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让我去沈家,帮你偷东西么?沈警官。”
唐然这过于直接的话,让沈钧儒傻了眼。
他干笑着端起杯子转了转,咳了一下:“这怎么能叫偷东西呢?胸针本来就属于我母亲。
退一步说,如今你的身份是我的姑姑,所以你拿着也算物归原主。”
“哇哦,”唐然浮夸的拍了两下手:“你大学一定是辩论队的,诡辩能力满点。”
“可任你说破天去,这就是偷东西,还偷的是一个有价值的古董。要是被沈家发现,反手把我往局子里送,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供出来?”
“我想以唐小姐的聪明伶俐,不会被抓住的。”沈钧儒很不走心的夸着唐然。
“我不同意。”唐然缓缓往后倒,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你要是没有其他要求,今天就先到这吧。”
沈钧儒耸耸肩,一摊手,语气很是无所谓:“我只想要那个胸针,别无所求。”
“哦。”唐然点头站了起来:“那抱歉了,我实在帮不到你。”
说完她冲沈钧儒挥挥手,直接就走向了电梯。
沈钧儒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盯着那些绿植,想看看后面的人要怎么当着自己的面出来。
却没想到。
姜择不仅大大方方的走出来,还来跟他打了个招呼:“沈先生,我建议你花钱雇个职业的,会比让我老婆去做容易的多。”
完全没有不该偷听的自觉。
沈钧儒想说点什么的,可他的气势却被姜择压了一头。
那些想要反驳的话,在嗓子里打了好几圈滚,最终他吐出来四个字:“谢谢提醒。”
姜择睨他一眼,快步追上唐然一起进了电梯。
沈钧儒的视线追随着姜择,正好跟唐然的视线对上。
结果。
被姜择揽在怀里的她,一点带人偷听的心虚都没有,甚至,又跟他挥手再见。
“哈。”沈钧儒讥讽的干笑,用力搓了把自己的脸,试图清醒一点。
人家夫妻两个互相信任,互相扶持,他在这生什么闷气,有什么资格?
回家路上。
唐然瘪着嘴坐在副驾驶上,闷闷不乐。
“你……”
“别说话!”唐然瞪姜择一眼,打断他:“你现在是不是可得意了?对对对,沈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沈钧儒接近我也是别有目的,我们根本不是朋友,行了吧。”
“我可什么都没说。”
姜择压着得意轻笑了下,抬手揉了一把的唐然的脑袋,见她不耐烦的推开自己的手,他便找着话题:“那个胸针,应该有别的用途。”
“关我什么事!”唐然紧紧的攥着安全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明天你就陪我去把股份还了,沈家这些事,我不管了。”
她的果断,并没有让姜择得到想象中的愉悦。
他盯着满脸委屈的唐然,语气比之前冷了很多:“是因为被沈钧儒欺骗了么?”
“能不能不提他了。”唐然有些火大:“你不就是想让我把沈家这摊事推了吗?现在你又问东问西?”
“我不希望你这样惹麻烦,但我也不希望,你因为别的男人,情绪起伏这么大。”
姜择将车子停在路边,转身看着唐然:“唐然,你还记得你户口本上的丈夫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