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
景琬琬刚走出公司,就见戴着墨镜靠在车头的男人朝自己吹起口哨。
她朝身后看了看,没看见别人。
疑惑地看了眼打扮油腻的男人一眼,直接忽视,准备离开。
“小姐,别走了,聊聊。”
男人突然跑上来,拦住景琬琬。
景琬琬后退一大步,“你想干什么?”
“妹妹这么好看,聊聊呗?”
“聊你妹啊!”
“哎哟,还这么辣,果然有意思。”说完,就伸手要摸景琬琬的脸。
景琬琬拿起包甩向对方的手。
“妈的,干砸老子!老子一会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从车里下来三个男人,一窝蜂朝景琬琬跑过来。
四个大男人把景琬琬围成一团。
公司门口的保安发现情况不对,抽出别在腰间的电棍上前。
“你们可别过来啊!我们围住了这位小姐,你们干过来,我们当街给她衣服扒了!”
两保安按兵不动,开始联系更多的保安。
景琬琬平静地看着四位油腻的男人。
“我劝你们一句,马上走,别把自己玩进局子里。”
“哈哈哈,小丫头真是年纪轻,以为拿警察就能吓唬我们啊?”
“少年不知愁滋味啊!”
“兄弟们,把她带走好好玩玩。”
四人撩袖子,准备捕获景琬琬。
突然,叭叭叭的鸣笛声响起!
景琬琬看去,就见一辆限量黑色越野大奔狂奔而来。
那车,她是认识的。
她不惊不慌,在那四人吓得作鸟兽散时,站在原地。
吱嘎一声,车头掉了个头停下,驾驶门打开,一条长腿垮下来。
宴廷爵如一头雄狮抓住最近的一个男人,二话没说,朝着自己车头丢过去。
“一群垃圾,青天白日下,无法无天了是吧!”
丢完一个,抓起另外一个丢出去。
哎呀哎呀的惨叫声四起,两保安叹为观止。
景琬琬就那样站在那,看着宴廷爵为自己出手,心里像有人拿着棍子在搅动。
她少女时的白马王子,终于有一天为她赤手相搏。
“说,谁派你们来的!”宴廷爵一脚踩在其中一人肚子上,眼神十分可怖。
那人凄凄惨惨戚戚道:“是……是一个戴口罩的女人找的我们,我们就是拿钱办事。”
“什么时候找的你们?”
“中、中午。”
宴廷爵打了个电话,语气冷漠:“周警官,来景无棱公司门口一趟,有四坨屎来收一下!”
随后,挂了电话,朝那两名保安招手。
“宴总,宴总好。”
“宴少,幸好您来了,不然景小姐……”
“废物!”宴廷爵一人踹一脚,“你们刚刚怎么不上!”
“他们人多,我们想着多叫几个人来,一起上,不然伤着景小姐就不好了。”
“没用的东西,还找借口!”宴廷爵又是两脚踹过去。
这时,十几个保安冲了过来,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四人,又看了看宴廷爵。
“看我做什么?还不看好那四坨屎,跑了把你们送局子是吗!”
“好的,宴少。”保安队长不敢反驳,带着人摁住那四人。
景琬琬整理好心情,走到宴廷爵面前,拿出自己干净的手帕。
“擦擦手吧。”
宴廷爵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擦伤,“脏,别弄脏了你的手帕。”
“让你擦就擦。”
景琬琬握住他的手,用手帕缠住了他的拳头,顺便系了个蝴蝶结。
“你怎么来了?”
“下班了,路过。”
景琬琬撇了下嘴,“你完全可以从宴氏集团那边直接回去,没必要还绕到这边。”
“我开车兜兜风不行吗?”
他的傲娇劲儿又来了。
景琬琬发现有段日子没看见他这个样子,一时有些新奇,多看了几秒。
“怎么回事?小琬你没事吧?你们这些保安干什么吃的!”景无棱听见事情,跑了出来。
“大哥,我没事。”
宴廷爵嫌弃地看向景无棱,“你就不能让你公司门口多几个保安?”
“的确是我疏忽。”景无棱看向保安队长,“你们都躲在保卫室里干什么!”
“景总,我给大家开会安排公司,哪成想会冒出这么四个人。”
“以后不管你们去干什么,上下班时间门口必须不少于十人!”
“好。”
宴廷爵补上一句,“是24小时不少于十人,其他人还得在附近巡逻!”
景无棱看了眼他,“照宴少的做。”
一群保安悄悄偷看了一眼宴廷爵,连连应声。
景无棱看了眼宴廷爵的手,“你手受伤了,不方便开车,坐我的车回去。”
“不必了,我手又没断。”宴廷爵的目光落在景琬琬身上,意思很明显。
景琬琬抓紧手提包袋子,“算了,你坐我的车吧。”
“好!”
“……”
跟个小孩子似的。
回去的路上,宴廷爵坐在副驾驶,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四坨屎都没伤到我,我的手为什么会受伤?”
景琬琬翻了个白眼,“你一下一下砸在人家骨头上,手能不受伤?”
想想他当时那发疯的样子,就心有余悸。
“幸好他们都是些道上混的,平时没少当沙包,不然早被你打死了。”
“没那么夸张,我没使几分力。”
景琬琬想到带走那四人的警察,“那警察姓周?”
“嗯,周慎的弟弟。”
“不错,周慎那弟弟看着比周慎顺眼多了。”
“你看上他了?”
景琬琬摇了摇头,“我就不该和你说话。”
“我瞧那小子也没多帅,长得挺普通的,怎么就顺眼了?”
“做警察的,正义凛然,大气!不像你那周助理一身铜臭味,虚伪极了。”
宴廷爵冥思苦想了好几秒钟,“所以,琬琬你喜欢男人干警察的?”
“……”
“你如果喜欢,我可以去参军。”
“你别逗了,你多大了,还去参加,谁要你!”
“只要我想进,随时就可以。”
“算了吧,我才不是警察迷。”她斜了他一眼,“你也不配当警察,会侮辱警察这个职业。”
“……”
怎么好端端的,说着说着又开始嫌弃他?
车子停到宴廷爵别墅门口,“你到了,下车。”
“琬琬,我没吃晚饭,我爷爷这会也绝对在你们家。”
景琬琬皱了皱眉,刚要拒绝。
“我手受伤了,陈姨看见了又得唠叨我,吵得这个包扎,半天吃不上饭。”
“得了,一个大男人撒娇丢不丢人!”
宴廷爵如愿以偿的来到景家,故意露出手背上的伤,吸引大家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