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择刚进书房,程雪兔就匆匆忙忙的上楼来,她一眼就看到走廊里脸颊通红的唐然。
她快步走过去,直勾勾地看着唐然,问:“你刚在书房?”
说着她顺便扫了一眼书房,这一看,她就愣住了,书房现在就像个,用防辐射织物做成的巨大帐篷。
但很明显,不是为了护住其中的姜择,而是不让辐射外溢。这就是……
爱意?
不可能!姜择这种人怎么可能有爱,不可能的!
“你有事?”唐然看着程雪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冲她打了个响指:“程小姐,那我是老公。”
程雪兔被吓了一跳,一瞬间出现狠厉的表情,但立刻收敛又变成无辜的表情:“我不是……
我就是好奇,你刚刚是不是在书房里。”
“管你什么事?”唐然嗤笑了声:“你既然回来,是不是说明你想通了,决定给我洗脚了?”
“嗯。”程雪兔又是故作坚强的笑笑,故意大声说:“虽然我以为,我是来帮你运动照顾你饮食的。
可你非要我帮你洗脚,我也只能洗了,没关系的,我可以。”
唐然无视她的表演,转身进了卧室,“进来啊,干嘛,是要我坐书房里洗?”
“不是。”程雪兔狠狠地磨牙,她都这样了,姜择也不出来说句话么!
他会不会太过分。
结果。
程雪兔一进卧室,脑子里那些旖旎的想法就消失了。
眼前的这个窗帘,绝对就是她刚刚挂电话时,余光里看到的那个,那么,躲在窗帘后的人,真的会是唐然?
她看到了?也听到了?
不,不重要。
反正唐然必定是一尸两命的命。
心思再多,这会程雪兔也只能压下来,端了一盆热水来,蹲着给唐然洗脚。
“烫了哦。”唐然脚尖挨了一下,就马上抬起来:“对身体不好的,给我换了吧。”
“知道了。”程雪兔起身去装了一盆冷水进来,往盆里倒,“来,你伸进去,什么时候合适,我什么时候停。”
唐然眨眨眼,无辜又可恨:“不是会照顾孕妇么?你不知道合适的水温?”
“人跟人不一样。”程雪兔板着脸。
“是不一样啊。”唐然故意坏笑着,“有的人被老公宠得五体不勤,有的人却只能蹲着给人洗脚。程小姐啊,他就这么有魅力,你自尊都可以不要么?”
“没有魅力,你也不会把他抢走了。”程雪兔气到磨牙:“别得了便宜卖乖了,伸脚!”
“啊呀,你吓到我了。”唐然浮夸地拍着胸口,眼睛亮亮的:“你这样,我要把盆踢倒了哦。”
她真的是……
原来以茶治茶是这么爽的事情么?看着小白花吃瘪,她真的想要捶床狂笑了!
“唐然!”程雪兔看着唐然搭在盆子边缘的脚,气得想要骂街:“你别太过分!不然我就……”
“你就什么?”姜择快步走到唐然面前,将她抱起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程雪兔。
“阿择,”程雪兔眼眶立刻红了,委屈地指着地上一大一小两个盆:“唐小姐让我给她洗脚,可水温一直不合适,我,我也不知道她要我怎么样了。”
垂着头的女人楚楚可怜,指尖发红像是被水烫伤,肩膀缩着轻轻颤抖,让人很想护在怀里。
“我刚说过,不愿意照顾你可以走,没人挽留你。”姜择不为所动。
程雪兔百试百灵的招数再次失效,她气得咬着舌尖,才能将怒吼吞回去。
“我,我愿意。”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蹲下去兑着水,手不时摸一下,好一会儿才说:“唐小姐,试试这个温度,好么?”
“好啊。”唐然说着就要下来。
姜择用脚勾了个矮凳过来,示意程雪兔把盆放上去,然后抱着唐然坐在床边,把她的脚悬在盆上空:“洗吧,我看着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