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择虽然成功了赶走了程雪兔,但他的心情却也因为程雪兔那几张照片给毁了。
他把助理叫进来,吩咐着:“去查查看,唐然早上去了哪里。还有,我顾保镖是为了贴身保护她,做不到就换人,别总是让我提醒你。”
“是,是,姜少,抱歉。”
助理慌张的离开办公室,局促的小跑进了茶水间。
突然,他直起了身子。
左右看看确认没有人注意,他拿出手机:“老爷子,择少爷要我换保镖,这些人也确实太不称职了。”
姜老爷子语气淡定的很:“那就换。”
“那,任务变么?”助理试探的问:“择少爷很聪明,早晚会发现这些异常。”
“发现?”姜老爷子哼了声:“那又如何?程雪兔他也没赶出来不是么?就按我说的做,没有磨砺过的人,不配入我姜家的门。”
“……是。”助理无奈的叹了口气挂了电话,疲倦的揉了揉脖子。
他就是个打工的,有什么资格置喙老爷子的计划?
再说了,如果少夫人真的懂点事,就该为了孩子好好休息,何必非要跟姜家对着干,去趟沈家的浑水。
这想法,也在姜择的脑海里不停的重复,他从开始的愤怒,渐渐就变成了失望。
晚上下班,姜择一脸平静的回到了家里。
他照常陪着唐然吃了晚饭,陪她看了会电视,然后去书房忙自己的事情。
洗漱的时候帮她挤牙膏,洗完澡替她给头发抹精油,睡前坐在床尾替她捏腿。
什么都像平时一样。
可偏偏一言不发。
唐然察觉到了姜泽的不对劲,她很慌,那种眼看着暴风雨来袭,可自己却连伞都没找到的慌。
也是这种慌让她不敢先开口,生怕自己那句话不对,此刻的和谐也会瞬间分崩离析。
啪嗒,灯关上。
唯一的光源是后面花园那几盏路灯,照的房间影影绰绰什么都看不清楚。
唐然却又能看清楚,躺下的姜择背对着自己。
唐然心里有些憋闷,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可以吵,可以闹,哪怕打起来都好。
为什么非要冷战?
她缩了缩身子,缓缓的挪着凑了过去,想把额头抵在姜泽后背上。
可她刚要抵上去时,姜择却突然坐了起来,端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
咕咚,咕咚。
寂静的夜里,喝水的声音格外响亮。
唐然直勾勾的盯着那个轮廓,嘴唇咬的很紧,她不知道姜泽的这个行为是巧合还是故意。但她想好了,等姜择躺回来她就扑上去抱紧了他不放开。
偏偏。
姜择放下杯子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哗啦啦的水声一点阻断都没有,显然只是开了水管,根本没有使用,这还不是故意躲着她么?
“呵。”唐然自嘲的笑了声,翻个身躺平了,心里的委屈疯狂的往上冒,几乎要溺死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卫生间的灯关上,姜择摸黑走了回来,再次拉开被子躺下。
唐然猛的翻身想要伸手去抱他的手臂。
可姜择却飞快的翻身,让她抱了个空。
“姜择!”唐然怒了,她整个人扑了过去,试图压住姜择。
姜择单手抵住她的肩膀,把人拦住并重新按了回去。
“你……”唐然气的磨牙:“你干什么?闹脾气也得有个理由吧,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闹脾气?”姜择冷笑:“在你看来,我是在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