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唐然和沈钧儒的几次见面都是大大方方的,所以,沈总这边很容易就查到了沈钧儒的头上。
看着监控截图里的画面,看着唐然渐渐凝重的表情,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到了墙上。
呼啦!
烟灰缸砸碎了墙上的画框,碎了一地的玻璃,反射出凌冽的寒光,也支离破碎的照出了沈总气的通红的那张脸。
“好!好的很!!”
沈总气喘吁吁的扯着领带,狞笑:“口口声声放弃沈家,结果一有机会马上就扑上来咬一口,可真不是个东西啊。钧儒啊钧儒,你怎么就学不会听话懂事呢?大伯是真想放过你,可你非要来找麻烦可怎么行?”
“得让你吃点亏啊,否则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凌晨三点。
沈钧儒打着哈欠往回走。
临近年底,各种小事故频发,虽说都不是大案子,但这种杂案却最是熬人,他几乎每天都得加班到三四点,累得连车都不敢开了。
他不住的打着哈欠,慢吞吞的往前走着,并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四五个人。
又拐了个弯,他进了条灯光昏暗的小巷子。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后,是一声惊呼:“人呢!”
“怎么回事,不是看见人进了这个巷子?还有别的路么?”
“还不赶紧找!”
乱哄哄的喧闹之后,原本聚在一起的五个人散开跑向三个街口。
藏在墙角凹陷处的沈钧儒,瞅准时机冲了出来,扑向了其中落单的那个人。
那人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呼救,就已经被沈钧儒一脚踹到了墙上,嘭的一声闷响的同时,沈钧儒已经踹向对方的侧腰。
那人被踹的趴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凌晨的街巷十分安静。
哪怕沈钧儒十分注意,却还是弄出了一些动静,将另外四个人引过来了。
“我就说嘛,这么一条直通通的街,你能藏到哪?”
打头的人冷笑了声,举起棒球棍抵在旁边的墙上,慢慢地朝沈钧儒走过去。
铁棍划在砖墙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听的人心里发毛。
“我们也是受人之托,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难看。”
这人说着,跟身后另外三个人做了个手势,他们立刻跑过去将沈钧儒包抄,并互相使了个眼色:“你配合我们一下,免得一会动起手来,不知道轻重。”
沈钧儒看着这几个人训练有素的模样,心往下沉了沉:“你们要袭警?”
“说什么呢。”领头人哈的笑了声:“我们不过是喝醉了,在路上逮着个落单的人,跟他过过手而已,怎么可能知道你什么身份呢?”
“行了,少说废话了,上!”
话音落下,那三个人立刻就扑向了沈钧儒,三个人显然是有些身手的,再加上配合得当,沈钧儒还真被压制住了。
“都轻点啊。”领头人懒洋洋的,靠在墙上,晃着棒球棍:“也就是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不能说的话,别说。不该惹的人,少惹。”
“是谁!!”被踹了一脚的沈钧儒,抱着对方的腿,将人猛地往前一扯掼在了地上。
然后他扑向领头人,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抢过棒球棍,将球棍抵在了对方的太阳穴上,厉声问:“谁让你来的?”
那人被打倒在地却不慌,反而笑眯眯的看着沈钧儒:“来来来,姓沈的,往我头上打,我给你这个机会。”
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打人虽然疼但伤不重,到时候抓起来,也判不了几天,后面的人稍微运作,当晚就能放出来。
但要是沈钧儒还手,怕就得被停职了。