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吧，我看着你洗。”
姜择这完全把自己当做佣人的态度，记得程雪兔几乎要失去理智，她紧紧地咬着牙，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才能让自己把这屈辱忍下。
她兑好了水又拿了毛巾过来，仔细地帮唐然洗着脚，洗干净之后站起身，看着唐然：“这样满意吗？”
“挺好的。”
唐然单手揽着姜择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笑眯眯地看着程雪兔：“去把水倒了呗。”
程雪兔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唐然一眼：“好。”
她端着盆进了浴室，顺手将门反锁上，打开水龙头假装洗手，拿出手机打给了唐沁。
“有什么事？”唐沁态度不算好。
“我在姜择家里照顾你姐姐。”程雪兔说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是真的好羡慕她啊。姜择为了在家陪着她，连办公室都搬到公司了，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家里还有个三五个保镖巡逻。甚至啊，姜择连路都不让她走，每天就抱在怀里面，就算是仗着肚子入的门，她也幸福的，让人妒忌。”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唐沁听得咬牙切齿。
因为那些照片，因为高额借贷，因为电话被母亲听到，她最近过得实在糟糕。
可在她坠入深渊的这一刻，唐然却过着幸福的。
真让人愤怒。
“聊聊天嘛。”程雪兔笑了声，“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妒忌吧？毕竟你们是姐妹，她拥有的机会你也可以拥有，不是么？”
“谁稀罕！”话是这么说，但唐沁高亢的声音，却已经证明了她此刻心绪的不平静。
程雪兔看着镜子里自己截着楚楚可人的脸，得意的笑了下，继续刺激唐沁：“你是不稀罕，我只是问你觉得可惜。明明姐妹两个，你更得唐院长的喜爱，长相也比唐然更乖巧，要不是唐然手段龌龊，这会被姜择捧在手心的应该是你吧。”
唐沁那边沉默了。
她已经完全被程雪兔带偏了，甚至在想，如果那一天进房间的是自己而不是唐然，又会怎么样？
“算了，我说这些也都是白搭。”程雪兔见火候差不多，开始强调：“唐然现在有孩子啊，要是没有孩子，你或许还有机会，唉，可惜。”
“没有……孩子？”唐沁声音有点飘。
程雪兔轻勾嘴角，压低声音蛊惑她：“是啊，如果在这么严密的保护下，她还保护不了孩子的话，姜家肯定恨死她，说不定会惩罚她呢。”
唐沁彻底沉默了。
挂了电话的程雪兔，嘲讽的对镜冷笑，她只是闲聊而已，万一唐沁真的做了什么，也是她自己的决定，跟别人无关。
当晚。
程雪兔准备好了晚餐就主动离开了。
唐然和姜择在花园里又走了走，就准备卧床休息。
结果回到客厅就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手套和口罩的医生。
自称是姜老爷子派来的，给唐然做例行检查。
姜择打电话问过，确认有这么一个人之后，就抱着唐然坐在了沙发上。
对方多看了姜择几眼，才捏住唐然的手腕，手指在脉搏上搭了一会，就皱起了眉：“胎不是很稳啊，给你打一针安胎药吧。”
说着，从自己随身的药箱里面取了药剂和针管出来。
唐然默默地看着他拿酒精给针头和那个药剂瓶消毒，然后将上面的小帽掰掉，把药剂抽了出来。
“这是什么药？”唐然问。
“安胎的。”对方推着针管，挤出空气。
唐然挑挑眉：“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制药厂出产的？剂量是多少？”
对方愣了一下，回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