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嘛。”
景琬琬扫了一圈周围,“宴总在现场找一位异性,来个现场接吻吧!”
“……”宴廷爵身体都僵硬了,这姑娘未必太过分了。
周围不少女孩跃跃欲试,一脸兴奋盯着宴廷爵。
“怎么?宴总玩不……”
景琬琬的话没说完,宴廷爵朝她扑过去,几乎将她扑到。
他有力的手臂圈住她,拉她入怀。
她的心肝脾脏一阵颤,嘴上湿湿的柔软让她大脑炸开了。
“哇哦,宴少好猛哦!”
“景琬琬怕是没想到吧,宴少太疯狂了!”
“我要是景琬琬,要开心死了!”
宴廷爵捏了把景琬琬的后颈,扶着她站好,迅速后退。
景琬琬红着脸,伸出去想挠他的手尴尬极了。
“你……你……”
“第二个惩罚是什么?”
宴廷爵用大拇指蹭了下薄唇,眼神侵略性十足。
“你王八蛋!”景琬琬跺脚骂了句,朝厨房跑去。
该死的狗不按常理出牌,什么第二第三的惩罚,有个什么用。
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水,咕噜咕噜喝掉一半,她的呼吸都还是乱的。
往日某种被她摁住的情愫,似想破土而出的种子。
蓦地抬手用力按住心口的位置,那‘咚咚咚’的心跳疯了似的。
心脏好像下一秒就会从嗓子口跳出来。
她这是怎么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曾经少年时看见操场上运球的宴廷爵有过,是欢喜的。
可是如今,她感觉糟糕透了。
不喜欢这种被操控的感觉!
什么情情爱爱,就不该碰了!
“琬琬。”
“你走开!”
景琬琬一脸抗拒瞪过去。
宴廷爵斜靠在门口,黑眸磕了下,认真道:“我刚刚听见你的心跳声了。”
“……”
“它乱了。”
“……”
宴廷爵挺直身体,朝靠着冰箱的景琬琬走过去。
“虽然你一直在拒绝找回以前对我的感觉,但你的反应骗不了我,你对我……”
“你做梦吧!”
哗啦一声,景琬琬将半瓶没喝完的冰水冲他泼了过去。
宴廷爵擦了擦脸上的水,舔了下薄唇上的水珠,说不出的狂野。
“琬琬,你这水泼我的透心凉。”
“就该凉死你!”
“倒是让我看明白,我不是冲动,也不是想证明什么。”
景琬琬见他伸手朝自己的脸而来,“你干什么!”将手里的空矿泉水瓶朝他砸过去。
矿泉水瓶砸在宴廷爵脸上,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捏住了景琬琬的下颚。
“你为什么不能面对你的心?”
“你走开!”景琬琬推着他的手。
他另一只手控制住她双手,大掌将她两只手腕捏得死死的。
景琬琬在心里慌乱大叫:【小精灵小精灵快给我力量啊!】
“主人,抱歉,我无能为力。”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小气,快帮我拜托这货!】
“哎,主人,系统大大本来已经赐予了你不小的力量,普通人你能轻松对付的,可这宴狗吧,身手不凡,又有备而来。还有您的心出毛病了,我想帮都帮不了您。”
小精灵趴在雾蒙蒙一片的空间,已经不想说话了。
可怜的小星星啊,你怎么就不像宴狗一样发疯呢?
那么讲君子道义,不敢摸不敢亲不敢抱主人。
现在好了吧,主人又要渐渐被宴狗攻陷了。
“琬琬,你不可以走神。”
宴廷爵双手捧住景琬琬的小脸蛋,用力挤到变形。
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你刚刚走神的样子,眼里没有我。”
“……”
有你就见鬼了!
我只恨小精灵不够厉害,不能赐予我杀鬼般的能力!
必定把你这条狗摁在地上一顿暴打,让你从今往后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招摇过市!
“琬琬,你的呼吸都是乱的,是不是想到了不该想的事?”
“你个龌龊鬼!”景琬琬踮起脚尖,一口咬住宴廷爵一只耳朵。
“呵呵呵……”
低沉,透着开心的笑意从他嘴里出来。
景琬琬就那样咬不下去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这么好听的笑声。
能让山河失色的笑声。
她以为他这一辈子都学不了这样的笑声。
他却就这样做到了?
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宴廷爵双臂下垂,用力圈住她的细腰,似要把她揉进自己怀里。
“景琬琬,我从来、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一个人。”
“……”
景琬琬咬着他耳朵的牙齿渐渐松开,上下唇含着他的耳朵,呆住了。
“我曾经只知道工作,为了让宴氏站得更高、越走越远,对旁的企业各种威逼利诱。”
“在我的三观里,没有谁是我解决不了的。”
“可偏偏你是那个特例。”
“我以前有多恨你不懂自爱,设下陷阱入住宴家。现在就有多恨自己有眼不识宝玉,失去了太多太多次你给的机会,硬生生把你从我的世界推了出去。”
景琬琬死死捏住手心,眼眶发热发胀,几乎要落泪。
她闭上眼,别过头,一点咬他的心情都没有了。
“琬琬,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找回原来的你?”
景琬琬紧握的手心微微颤抖,用牙齿咬住舌尖。
一个劲在心里警告自己:景琬琬不能松懈,决不能松懈!
他不过是一时不习惯你的改变,这是男人的通病罢了,根本不是什么爱!
宴廷爵搂着她,渐渐感觉她刚刚还乱蹦的心跳恢复了正常。
她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松懈了。
“琬琬,我……”
“宴廷爵你在做梦吗?呵。”
景琬琬勾唇一笑,睁开眼,眼里只有嘲讽和冷意。
她歪着头,挑起一根手指头勾起他的下巴。
冲他吹了一口气,“就算你是宴廷爵,也得认清事实,这个世界不是围绕你转的。”
“……”
“因为你不是太阳。”
地球围绕太阳转,你不是太阳。
有一瞬间,宴廷爵感到沮丧。
景琬琬突然咯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被他搂着。
她抬起一只手轻拍宴廷爵的脸庞,十分薄凉道:“宴廷爵,你知道我看过最好看的笑容是谁的吗?”
“……”
“是烈星哥的,你总是说他虚伪卑鄙不是好人,你自己呢?”
“……”
“可是你刚刚笑得那么好听,那么温柔,还不是学了烈星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