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琬!”
景琬琬从家里刚出来,便听见那熟悉的声音。
一抬头,就见宴廷爵站在大门外,手里拿着什么。
等她走过去,他将手里的东西递过来。
“酸奶。”
她愣了下,“给我的?”
“嗯。”
她接过,“在这站多久了?”
“没多久。”
“怎么不进去?”
宴廷爵朝景家别墅看了眼。
“我等你出来,一起去上班。”
景琬琬朝外面看了眼,“你没开车?”
“可以开,但是我想我们同坐一辆车。”
言下之意,他怕她要自己开车,他再开车的话,两个人就不能同坐一辆车。
景琬琬想了想,朝后院看了眼。
“昨天二哥送了我一辆新车,我去试试。”
“好。”
他跟着她到后院。
帮她摘下车衣,星空般的车身显露在眼前。
景琬琬‘呀’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上手摸了摸车身。
车身闪着低调迷人的光,真如星空。
宴廷爵盯着她,“你喜欢?”
她点头:“二哥的眼光真好。”
他皱眉,“早知道,我送你。”
景琬琬扭头看身侧的他,一副小肚鸡肠闷闷不乐的样子。
踹了他一脚,“知道你有钱,送得起,但我是那么庸俗的女孩子吗?”
“别人送的,你能接受,为什么我就不行?”
“那是我的家人。”
“我也是。”
景琬琬诧异地看向他,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是宴家的少夫人,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景琬琬犹豫了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宴廷爵握了握手心,见她要动,迅速握住她的手。
“琬琬,我不是让你跟你的家人撇开关系,你跟他们是一家人,跟我也可以。”
“……”
夫妻之间除了爱,的确是一家人,有着亲情。
但是从他嘴里冒出来,就怪怪的。
“我是认真的。”
“先上车吧。”
景琬琬迫不及待上了兰博基尼,她之前开的是轿车,跑车就两个座位。
宴廷爵坐在副驾驶,看着她谨慎的样子。
“别怕,跟开你之前的车没什么区别。”
景琬琬在心里也给自己打了打气,一鼓作气势如虎,很快就熟练。
宴廷爵靠着车窗,被风吹着刘海,望着街道边的人和物。
好一会过去。
景琬琬见他一直不说话,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琬琬,我想办结婚证。”
景琬琬吓得手一滑,车子一下偏离正道。
一条手臂横过来,握住她的手将方向盘打回来,车子回到正道。
景琬琬心有余悸,缓了两秒,“谢谢。”
宴廷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收回手。
“你可以吗?”
景琬琬咬了咬后槽牙,不让自己慌乱,默默放慢了车速。
“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题?很吓人的。”
宴廷爵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宴氏集团门口。
他没急着下去,侧过头盯着景琬琬。
景琬琬双手依然扶住方向盘,食指敲着方向盘。
“你还不下车?你早上不开晨会吗?迟早了,员工要说你的。”
“不急。”
“……”
“结婚证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景琬琬翻了个白眼,扭头迎上他的目光。
“我们昨天才好那么一点点,你今天就说结婚证的事情?合适吗?”
宴廷爵微微歪头,“有什么不合适?除了你,我没想过跟别人。”
“……”
这家伙在感情方面,跟蠢驴子有的一拼啊!
“我不会休你。”
景琬琬笑了声,“我想休你行吧?到时候你宴大总裁的脸面朝哪里放?”
宴廷爵一脸疑惑,“陈姨说,要我以后脸皮厚些。所以我不该考虑这个问题。”
“陈姨都成了你的爱情专家!”
宴廷爵僵了下,不自在道:“我在这方面不懂,多听陈姨的总没错。”
“嗯,多做个人总没错,但结婚证这个事劝你别再说了。”
“为什么?你在宴家待了三年,我们只差结婚证,补办有错吗?”
看着他执拗的眼神,景琬琬吸了口气。
“站在你的位置想这件事,可能没错。但是,你昨天也说了,让我多教教你。那我先就教你一件事,当我不想回答或者不开心的时候,那就是你出错了。”
“陈姨说,女孩子都希望喜欢的男人给她一个名分。”
景琬琬点头,“陈姨说得没错,可我们之间不一样,我以前不是几年前刚进宴家的那个我了。”
宴廷爵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他十分不解。
“你如果想不通,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的经历来想!”说完,景琬琬下车,绕过车头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朝他懒散地勾了勾手指头,“下车下车,进你的公司,我得去公司了。”
宴氏集团的保安,和准备进公司的员工,一脸八卦盯着两人。
景琬琬瞥了眼那些人,“你再不进去,我身上要被你的员工用眼神戳成筛子了。”
闻言,宴廷爵朝四周扫了一遍,眼神又厉又冷。
他的员工们瞬间低下头,加快进公司的步伐。
“琬琬,下班后你来接……”
“你让周慎送你回去,我晚上要加班。”
目送景琬琬开车离去,宴廷爵站在宴氏集团大门口,开始反省。
他努力想站在景琬琬的角度去想问题,但依旧认为办结婚证是件很着急的事。
得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大哥,我们谈谈。”景琬琬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景无棱的办公室。
景无棱的秘书退下,她把文件放到桌上,拉来张椅子围着他的办公桌坐下。
支着下巴看着他,“大哥,你给我这么多股份干嘛?”
景无棱宠溺一笑,“公司本来就有你的一半。”
“爸妈还是爷爷奶奶给你施压了?”
“和他们没关系,你刚来公司上班那天,我就拟好了这份文件。”
景琬琬撇嘴,摇着头,盯着大哥。
“无功不受禄啊。”
“傻姑娘,我不是早就和你说好了,公司我们一起管,将来我有事得交给你。”
“那你也没必要给我一半的股份啊,我一天就画画设计图,旁的什么都没干。”
“小琬,你给我介绍的那位第一黑域的黑客,是宴少都找不来的。”
“……”话虽如此,可是她就是那黑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