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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薄少追妻太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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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温暖

这句话她说出来的时候依旧轻描淡写,便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薄云牧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于是彻底沉默了下来。

直到扬起眸冷冷冰冰盯着对方,面上的情绪降落至冰点。

“很好。”

男人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整个人的嗓音冰冷沉郁,说出来的时候脸上更是阴沉到了极致,像是要活生生将她吞下去似的。

阮安夏掀了掀唇,抬起头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

只觉得那一刻他的脸上除了冷漠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的表情。

“阮安夏,你应该明白,我没什么耐心。同样的问题不会一遍两之后,还要第三遍去问你。”

“是。七爷这样的身份,也不需要对人有多大的耐心。”

阮安夏心里跳了一下,瞬间有一种窒息感。

但她还是尽量藏了起来心里那点心思。

下意识就想上前。

可这一回,是薄云牧往后退了。

他就这样站在距离女孩一米外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黑眸里哪还有半分先前的冲动,有的只有再明显不过的冷漠。

“所以,刚刚的一切对你来说,算什么。”

男人的嗓音很平静。

平静到甚至给阮安夏一种错觉。

好像他们讨论这档子难以启齿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一个公开话题。

阮安夏垂了垂头,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扣住,更费了些心思,就这样抬起头看着他,“也许,只是很简单的男欢女爱。并不需要被任何人放在心上。”

她脸上带着很淡很淡的笑意。

像是当真无所谓一样。

还主动摊了摊手。

假装没发现男人眼底那样沉郁的眼神。

“怎么,七爷怎么好像一副很在意的样子?我们早就已经结束了,如今发生点什么,除了冲动之外,那也只有……报答你了。”

轰!

那瞬间薄云牧的脸色几乎直接僵住。

他恨不得现在就能马上把这个女人拉到怀里狠狠折磨一阵,让她知道错才行。

否则她竟然真的胆大包天到,专门捡自己最不爱听的话来说!

“阮安夏,你是真疯了吧?”

“我没疯……七爷,我好的很。”阮安夏摊开手,小脸上精致的五官甚至没有任何变化。

就这样站在他旁边,扬起的目光清澈干净。

“只是说一点寻常人会做的事情而已,怎么七爷你,反而在意上了?”

薄云牧面色冰冷。

落在身侧的手掌已经狠狠掐紧。

那瞬间几乎就要克制不住,真想一把掐死她的。

“很好,你真的很好。”

“七爷……”女孩拖着长长的尾音,好像在撒娇一样。

可话里话外更多的,却是那慵懒又无所谓的调调。

“你明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跟你重新在一起。这样的情况对我来说只是报恩罢了。你今天救了我,以我如今的想法,除了这档子事,也没什么能帮到你的。”

薄云牧薄唇紧紧抿着,简直是愤怒到了极致,竟然还会有一点点想发笑。

他冷冷勾开了唇,黑眸里的眼神格外冷漠。

“跟我做,也是为了报恩对吗?”

“是的。”

阮安夏眼神坦荡,也直直望入了他眼底,这让薄云牧更加找不到任何她撒谎的证据。

于是连带着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将至冰点。

整个人都变得漠然。

“好。”

等了一会,他才忽然开口,冷冰冰说出这一个字。

阮安夏怔了一下。

便也跟着反应过来。

“既然你都说了好,那这件事我们想必也已经达成了共识。那我就先走了。”

她着急想离开。

可身后却忽然伸出一只手。

薄云牧生出了愤怒,直接将人拽回去,狠狠拉到怀里之后,便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旋即厉声道。

“我救了你的明可不止一次,睡一次怎么够?”

他狠狠吻她,像是要将人揉到骨子里去一样。

而下一瞬间,便直接把女孩推开。

“记住,一次不够,我会随时找你。”

阮安夏愣住。

想反驳的。

可话到嘴边,看着男人那样愤怒的神色,那张俊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她忽然又笑了。

“行。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呢。毕竟跟七爷这样的男人也算是我的福气。”

阮安夏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自己的态度越是随意,就越伤人。

而越是这样,就越让薄云牧觉得跟她在一起毫无意义,也不会有任何男女感情上的纠葛。

她强忍着嘴角上的疼痛感,径直往前走。

过了好一会之后,才发现身边的男人并没有跟出来。

也没有出声阻止。

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气。

试了三回,总算是离开了半山庄园吧。

风飒亲自开车送她回去,甚至后面还跟了一辆车坐了俩保镖。

“风飒,我能不能问你个事。”开了有一段之后,阮安夏才低声开口询问。

风飒自然是满脸笑容。

“阮小姐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康威……之后会怎样?就是今天绑架我这件事,他会被抓吗。”

风飒摇摇头,看了她一眼。

“这要看你。”

“什么?”

她笑了一下,“不是很明白。”

“我们七爷是强闯进去把你带走的,为了避免遇到别的危险,所以并没有留人手在那边。也许现在康威已经跑了也说不定。”

“就算不跑……想要告他也比较麻烦。”

风飒顿了顿,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低声解释,“他是绑架了你,但说到底也没有对你造成伤害。如果辩解的话,可以以人身囚禁为话题。完全可以找个别的理由。”

“比如说对医学的狂热?想与你一起探讨。”

“而且康威年事已高,又在研究院里有一定人脉关系。医学界也认同他的地位,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是。我们学校每年都会收到不少来自他的赞助。”

“这就是了。”

风飒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但说到底还是看你的想法,如果你想让他坐牢,不管多难七爷也会做到。”

“七爷……也没那么在意我吧。”阮安夏胡乱说着,将脑袋撇向了窗外。

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风飒却用力反驳,“怎么会呢?”

他扬高了声音。

“七爷可是把你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疼呢,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像你这样好。阮小姐,请你一定要相信,七爷他对你,就是世界第一的好。”

阮安夏笑了笑,只能随意摇摇头,假装不在意的样子。

“谁知道呢。”

可其实她内心已经起了无数的波澜。

本就躁动不安的那颗心,如今更是因为风飒这番话而不安起来。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看。我想七爷很有耐心的。”风飒补了一句。

车速也缓缓降了下来。

“快到了。七爷交代我们在外面安排了人手,所以人一定是安全的。只是之后出门的话会有些麻烦,尽量还是减少外出吧。字这件事解决之前。”

解决之前……

阮安夏细细琢磨了一下。

便有了主意。

“我会尽快解决的,今天谢谢了。”

“都是我分内的工作。”

下了车。

阮安夏抬起头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然全黑了。

她耽误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如今才回到家里,远远便瞧见了客厅里的那一抹灯光。

“妈。”

秦燕本来就准备吃饭,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她顿时大喜,“你回来了啊,我就知道时间应该刚好,就把厨房里有的菜全部都拿了出来,给你做点好吃的。”

“来来来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了。”

阮安夏一边被推到洗手间里,一边觉得疑惑不解。

“可是妈,你是怎么知道我这会要回来的?我没跟你提前说啊。”

怕她担心,除了报平安之外便没有多聊。

只说晚一点会回家。

把手洗干净,看着在忙碌的秦燕,阮安夏低声笑着,“难不成我们母女真的有心灵感应呀?”

“有什么啊。”

秦燕满脸无奈地看着她。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当然是小薄通知我的啊。”

阮安夏瞬间怔住。

“薄云牧吗?”

她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一点点僵硬。

缓缓从旁边看了过去,尽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怎么会跟你说这些。”

“你这孩子,小薄是你的男朋友,一贯对我也好,怎么就不能跟我说这些啦。再说了,他既然跟你在一起,还有心提醒我几句,我当然是放一万个心了。”

阮安夏抬起手接过她递过来的那一碗汤,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已经分手了。”

“是是是。知道你们分手了,这事儿小薄也跟我提过,说是你们之间出现了点误会,回头他会想想办法解释清楚。”

秦燕顿了顿。

忽然看向她。

“这件事我也得跟你说道说道才是,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感情上的事能不能认真点。别搞的好像男人就应该惯着你依着你一样。小薄他条件不差,人长得帅不说,性格也好。年纪还比你小那么多,真要去外面找,那也是一大堆女人上赶着倒贴的。”

便无语地瞪了她一眼,“你倒好,捡到了一个宝却还不肯珍惜。一点小事情就闹成这样。”

“一点小事情……”阮安夏小脸沉了沉,“他这么跟你说的?说就是一点小事。”

秦燕怔了一下。

也爽快承认了。

“那倒没有。小薄自个跟我说,说他对不住你,隐瞒了你一些事情。我不是问他了么,是他结过婚?还是外面有私生子,还是染病了?他说都不是。”

“倒是订过婚。我心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订过婚算什么,只要没领证就行。别的问题都是小事。”

阮安夏,“……”

“行,你觉得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只想安安心心吃顿饭,从昨晚到现在,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到了半山庄园,还跟薄云牧“大战一场”,以至于回来家里之后觉得更累了。

思及此,阮安夏便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是默默低下头吃自己的。

秦燕无奈摇头,“行了行了别在这给我摆脸色,我不干涉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你俩要好呢就好,要分开就分开,我无所谓的。但是小薄今晚说你们俩在一起,我不就以为和好了么……”

“没和好。”

阮安夏平静地开口,眼底只有那抹再淡然不过的情绪。

“现在没和好,往后也不会和好。”

这话一说出来,就实在是没留余地。

秦燕顿时没好气地把碗筷放下,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

“是是是,你有主意,要找个弟弟在一起就在一起,现在要分开就要分开。我能说什么,我无非是随便你作……”

她是越想越委屈啊。

本以为可以盼着女儿早点结婚,没曾想还真吹了。

“反正也不不知道我还有没有那个命看着你结婚生子……”

“妈。”阮安夏抚额。

她觉着头大。

“我今天真挺累的,你要是想念叨我,等过一阵子再念叨成不。”

秦燕不太服气。

本是还想再说点什么的。

可话到嘴边,看见了她脸上那样疲惫的神色,连眼下都有厚厚的一层阴影了。

便只能轻轻呼吸了一下。

“好。那就暂时算了,你吃了之后好好回屋睡一觉。看你累成这样,知道的是你上了两天班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呢……”

碎碎念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啊响的。

可阮安夏并不觉得烦。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还莫名让她安心。

她从小都是跟在秦燕身边的。

最难的那段时间外公身体也不好,她白天去镇上的学校上课,回来的时候还去帮一个阿姨卖小吃,卖的好了就给她一点零花钱。

阿姨只当她是来赚零花的,给的也算大方。

殊不知就那点钱,都是用来给妈妈买药的。

外公医术很厉害。

可再厉害的医术,再厉害的药草,偏就救不了妈妈。

到最后没办法,还是要换肾。

“吃完了就去休息,发什么呆呢。”秦燕拍了她一下。

力道大,有一点点疼。

阮安夏捂着脑袋,无奈道,“妈,我都多大了你还动不动就拍我呢。”

“多大也是我闺女,拍一下怎么了。你要做错事了我还得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