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唐然退让示好的姜择,心情十分舒畅,一个上午脸上都挂着浅笑。
甚至在程雪兔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让她滚出去。
当然,这让他马上就后悔了。
“阿择,我知道了一件和唐然有关的事情,但我犹豫要不要告诉你。”程雪兔一脸担忧的走向姜择:“你知道她今天早上到底去哪了吗?”
“商场。”说罢姜择指着门:“滚。”
“不是的。”
程雪兔摇摇头,眼神怜悯地看向姜择头顶,好像那里有一顶隐形的帽子:“她后来的确去了商场,但那不过是为了掩饰她真正的行踪。阿择,她骗了你。”
这看似怜悯,实则恶意满满的眼神,让姜择恶心极了。
他冷笑了一声,盯着程雪兔想看她还能说出什么鬼话来。
程雪兔确实了解姜择,清楚他的自负,所以她就更想先铺垫一下情绪,再刺激他了。
她眼睛一眨就湿了眼眶,委屈的咬着嘴唇说:“唐然是真的在骗你,你干嘛不信我?”
“你只会说这些?”姜择手指悬在内线电话上:“是自己滚,还是让保安把你丢到路上?”
“我说的是真的!”
看到姜择对唐然这么信任,程雪兔心里冷笑,但脸上却更委屈了:“我有一个朋友,去古玩街捡漏,亲眼看到唐然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跟她进了茶楼。”
“那可真巧。”姜择呵了声:“说完了,现在滚吧。”
“我有证据的。”程雪兔流着泪,说着可怜巴巴的话,攥着手机,强调着自己有证据,却什么都不拿出来。
她在等姜择完全笃定自己撒谎的那一刻,再把证据扔到他脸上,到时候就能迎来姜择的情绪崩溃。
难得抓住这么大的一个把柄,不把两人的关系砸出一个裂缝,岂不是太浪费了?
“好啊。”姜择伸出手:“证据给我看看。”
他早上才确定唐然要跟自己打好关系,下午程雪兔就过来说唐然对不起他,还是用我有一朋友这种借口。
呵,这种挑拨的方式,也太低级了。
“给。”
程雪兔闻言直接调出照片,怼在了姜择的脸上:“你现在信我了吧?我朋友亲眼看到两人一起进了茶楼,还把门窗都关上了,如果不是有什么秘密何必这样?”
“我知道事实可能会打击到你,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姜择看着照片里并肩的两个人,注意到沈钧儒看向唐然时过于温柔的视线,脸瞬间就黑了。
“你不认识这个人?”可姜择还是稳了稳心神,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抽出程雪兔的手机把照片删掉了,然后他把手机丢在了桌上,“这是调查唐沁被囚禁一案的警员啊。”
“我说过吧,你们泼在唐然身上的脏水,早晚是要被清干净的,这件事情不可能就此揭过。”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程雪兔抓过自己的手机,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是唐然抓了唐沁,是她们姐妹之间的冲突,我是无辜被牵扯进来的呀。”
“无辜的你,为什么要拦着我进次卧?”
姜择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程雪兔:“你的眼泪对于我来说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忘了告诉你了,发现你次卧有问题,并告诉警方的人是我。所以,别在我身上瞎费功夫了,也别以为拉拢了爷爷,就能够为所欲为。”
“你不过是别人的踏脚石,早晚要被踩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