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宴少,我来了。”
苏茫杏踩着高跟鞋画着大红唇,笑若牡丹。
“宴少,我来得这么快,你还没告诉你家老爷子吧?”
周慎无语地看着不请自来的苏茫杏。
宴廷爵勾唇冷笑,“我不知道苏小姐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和你续约啊!”
“苏小姐有了新的目标?”
“哎哟!”苏茫杏挪了张椅子到办公桌前,拍了拍办公桌,讨好地冲宴廷爵笑。
宴廷爵身体朝后扬了扬,搭在办公桌上的手放到了椅子扶手上。
苏茫杏看在眼里,无奈道:“至于这么嫌弃我吗?我又不是传染病。”
“有事说事。”
“我就是来续约的啊。”
“你当我们宴氏是会什么?”
“这华夏京都的NO.1啊!”
“苏茫杏,别跟我扯有的没的,我实话告诉你我没打算和你们公司续约。”
“为什么?之前不是合作的挺好吗?”
“我做事情,不需要向苏小姐说原因。周特助,送苏小姐出去!”
“苏小姐,请。”周慎一脸冷漠,做了个请离开的姿势。
苏茫杏有些受刺激,“你是不是见我欺负了景琬琬,故意给我难堪的?”
“就算是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宴廷爵你讲点商人道德,行吗!”
“苏小姐还是好好反省反省。”宴廷爵按了内线叫来保镖。
苏茫杏见保镖都叫上了,被人丢出去丢人,赶紧起身离开。
离开前不忘放下狠话,“别说我不顾我们两家的交情,以后你们宴氏要是遇见了问题,别想我们苏家帮任何忙。”
宴廷爵懒得打理。
周慎忍不住说:“苏小姐您就省省吧!”
“怎么回事!”苏茫杏刚走出宴廷爵的办公室,拿着手机叫起来。
周慎跟着她,瞥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眉开眼笑关了办公室门,跑到宴总跟前。
“你在笑什么?”
“遭报应了!”
“?”
“刚刚我看见苏小姐的手机,她家股市动荡啊!”
宴廷爵拿起手机,有关苏氏股市出纰漏,无端端扣除股民资金的欺诈行为上了头条。
“玩这么大?”
“宴总,这一看就是被人整了!嘿嘿哈哈,真是报应啊!先跑去恶心了总裁夫人,又来恶心您,不是报应么!”
“查查,谁干的。”
“查什么查啊?宴总这人干得妙极了,我们不要找人家麻烦,该感谢他的。”
宴廷爵沉着脸盯着周慎,“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查,我立马去查!”周慎脚底抹油地离去。
宴廷爵翻了会头条,打了两个电话,悠哉悠哉靠着椅背哼起小曲。
琬琬知道他针对了苏家替她出气,一定会开心的。
等不及周慎查到是谁,他开始胡思乱想。
又打给封烈星。
“苏家股市出问题,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我闲得慌?”
“也是,你那么会装,怎么会干那种下三滥的事情。”
“下三滥吗?也就是几分钟就解决的事罢了。”
“呵呵,几分钟,苏家几分钟不知道失去了多少股民。”
“你心疼?那你帮帮苏家呗。”
“封烈星你别激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我很忙,拜拜。”封烈星挂了电话。
宴廷爵郁闷至极,“不是封烈星找人干的?那会是谁?”
“宴总,我查到了!是第一黑域里的黑客干的!”
“第一黑域里的人?他们怎么会干这种事?”
“那黑客在互联网上说他看不惯苏家,给他们一点罚酒吃吃。”
“景无棱找人干的?”
“应该是吧。”
景琬琬喜滋滋关了内网,所以痕迹全部消失。
小精灵又开始显摆,“主人,厉不厉害?送你的手速和大脑,让你这么快就成了黑客,随随便便就能黑进人家公司内部,是不是很厉害?”
景琬琬举起右手对着半空中竖起一个大拇指。
“棒!”
景无棱正拿着手机走进来,看到她这一幕。
笑道:“小琬你也看到有关苏氏的事了?”
“对啊,大哥你说爽不爽?”
“这其中有古怪,谁会在这个时候惩罚苏氏?”景无棱皱了下眉,岔开话题:“别管了,反正和我们没关系就行。”
景琬琬将大哥的反应看在眼里,“大哥你不会以为是宴廷爵干的吧?”
“像他干出来的事。”景无棱疾步上前,坐在景琬琬对面。
“大哥刚刚知道有关苏氏的小道消息。”
“啥消息?”
“苏氏旗下纺织产业出了纰漏,好多合作者都以此为由要解约!”
景琬琬拧了下眉,垂眸,喃喃自语道:“这是那货干出来的事。”
“小琬,你和宴少待得久,也认为是他干的?”
景琬琬耸耸肩,“估计苏小姐从我们这离开后,跑去宴氏集团得罪了宴廷爵,才让他干出这种事来。”
“这么说,不是为了你?”景无棱心情舒坦了,“不是为了你就好。”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我怕心软啊!”
“……”
景无棱起身,拍了拍景琬琬的肩膀。
“好好工作,和苏氏合不合作不重要,我们做好自己的产品才是最重要的!”
“嗯。”景琬琬默了下,“大哥,苏氏在纺织产业出这样的问题,是我们公司在这方面的机会。”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会尽快跟和苏氏解约的那批人取得联系。”
下午三四点,周慎得知景无棱那边在联系和苏氏解决的客户。
火急火燎跑进总裁办公室。
“宴总,景大少他……”
“我都知道了。”
“啊?”
“他们都给我打过电话。”
“那帮人给您打电话做什么?”
宴廷爵心情不错,冲周慎挑眉一笑。
“征求我的意见。”
周慎看他这副荡漾的样子,就猜到了结果。
苦口婆心道:“宴总,您这是给他人做嫁衣啊!”
“怎么会,苏氏也不是什么小公司,景无棱想吞下这么一大波好处,总要承受些什么。”
“我们也可以承受啊!以我们宴氏集团的能力,还怕苏氏么?”
“周特助,我最近钱赚多了,想歇歇不行吗?”
“宴总,我瞄到封总那边的动向,已经准备针对我们宴氏了,您还有心情给景氏做嫁衣,你这就不怕到最后把自己玩死吗?”
“如果猫有九条命,我宴廷爵有十条,没那么容易死。”
宴廷爵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该下班了。”
“宴总,现在四点不到……”
您以前总是加班的,最早下班也得五点,您现在是怎么了?
宴廷爵一心只想当昏君,一个眼神都不给周慎,拿上车钥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