娘亲做糕点。”
“就不能给本王做一次吗?”
“王爷还是快点去吃吧,凉了反而辜负了欢欢的美意。”
说罢,她挣脱开他的压迫,径直离开了。
温欢看着她离开却没有要叫住她的意思,看向阴隋微微一笑。
“摄政王快尝尝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本王不饿。”
他冷冷地抛下这句话,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本王的寝室不允许外人踏足,下次再这般莽撞,可就不是提醒一句这么简单。”
要不是看在她是岁南鱼小时玩伴的份上,以阴隋的脾气怕是要拔刀了。
只是,要是伤了她,他的阿鱼估计又要和他闹了。
本来将温欢留下的是因为她有几分岁南鱼以前天真烂漫的影子,不管是说话还是穿着风格和动作,真的很像。
他鬼使神差地答应她暂住几天。
刚才进屋之前知晓岁南鱼在,刻意在外面和温欢说了会话给她听。
明明是他想气她,这会儿倒是被她气得够呛。
阴隋离开后,温欢也被侍卫“请”到了院子里。
她端着梨花糕久久沉默着,低眸藏住了瞳中异样的情绪。
……
岁南鱼漫无目的地在后院逛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这么别扭是因为什么。
蓦地。
一支桃花枝落在她眼前,随即出现一张明媚清冷的笑脸。
“阿鱼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梁瑾将桃花枝放在她的手上,“喜欢吗?”
“摄政王府里哪儿来的桃花?”
“阿鱼不知道吗?东边种了一个院子呢,这会儿开得正繁茂,我带你去看看。”
说着,梁瑾作势牵起她的手,刚碰到指尖,就被岁南鱼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梁瑾,男女有别,还有,唤我岁姑娘。”
梁瑾咧嘴一笑,“我偏要叫你阿鱼。”
“……”
“你我是主仆,这样成何体统,更何况还是在摄政王府内。”
这要是让阴隋听见了,她又得绞尽脑汁地解释。
谁料梁瑾猛地低下身子,两人咫尺之隔,岁南鱼甚至能看到他脸上镀着一层暖光的绒毛。
梁瑾的皮肤白皙通透,比寻常女子还要水润几分。
一双潋滟的秋瞳生在他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这样一个精雕细琢的面庞,很难想象是在贫民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
倏地!
岁南鱼的瞳孔猛睁。
她好像从来没有怀疑过梁瑾的来历……
梁瑾见她盯着自己看得出神,轻笑出声。
“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这张脸的。”
“啊?”
“如果出卖男色能换得阿鱼的欢喜,我心甘情愿。”
岁南鱼真想翻个白眼,他厚颜无耻的本事和阴隋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一世她和梁瑾没有交集,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她实在没明白,梁瑾对她突如其来的爱恋是从何而来的?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岁南鱼被吓了个机灵,忙不迭退后一步拉开和梁瑾的距离。
说时迟,那时快,阴隋一个箭步上前踹到梁瑾的胸口上,足足踹出十米远。
“梁瑾!”
岁南鱼被阴隋拽进怀中,将她手里的桃花枝扔在地上踩得稀碎。
“借花献佛,他还真是会讨女人欢心啊。”阴隋咬牙切齿说道。
“你误会了!梁瑾是看我心情不太好陪我聊聊天。”
“聊天需要凑那么近吗?!本王要是没看到,你们是不是还要亲在一起!”
阴隋满眸瞳孔,血丝都蔓延到眼睑上了。
岁南鱼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现在想要保下梁瑾,就只能……
岁南鱼双腿一软,索性直接靠在他的怀里,“晕”了过去。
“阿鱼!”
阴隋将她拦腰抱起,狠狠地睨了一眼躺在地上呕血的梁瑾,旋即拧身带着岁南鱼离开了。
回到房间,他一脚将门踹上,刚把岁南鱼放在榻上,阴隋就上手解她的衣服。
岁南鱼慌了,忙不迭按住他的手。
“你做什么?”
“不装晕了?”
岁南鱼讪讪一笑,“你看出来了……”
他继续手中的动作,手掌作势伸进她的衣服里。
“别!我身体还没好,你别胡来。”
他俯身将她圈禁在怀中,“放心,本王不做过分的事,你惹本王不高兴了,总得让本王沾点荤腥发泄一下吧。”
“明明是你自己胡思乱想气自己。”
岁南鱼死死攥着他的手。
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这个男人逮到机会就想做羞羞的事。
尤其是那个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
“阿隋……”
岁南鱼真是怕了他了,放软了声音,圆溜的眼睛楚楚可怜。
然而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对阴隋来说有着巨大的诱惑力。
“唔…!”
阴隋低头噙住她的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不知过了多久。
阴隋终于放过了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穿戴整齐。
岁南鱼躺着幽怨地瞪着他,心里骂道:“不是人。”
阴隋一转身就对上了她不满的眼神,挑眉一笑,“又偷骂本王。”
他心情不错,特意为岁南鱼挑了一件素青色的衣裳,在她身上比划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本王记得你以前就喜欢穿这个颜色,站在人群中像个花骨朵,本王一眼就能看到。”
阴隋特别喜欢她穿素青、素粉色的衣服,自从半年前被他掳来,岁南鱼忤逆他就再也没有穿过这些颜色。
现在想来,他给温欢几分眼色,是因为温欢穿得和她曾经一样么?
阴隋自顾自地将衣服套在岁南鱼身上,越看越欢喜。
“把你那些重色的衣裳都扔了,也就才十五六岁的年纪,穿那么老气做什么。”
“哼。”岁南鱼冷嗤一声,“站在王爷身边,可不得穿老气点配你么。”
阴隋的手指一顿,微微眯眸。
“你在说本王老?”
“王爷还不老吗?都二十有一了吧,比我大五岁呢!”
她伸出五根手指头,就差拍在他脸上。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咬。
“小丫头片子,胆儿肥了,敢嫌弃本王。”
“呲!”岁南鱼倒吸一口凉气,指尖都被他咬出一道印子。
“你真咬啊!”
阴隋轻轻给她揉着,另一只手毫无章法地给她穿着衣服。
岁南鱼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撇开他的手,索性自己穿。
“只会脱不会穿,要你有什么用。”
阴隋的眼尾飞扬。
他这个小女人是被他宠过头了,吐槽的话都不藏着了。
他在她耳垂上舔了一口,惊得岁南鱼往床角缩去。
阴隋闷笑出声,“小东西,下次你帮我脱好了。”
岁南鱼红了红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和阴隋在一起久了,是越发口无遮拦。
“谁要给你脱衣服!”
岁南鱼嗔怪地撅起嘴,白了他一眼。
咚咚咚!
外面响起敲门声。
“阿鱼,你在里面吗?”是温欢的声音。
“阿鱼,我怕黑,今晚你能陪我一起睡吗?”
岁南鱼还没说什么,阴隋先不高兴了。
他浓黑的眉毛都快皱成了一团。
早知道这个温欢这么麻烦,就不该同意她留宿摄政王府。
居然还要他的女人陪她睡!
门被推开,温欢一副惊诧的样子,“摄政王也在呀……”
“本王的寝室,本王当然在。”他没好气地说道。
温欢的余光越过他,看到岁南鱼正在床上穿戴衣物,地上还有一堆凌乱的衣服。
“……”
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太阳才刚落山,他们就……
她盯着岁南鱼的眼神太过灼热,惹得阴隋的不满。
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哼!
还敢明目张胆地看他的女人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