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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薄少追妻太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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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毕竟我确实挺愉快的

他能这样理直气壮说出来这番话,是阮安夏万万没想到的。

可更让她没有意识到的是,自己竟然也没有觉得特别不对,就这样直接走到了衣帽间里,帮他拿出来一套干净的睡衣递过去。

“谢谢。”

薄云牧径直接过,而后便直接套在了身上。

甚至都没有转过身的意思。

大剌剌展示着自己的一切。

阮安夏脸都红了,只能是自己转过去,还着急摆摆手,“你能不能关上门去穿。”

“有什么好关的,这里又没外人。”

“我……”

她想说,自己难道不是外人吗?

可很显然,薄云牧根本没有再给她继续反驳的机会,这么一会已经套上了裤子,衣服虽然还没穿,却也搭在手腕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了她身边。

“干什么。”

刚被碰了一下,阮安夏触电似的将手抽了回去。

她眼神里透着一些焦急,慌慌张张从旁边走远,连看向薄云牧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戒慎。

“我没干嘛。”男人有点冤枉。

他立刻将手举起来一示清白,“我就是想问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饿。”阮安夏毫不犹豫就否认了,“而且我得回去了。”

她心里头实在没什么安全感。

一边担心这件事不知道要怎么收尾,一边又担心秦燕一个人在家里。

毕竟那幢不算太小的别墅里,如今除了秦燕之后,也只有一个佣人在照顾她。

旁的人无论怎么提醒,阮安夏现在都顾不上自己。

她首先要顾着的,是不能让秦燕担心。

想到这,小脸上的表情也着急了一些。

“你明知道我心里担心,何必留着我在这。薄云牧,我得回去了。”

看了一眼腕表,现在都已经快天黑了。

时间耽误了这么久,刚刚上手机一看,不知道多少奇奇怪怪的谣言传出来。

有说她是不是被人撕票了的。

也有说她被那啥那啥了,现在人也下落不明的。

更有甚者,说她是自导自演,就是为了提高身价。

阮安夏没想着跟这些人解释她如今的情况,可过了一阵子之后,便还是担心这些谣言传到秦燕耳朵里。

毕竟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确定要离开这?”薄云牧把头发擦到半干,仍然有一滴水缓缓从脸颊上掉落下来。

顺着颈项和锁骨,最后滑落到衣襟里。

他嗓音微沉。

“外面什么情况你清楚?有多少人盯着你你知道?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这些。”

薄云牧嘲讽地勾了勾唇。

看着她。

“别说我没提醒你,现在盯着你的可不止康威一个人。整个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个人瞅着你手里的那张药方。一旦你露面,他们便会找到机会,将你生吞入腹,一口都不剩。”

好长时间阮安夏都只能沉默着。

她明知道薄云牧训斥的有道理,却还是非要找理由反驳。

“我管不了那么多。”

既然道理说不过,也只能选择不讲道理。

皱着眉,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些僵硬冰冷。

“我跟你不一样,七爷。我有必须要保护的人。”

阮安夏是十分认真说出来这句话的。

而话音落下的那瞬间,便看见男人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怎么,就你有要保护的人?”

薄云牧嗓音里满带嘲讽。

隐隐约约还能听出来一些不悦之色。

“阮小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还是觉着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有情有义,觉得别人都是冷血动物?”

“我没这么说。”

她从来也不是这个意思。

可现在薄云牧说出来的时候,却让阮安夏瞬间觉得,好像是自己说话伤害到其他人了。

好像还真话里话外,显得只有她一个人孤高。

“你没这么说,可你是这个意思啊。你有要在乎要保护的人,哪怕我告诉你已经派人过去守着你家,守着秦姨,你仍旧不放心。是不放心秦姨,还是不放心我呢?”

薄云牧面露嘲讽。

“是了。你性子向来清冷孤高,自然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毕竟,你阮安夏什么都可以自己来。”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实在是不好。

可就算这样,阮安夏也依旧觉着,这一次错的人是自己。

而后抓住了重点。

“你已经派人去保护我妈妈了吗?”

“不然呢?”

薄云牧自嘲地勾开唇,笑了一下。

“你有这么不相信我?”

“不是……”

她抿了抿唇,嗓音里多了些僵硬。

哪怕平日里总是伶牙俐齿的,可现在竟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我没不相信你。”

阮安夏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

她只能站在原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

站在男人面前,努力伸出手去够他。

“薄云牧,我没这个意思。”

男人不搭理。

还转过身看着另外一边。

阮安夏便也从旁边看了过来,歪着脑袋瞧了瞧他,“薄云牧,你别生气,嗯?”

“我真的很感谢你今天救了我,还帮我保护妈妈。薄云牧?”

“薄云牧……”

她一直喊他。

可男人就是跟她在原地转圈圈。

阮安夏也只好跟在他身后。

最后无奈地跺跺脚。

索性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腕。

“七爷……”

女孩拖着长长的尾音唤他。

整个人像一只无尾熊似的靠在他身侧。

“放开。”

薄云牧低声道,其实声音里没什么底气。

毕竟就连他自己,都知道真的舍不得松开。

阮安夏自然也不会听。

她微微抿了抿唇,仰起头看着身侧的男人。

“真要我放开嘛?”

男人垂下眸,静静盯着她。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

阮安夏眨巴了下眼睛,脸上还带着笑。

就这样满脸无辜的样子。

“那我真松开了哦。”

男人英俊的面庞拧了拧,就这样转过身从旁边看了过去。

过了好一阵之后,才勉强开口。

说出来的话却依旧不中听。

“随你。”

阮安夏挑眉。

手缓缓松开……

“行,随我是吧。”

她作势便往后退了一步。

手也跟着拿开。

可刚离开男人一米远,就被身后传来的一股力道重新拽了过去。

而后身子重新投入男人的怀抱。

薄云牧用比刚刚更亲昵的姿势紧紧抱住她,将人拉在怀里抱紧。

他用的力度很大,甚至阮安夏都觉得要喘不过气。

拍了拍他的手,勉强松开了一些之后,才稍微舒服了点。

便抬起头看着他。

“嗯哼?”

薄云牧将脸埋在她肩膀,呼吸落在她颈项处,却好半晌都没说话。

只是那缠绕着的气息里,还带着刚刚沐浴出来的淡淡薄荷香,让空气里的气息变得更暧昧。

“嗯哼?”

阮安夏轻哼了哼,手落在男人后背,拍了几下。

“怎么啦?”

男人并不说话。

而那份沉默,却让人更觉得空气沉重。

她想安抚的。

可忽然间却觉得耳朵有点发痒。

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竟然是他在亲自己。

“薄云牧你在干嘛?”

耳朵痒痒的。

脖子也有点。

他好像……

在做很亲密的事情。

阮安夏脸有点红,身体本就反应灵敏,现在也会有些微微的紧张。

便直接往旁边躲了躲。

轻声道。

“别闹。”

薄云牧并不理她。

也不会收手。

他直接从旁边靠了过来,手从女孩的腰缓缓往下,正要做一些不太规矩的动作。

“别乱来啊你……”

女孩的声音很细很轻。

用声若蚊蚋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而说完的那瞬间,她全身忽然僵硬。

因为薄云牧竟然咬了她一口。

“你……”

唔。

她想抗议。

可唇被封住。

男人的吻如火焰一般落下,正覆在她唇上,让她根本没办法挣脱开。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以至于那瞬间她竟都来不及说反对。

更不曾推开他。

于是一切便如水到渠成一般。

薄云牧顺势将她抱着了起来,直接将人推在了沙发上,甚至没有来得及去房间。

颀长的身躯顺势覆了上去。

……

整整四五十分钟后。

阮安夏的思绪从空白中醒来。

她整个人都处于蒙圈的状态,只第一时间能听见身边粗重的喘息声。

而后想到了一句话。

自己疯了吧,竟然跟他做这种事……

可身侧很快伸出来一条手臂,直接将她抓回了怀里。

“夏夏。”

男人餍足的嗓音传来,手还不太规矩的样子。

这让阮安夏反射性弹射起来,直接抓着衣服跑到了浴室里。

“夏夏。”

薄云牧的手还悬在半空,脑海里只有刚刚的一切,俊脸上的表情比先前完全不同。

这一刻。

除了满足。

还是满足。

可阮安夏就不一样了。

她只能匆匆忙忙躲进浴室里,胡乱冲洗着,还开着冷水,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冷静下来。

是的。

她必须要冷静。

因为如今事情真以自己不能预料的方向发展。

刚刚真是……鬼使神差的竟然受了他的诱惑。

好长时间阮安夏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这么没有自制力。

便低着头,任由冷水从头上冲下来。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响了快半个小时。

时间实在太久。

久到薄云牧耐心尽失,便直接朝前面走了过去。

站在浴室门外抬起手敲门。

“夏夏。”

里面的人并未出声。

他站在旁边,深吸了一口气,“夏夏,你洗太久了,也该出来了。”

话音刚落,浴室门便被她从里面打开。

阮安夏一身湿哒哒的站在那。

只露出一张脸。

“给我拿一套衣服过来,谢谢。”

男人挑眉。

“我刚帮你拿了你现在不会是不愿意帮我的忙吧?”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阮安夏咬了咬牙,“那你转过身去,我自己去找。”

他也不肯。

甚至连闭上眼睛都不乐意。

还有些无赖地看着她。

“刚刚都看过了,现在害羞晚了。”

阮安夏嘴角狠狠抽搐了下,就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不帮忙是吧?”

薄云牧就站在原地,双手环胸,一副不肯动作的样子。

“好啊。”

她咬紧了唇,便直接拉开浴室门。

就这样当着她的面直接走过去,一直保持匀速,甚至没有加快速度,就这么走到了衣帽间里。

直到套了一件宽松的衣服在身上。

转过身。

正对上依靠在门边的男人。

“看够了?”

她脸色不善,连声音里都藏着怒火。

可很显然薄云牧是丝毫不惧的,黑眸微微上扬起一抹弧度,多了几分笑意。

“看不够。”

怎么可能看够呢。

大概一辈子都看不够吧。

阮安夏便冷冷哼了一声,换好了衣服就从他身边绕过去。

“我要走了。”

她指着窗外的天色。

原本还亮着的天空,如今已经灰蒙蒙了。

实在是……沉迷于男色,是真要不得。

便深吸一口气,“关于那张药方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如果七爷愿意帮我的话,麻烦派人送我回家一趟。”

薄云牧见她那样认真的开口,俊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强烈的失望。

“所以你还是要走。”

“不然呢?”阮安夏笑,“我总不能一辈子赖在七爷你这吧?”

“有何不可!”

他本就是要娶她的。

空气窒了一秒。

可阮安夏的表情也只是呆滞了那一秒钟而已,很快便恢复如常。

“七爷别开玩笑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薄云牧皱眉,忽然觉得不对劲。

“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我们刚刚那么亲密,现在你转身就要走。”

嘴里还说什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阮安夏失笑,捂着嘴轻轻笑出了声。

“七爷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呀?”

“误会?”

好半晌时间,男人脸色都是僵硬的。

哪怕是薄云牧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也愣是没明白她说话的意思。

阮安夏笑了笑,嗓音格外清脆。

“刚刚那件事,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嘛。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东西,我们也不是第一回了,何必在意?”

“再说。我实在是没有报答七爷的能力,正好为你解解惑也挺好哒。对了你之前不是自我怀疑么,通过刚刚发生的一切,应该重新有信心了吧。”

阮安夏笑。

“毕竟,我确实挺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