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兔的脸皮可比姜氏以为的要厚得多了。
这一个下午，她一直跟保安斗智斗勇，都成了姜氏员工的谈资了。
姜天赐见火候差不多，就安排自己的人，在姜氏各个小群里散布姜择是个人渣，抛弃程雪兔的消息。
这样的花边新闻，不会对姜择造成实质的影响，但积累起来就不一定了。
晚上下班从姜氏出来的人都会多看程雪兔一眼，有胆大的甚至还拍了照片。
程雪兔迎着寒风在这站了大半天，腿都是麻的，脸也冻得发白，但姜天赐的要求，她还没有完成，她不能走。
天色暗了下来，夜风很凉。
就在程雪兔犹豫着要不要联系姜天赐，求他让自己明天再来的时候，姜择的车子开了出来。
冻木了的程雪兔孤注一掷，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扑在了车头上。
助理都要吓死了。
“程小姐！！”他摔门下车，一脸的愤怒：“我刚要是提速，你现在已经飞出去了！
你想不通是你的事，你不要害我啊！”
程雪兔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道让姜择打了个喷嚏：“下去！”
“我不下去，我有话跟你说。”程雪兔摇了摇头，眼泪一颗颗滚落：“很重要的话。”
姜择冷笑了一声，拉开车门，自己走了下去。
程雪兔急忙追了出来，并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阿择，别走，阿择！”
姜择被这么一抱，浑身像是针扎似的难受，甚至有些反胃。
他立刻掰开程雪兔的手，并直接将身上她接触过的外套脱下来，扔在了地上。
这一脸嫌弃到恶心的表情，让程雪兔都忘了哭。
“你恶心我？”她声音带着几分暗哑，没了平时故作的娇俏：“我做什么了？你这么讨厌我？”
姜择无视她，看向助理：“去洗车，我打车回去。”
“是。”助理厌恶地看了眼程雪兔：“姜少，您先离开，我帮你拦住她。”
这把她避如洪水猛兽的态度，让程雪兔忍不住笑出声了。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这次我不是为了自己来的。”
她撑着地面缓缓起身，擦掉脸上笑出来的泪水，说：“阿择，我知道了一个有关唐然的大秘密，你想不想听听看？”
姜择犹豫了一下：“什么秘密？”
他一直知道唐然有事瞒着自己，但他不想破坏他们的关系，所以没有去查过。
“呵。”程雪兔轻笑了一声，缓缓走向姜择，抬手扯住他的领带：“都这么讨厌我了，还愿意为她停下，她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啊？”
“废话多。”姜择不耐烦，抬脚要走。
“我说！”程雪兔立刻拦住他：“唐沁没有失踪，她是被唐然放走的。”
姜择不信：“理由呢？”
程雪兔一脸笃定：“为了找我的麻烦。”
姜择直勾勾地看着她，冷笑了一声转头就走。
他居然浪费时间，听这个女人胡扯，简直可笑。
“别走！”程雪兔突然抓起地上的外套披上，快速跑过去冲到姜择面前，猛地转身刹住脚步，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姜择愣在原地，程雪兔则趁机一把将他抱住。
昏黄的路灯下，暖光照在娇小的女人身上，将她身上那件男士外套照得格外清晰。
“你！”姜择立刻推开她，并马上看向四周。
程雪兔心里一咯噔，大吼：“她根本不喜欢你，她就是恨唐家人，她在利用你的身份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