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呢。”
唐然撇她一眼:“先伺候我,再伺候阿择,为难你了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将程雪兔脸上的笑容给扯了下来。
“你真的好淡定啊。”她将手机摁灭,凑近唐然,压低声音:“就不怕我和阿择旧情复燃吗?”
唐然冷笑了一声,用膝盖抵着她的肚子,把人推开:“想复燃也得有旧情啊,你们有吗?”
俩人都在后座上坐着,唐然动作虽然不大,但足以将程雪兔推到车门上。
前方的保镖更是生怕出意外,已经转过身来,虎视眈眈的看着程雪兔。
“有没有的,”程雪兔手按住唐然的膝盖,指甲在上面转圈,语气暧昧:“睡一觉,不就知道了?”
这话挑衅到了极致。
唐然呵了声,推开车门走出去,一手扶着门,弯下腰,看着坐在里面的程雪兔:“那你去试试,真能成功我就敬你是个人才。”
“别总这么自信。”程雪兔耸耸肩:“万一哪一天栽了,多打脸是不是?”
唐然懒得跟她吵架,吩咐保镖把人送走,转身就回了房子,坐在沙发上等着姜择回来。
今天这事,她必须要一个交代!
坐在车里的姜择,这会正扬着头,防止鼻血再次往外流。
两侧的窗户都开着,冷风呼呼的灌进车里,冻得司机一个劲的打哆嗦。
可姜择却还是觉得燥热。
谁能想到,晚宴时被敬的那杯味道奇怪的酒,居然是传说中的鹿血酒。
他血气方刚,哪里扛得住,家里的孕妇又碰不得,只能急忙在楼上开了房间去冲冷水,想办法自己解决。
因为事发突然。
这才让程雪兔钻了空子,趁着总助去买凉血茶的时候,溜进房间,把姜择的手机调成静音,并哄着小张,替他到家里取了文件。
做这些就是为了打个时间差,刺激一下唐然,彰显自己的存在,为以后的打算做个铺垫。
但姜择不知道。
唐然也不知道。
所以。
当姜择顶着陌生的沐浴液味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唐然脸色都变了。
她走过去,扯着姜择的领子,用力吸了一口气:“在哪洗的澡?”
“酒店。”姜择意识到她问什么,马上伸手发誓:“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解释的挺快,打好腹稿的吧?”唐然笑着松开手,把他的领子整好,轻轻拍了拍:“行,我信你。”
“真的?”姜择莫名心虚,伸手抱住唐然:“不生气?”
“不生气。”唐然笑的无比客气:“好了,回来这么晚,上去休息吧。”
说完她推开姜择转身上楼。
做了什么,才会在酒店洗澡?
没有对不起她?谁信啊。
唐然越想越是生气,刚刚裂开个小缝隙的保护壳,再次疯狂地锁了起来。
她错了,她就该乖乖做个傀儡,每次想要动心,就一定是这样悲惨的结果。
“你不信我么?”姜择看着她的背影越发心焦,赶紧上前抓住她的手臂:“至少听我解释吧?”
“好,你说。”唐然站住,转过身仰头看着他:“我会好好听着的。”
“我在晚宴上,”姜择开口却又觉得尴尬,摸了摸鼻尖,“喝了点酒……”
他实在觉得丢人,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到嘴边的话一转,就成了:“没想到被人泼了一身,所以洗澡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