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法隐瞒的姜择说了实话,却没有被唐然的嘲笑。
她身为医生,对鹿血酒这种东西还挺感兴趣的,居然上去拿了笔记本电脑下来,一副写论文的架势,跟姜择展开了详细的探讨。
跟自己的老婆讨论起伏,时长和力度,就没有不擦枪走火的。
于是。
醒酒汤作废,论文完蛋,唐然的腿也酸的要命。
倒是饕足的姜择一整天嘴角都带着笑。
但,想到唐然早上气呼呼的脸,他还是让助理去打听了下,是否有和医药界相关的酒会。
总得哄她开心才行。
两天后。
挽着姜择的唐然,站在酒店宴会厅门前,看着立牌上的“渐冻症慈善晚宴”几个字,很是无语。
“这不是医药界的酒会。”她无奈的叹气:“应该是药商、器械商,反正就是你们商人的酒会。”
姜择皱了眉:“那回去?”
唐然刚要点头,却看到宴会厅里面,一闪而过的一个身影,她立刻改口:“不回,咱们去看看。”
说完她拽着姜择雄赳赳的进去了。
宴会厅里。
唐天正跟身边几个人,介绍着穿着蓝色渐变礼服,挽着松散发髻,画着淡妆,显得乖巧又楚楚可怜的唐沁。
这次闹的事,确实让唐家医院背上了一定的骂名。
但同时,也因为唐然的“罪名”,反而让唐沁变成了个谁都想安慰几句,以表现自己善良的小可怜。
唐天利用了这一点,适时地表达出对她的疼爱,故意带她出来见人,展示自己慈爱的同时,也准备把唐沁再次推出来。
姜择看着那边的喧闹,揽住唐然的肩膀,低声问:“过去拆穿?”
“不去。”唐然摇摇头:“没必要在别人最得意的时候泼冷水,我倒要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好。”姜择并不多话。
但还是给保镖们示意,让他们稍微注意一下,免得谣言传的太过分。
以姜择的身份,出现在这种商人云集的地方,自然很快就会被人注意到。
没一会,就有好几个人来打招呼。
大部分的人都很客气,却偏偏有那种不长眼的。
有位商人的女伴,就在看到唐然时,特别浮夸的咦了声,“啊,这是唐家的大小姐吧,刚刚还和你父亲聊到你了呢。”
“是夸我吗?”唐然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谢谢了。”
这一下就把对方的话给堵死了。
她干笑几声:“哈,哈哈,是啊,是夸你。”
“可不是么,唐小姐医术精湛,值得夸奖。”那位商人也马上笑着圆场。
唐然被吹捧了几句,觉得腻味极了,她看了眼乖巧卖惨的唐沁,啧了声,松开姜择去了卫生间。
结果。
她出来洗手的时候,就看到唐沁靠着洗手池,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没想到吧?我还能这样翻身呢。”
“是没想到。”唐然耸耸肩走过去洗手,“你装可怜的功夫是跟程雪兔学的吧,有点假了。”
“切,你也就能耍嘴皮子功夫了。”
唐沁冷嗤了声,晃着手里最新款的挎包,得意挑眉:“现在的你啊,什么都没了。
你的家人呢现在都爱我,你的事业也停摆了,好不容易抓住个姜择,可程雪兔却一直缠在他身边。
曾经意气风发的你啊,现在却只能靠着肚子死撑,真是好可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